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侯府休棄時,穿成皇帝的爸爸替我滅了他全族_第2章 穿過來那會兒

我被侯府休棄時,穿成皇帝的爸爸替我滅了他全族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穿過來那會兒,我是個被關在宗人府等死的閒王。先拿半塊饅頭團結獄卒,又替他們寫家書,後來宮變時救了先帝一命。」

「先帝臨終把位子給你?」

「給了。」他嘆了口氣,「那會兒太子才六歲,外戚要立傀儡。朕接下來,把他們都熬沒了。」

這話他說得平平,可我能想見其中有多少險處。

我鼻頭髮酸,故意去挑他錯:「您普通話進步挺快,文言文呢?」

「別提。」我爹一臉痛苦,「登基第一年,朕把‘退朝’說成‘散會’,底下那幫老頭看朕像看邪祟。後來朕發現,只要我臉冷一點,他們自己會給朕找解釋。」

我沒忍住笑出聲。

他忽然靜下來,掌心覆住我的發頂。

「眠眠,我找了你十二年。」

車簾外的宮燈一盞盞掠過,暖光落在他眼尾。現代那場車禍發生在我大學畢業那天,我醒來時已成了書中同名的侯府少夫人。原以為我爸早就不在了,沒想到他比我更早來到這裡,還把自己熬成了皇帝。

「我也找過你。」我說,「只是這本書裡沒寫皇帝的來歷。」

我爹從袖子裡摸出一隻舊得發白的鑰匙扣。

那是一顆缺了一角的藍色星球,背面還刻著「姜眠十歲生日」。

我握住鑰匙扣,眼淚掉在他手背上。

他立刻慌了,扭頭就衝車外喊:「常安!你去把御膳房的乳酪酥全端來。」

我把眼淚一抹:「要鹹口。」

「聽見沒,鹹口。」

常安應得格外麻利。

回到乾元殿,我爹連夜下了三道旨:永寧伯府由大理寺查封;姜照微與裴令謙和離;賜我昭寧郡主封號,食邑三百戶。

我看著最後一道旨意,嘴裡的酥餅差點掉下來:「這是不是太誇張?」

「一點不誇張。」他坐在案後硃筆飛快,「你小時候過生日,我答應給你買腳踏車,後來忙忘了。這些年欠你的,慢慢補。」

「皇帝不能這麼補。」

「那朕把私庫給你補。」

我按住他的手:「爸,我不想當被人供起來的郡主。」

我爹抬眼。

「我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做點自己能做的事。還有,永寧伯府的賬不止私鹽那麼簡單。裴令謙一個靠祖蔭吃飯的人,沒本事搭上北河漕幫,背後一定有人。」

他把筆擱下,笑意收得乾淨。

「正好。你看賬,朕看人。咱們父女倆,給京城來個.....咋說來著,掃黑除惡!」

3.

第二日,我帶著兩名女官去了永寧伯府。

門前那塊「永寧伯府」的金匾還沒摘,裴老夫人已經扶著嬤嬤站在影壁前等我。她穿著素淨,臉上堆出勉強的笑。

「照微,昨日是令謙一時糊塗。夫妻床頭吵床尾和,何必驚動聖駕?」

我抬頭看了眼她身後緊鎖的正堂。

「夫人,我是來清點嫁妝,不是來續舊情。」

她臉皮抽了抽:「郡主何必趕盡刀絕?伯府養你三年,總有些開銷。」

「好啊。」我接過女官遞來的冊子,「我也正想算。三年裡,伯府從我的鋪子支走白銀一萬七千兩,田莊出的糧折銀四千八百兩,借據都在。您要談開銷,我們就從第一筆談起。」

裴老夫人袖中的佛珠斷了,珠子噼裡啪啦滾了一地。

陸柔嘉從廊下衝出來,眼眶紅得厲害。她今日沒了昨日的嬌弱,死死盯著我。

「你如今攀上皇上,當然什麼都敢說。可你把表哥害成這樣,心裡就一點不愧?」

「我害他?」我笑了,「你把我的賬房灌醉,偷走鋪子印鑑;他拿著假契書去北河提鹽。

你們倆分賬時,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挺委屈?」

她嘴唇一顫。

我沒給她編詞的機會,揚聲道:「帶劉齊。」

侍衛押著瘦小的賬房進來。他一看陸柔嘉,膝蓋就軟了。

「郡主饒命,小的都是受陸姑娘指使!她說只要借印一夜,裴伯爺自會護我家人。小的不敢不從!」

陸柔嘉尖聲道:「你血口噴人!」

劉齊從懷裡掏出一張當票:「這是陸姑娘賞小人的金鐲子,小的不敢賣,留著呢。」

她臉上的血色褪盡。

我看著這個曾經總躲在裴令謙身後的女人,忽然覺得沒意思。她貪的從來不是裴令謙這個人,她要的是伯府主母的位置,要的是我的鋪子、我的體面,想踩著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證明自己贏了。

可她連最基本的賬都算錯了。

「陸柔嘉,等案子結了,私鹽、偽契、侵吞嫁妝,哪一樣夠不著你?」

她撲上來想抓我,被女官反手按在地上。她髮髻散了,終於失了端莊,衝我嘶喊:「你憑什麼?你一個外來人,憑什麼搶走我該有的一切!」

我蹲下身,直視她扭曲的眼睛。

「我沒搶。屬於我的東西,是我自己掙來的。你真有本事,就去憑本事拿,別守著你表哥那點爛肉,等人往手裡塞。」

正說著,大理寺少卿商礪帶人從西庫出來,手裡拿著一本藍皮賬冊。

「郡主,找到了春豐賬。不過賬冊最後幾頁被人撕走,庫房地道通往後巷,昨夜有人從這裡跑了。」

我接過賬冊翻到末頁,指尖停在一個硃砂印上。

印記是一輪缺月,下面兩個小字:長公。

京中有資格被稱「長公」的,只有先帝胞姐、如今的長寧長公主聞人瑗。

她與我爹關係最差,也是朝中最想把他拉下來的宗室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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