八零:離婚後我考上了大學_第5章 他不會為了守住這段婚姻

八零:離婚後我考上了大學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他不會為了守住這段婚姻,捨得毀掉自己。

可我也沒料到,他會選出更卑劣的一步。

6.

八月初,我下班回家,門口圍了十幾個人。

邵晚晴坐在地上,頭髮散亂,懷裡抱著小石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程硯舟站在旁邊,一臉痛心,像是受了委屈的好人。

見我回來,邵晚晴猛地撲過來,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

「沈見微!你為什麼要把我和硯舟的事傳出去?我婆家來人把我打了一頓,說我勾引男人!我活不下去了!」

我側身避開,反手扣住她手腕。

「誰傳的?」

她指向程硯舟,哭得更厲害:「他說是你拿照片去告狀的!」

我抬頭看程硯舟。

他避開我的目光,沉聲道:「見微,晚晴已經夠難了。你有氣衝我來,何必把相片送給她婆家?」

程硯舟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想先把髒水扣在我頭上,讓我和邵晚晴撕起來。他再裝成被兩個女人逼得為難的男人,既能保住自己,又能逼我交出證據。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

「再怎麼說,也不能逼寡婦啊。」

「聽說程技術員就是好心幫忙。」

我沒急著同她掰扯,轉身回屋。

程硯舟顯然以為我心虛,嘴角甚至鬆了鬆。

下一刻,我拎著餅乾盒走出來,將裡面的東西一張張擺在走廊窗臺上。

招待所的照片,程硯舟給邵晚晴買衣服的照片,他手寫的借條,還有那臺小錄音機。

「大家都在,正好聽聽。」

程硯舟臉色驟變,撲過來想搶。

我抬腿踢開他,李嫂和顧嬸同時上前把他攔住。

小錄音機裡先傳出邵晚晴的聲音:「你到底什麼時候跟她離婚?你說過等我安頓好,就給我名分。

然後是程硯舟壓低的嗓音:「沈見微沒孃家依靠,又沒工作本事,離了我能去哪兒?她遲早會服軟。」

走廊裡鴉雀無聲。

程硯舟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灰。

錄音還在繼續。他說等評上先進就去市裡;他說把房子留給我,自己和邵晚晴租房;他說讓我主動提離婚,能少賠點錢。

沒有一句是別人逼他說的。

邵晚晴像被抽走了骨頭,坐在地上,呆呆望著他。

邵晚晴坐在地上,眼淚掛在下巴上,連擦都忘了。程硯舟那些許過的好話,在那張借條面前薄得像張廢紙。

我關掉錄音,拿起那張借條遞給邵晚晴。

「這是他借你撫卹金的證據。你要錢,去找他要。你婆家那邊,我沒去過,也沒送過任何東西。是誰把照片送出去的,你自己問他。」

邵晚晴緩緩轉頭,眼神像淬了冰:「程硯舟,是你?」

程硯舟急道:「晚晴,你聽我解釋。我是怕你婆家繼續找麻煩,才......」

「怕他們找麻煩,所以先把我推出去?」邵晚晴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就哭起來,「你說你會娶我。你說沈見微什麼都不知道。你說只要我幫你把那筆修車款墊上,等你升職就帶我走。」

她每說一句,程硯舟的臉就難看一分。

李嫂氣得直拍大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拿人家寡婦的錢,騙老婆,還讓老婆背黑鍋!」

顧嬸冷聲說:「這要是傳到廠裡,先進還評什麼?」

程硯舟突然衝我吼:「你滿意了?」

我把餅乾盒扣上。

「我滿意不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起,沒人能再說我是無理取鬧。」

趙主任和蔣幹事趕來時,走廊上已經擠滿了人。

她們聽了前因後果,又看了照片和借條,臉色極不好看。

蔣幹事當場宣佈,程硯舟的先進評選資格取消,廠裡會進一步調查他挪用工作款項、生活作風混亂的問題。

程硯舟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像壓著火。我把餅乾盒抱緊,轉身關門,沒把那股火當回事。

一個已經被揭掉假面的男人,能拿來嚇人的東西不多了。

7.

程硯舟被停職調查後,終於同意去民政所辦離婚。

去之前,他還想最後掙扎一次。

「見微,事情鬧成這樣,我名聲壞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離了婚,你一個女人怎麼過?」

我坐在桌邊整理複習筆記,筆尖沒停。

「我怎麼過,不勞你操心。」

「你就一點舊情都不念?」

我抬頭看他:「你帶邵晚晴進家門那天,念過嗎?你在招待所登記的時候,念過嗎?你拿她撫卹金的時候,念過嗎?」

程硯舟啞口無言。

「別把你對自己的憐憫,叫成舊情。」我把筆記本合上,「你怕的不是離婚,你怕的是離婚以後,再沒人替你收拾爛攤子。」

民政所的辦事員核對完材料,問我是否自願。

我答得很快:「自願。」

程硯舟握筆的手停了很久,最後還是簽下名字。

紅色的結婚證換成兩張薄薄的離婚證明,塞進我手心時,我沒有想象中的難過。門外太陽很大,照得街道兩邊的梧桐葉發亮。

我走出民政所,程硯舟在後面喊我。

「沈見微。」

我回頭。

他站在臺階下,臉色憔悴,像忽然老了幾歲。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對不起,又像想說以後會補償。

我沒等。

我騎上腳踏車,朝補習班的方向去了。

那天下午,蔣幹事託人給我捎來訊息。廠裡調查確認,程硯舟修車用的不是公款,卻私下拿了邵晚晴的撫卹金,還在值班期間多次擅離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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