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侯府休棄時,穿成皇帝的爸爸替我滅了他全族_第3章 這筆賬

我被侯府休棄時,穿成皇帝的爸爸替我滅了他全族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這筆賬,果然不是伯府能撐起的。

4.

當夜,我爹把我叫到御書房。

書房裡站著三個人:常安,商礪,還有一個穿青衣的年輕男子。他生得清雋,腰間沒掛官牌,只掛著一隻細竹笛。

「這是謝觀瀾。」我爹介紹得很隨便,「朕的暗衛頭子,平常裝成太醫院藥童。」

謝觀瀾朝我行禮,神情冷淡:「郡主。」

我回禮:「謝大人。」

我爹把春豐賬攤開:「長寧這幾年藉著宗室田莊做掩護,私鹽的銀子多數進了一個叫‘萬濟會’的地方。表面上是賑災施粥,實則替她收攏北河漕工和邊軍家眷。」

「她想造反?」

「她想逼朕讓位。」我爹揉了揉眉心,「北河今年水位低,秋糧若運不進京,她就能拿民怨做文章。裴令謙負責的那批藥材,是給漕工準備的迷藥。」

我翻過賬冊,發現幾筆極不起眼的支出:草鞋、麻繩、桐油、白蠟。

「不是迷藥。」我說。

眾人都看過來。

「草鞋和麻繩是給大量人手的,桐油和白蠟怕是要用在夜裡。她要堵河閘。」我拿筆在地圖上圈出北河西閘,「堵閘後上游水漲,等秋糧船隊經過,再炸堤放水。糧船毀了,京城缺糧,漕工死傷,萬濟會就能煽動他們。」

商礪眉頭壓低:「長寧公主在西閘有座別莊。」

謝觀瀾立即道:「臣去拿人。」

「不能。」我搖頭,「賬冊缺頁,人證也只有劉齊。此時動長公主,她會把事情推給下面的人,甚至提前炸堤。得找到她排程漕工的憑據。」

我爹盯著地圖,半晌開口:「眠眠,你想怎麼做?」

我想起現代公司裡那些看似合規、實則最怕人盯的流程。

「她既然靠萬濟會招人,就讓萬濟會自己露出錢路。

三日後是京城中元燈市,長寧每年都會出面施粥博名聲。我們放出訊息,說朝廷要查所有慈善會賬目,再讓人去找幾個漕工頭子,告訴他們西閘的活錢只給一半。」

「人心一亂,她的管事一定會去補救。」

我爹眯眼:「釣魚。」

「對。」

他頓時來了精神:「這朕熟。以前小區抓偷電動車的,朕蹲過三天花壇。」

常安忍不住咳了一聲。

我爹立刻正色:「朕是說,佈局。」

5.

中元燈市那晚,我換了一身普通的月白襦裙,頭上只插一根木簪,站在長寧公主的粥棚外。

謝觀瀾站在不遠處賣糖畫,手法笨得離譜,一條龍被他畫成了蚯蚓。

我低聲道:「謝大人,您這樣太顯眼。」

「我只會用刀。」

「那就少畫點。」

他面無表情地把糖畫攤子往後挪了半步。

粥棚前排著長隊。長寧公主坐在帷帳裡,隔著紗向百姓點頭,身邊的管事魏鶴忙得腳不沾地。她擺的粥很稠,米香也真,難怪能養出好名聲。

粥熬得好,不代表心腸也軟。

我讓人放出的訊息已經傳開。幾個穿短褂的漕工擠在隊尾,嗓門大得恰到好處。

「聽說朝廷要查萬濟會,咱們西閘的工錢怕拿不著了。」

「拿不著也罷,前兩日送來的麻繩粗得能勒??人,魏管事讓我們夜裡幹活,神神叨叨的。」

魏鶴果然坐不住。他繞過人群,把那幾人叫到燈影最暗的巷口。

我和謝觀瀾跟了過去。

魏鶴壓低聲音:「公主殿下說了,事成後每人再加五兩。你們只管按時去西閘,聽見爆竹響就砍斷閘索,旁的不用管。」

漕工頭子啐了一口:「五兩?上游那邊放水,死的可是人!」

「你們家裡的藥錢、欠債,哪樣不是萬濟會墊的?」魏鶴臉沉下來,「今夜不去,明日就有人收你們的房。」

我捏緊了袖中錄音......不,捏緊了事先備好的紙筆。現代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在緊張時腦子會串臺。

魏鶴話音未落,四周火把驟亮。

商礪帶著衙役封住巷口:「魏鶴,奉旨拿人!」

魏鶴轉身就跑,謝觀瀾手裡的糖勺一甩,正砸中他膝彎。魏鶴摔進泥水裡,嘴裡還咬著半塊糖龍。

人贓俱獲,圍觀的百姓卻沒有歡呼。那幾個漕工跪在地上,臉上全是灰。

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啞著嗓子說:「郡主,我們真不知道會淹死人。俺也去做工,是給閨女換藥。」

我抬手攔住了正要上前的衙役。

「把你們知道的全說出來。若此前未曾參與害人,又肯作證,朝廷會替你們討回工錢,也會讓放高利錢的人還賬。」

他們互相看了看,終於有人磕下頭。

長寧公主聽見動靜,從帷帳裡出來。她五十餘歲,眉眼與我爹有幾分相似,只是那份相似被常年養出的驕矜磨得又硬又薄。

「昭寧郡主。」她笑了笑,「抓我一個管事,擺這麼大陣仗,是想給本宮扣什麼罪名?」

我將魏鶴方才留下的令牌遞給她。

「不急。明日朝會上,臣女請殿下親自解釋。」

她接過令牌,指節微白,卻依舊笑著:「小姑娘,皇宮不是你爹替你撐腰,就能隨便玩的地方。」

我也笑。

「長公主說得對。所以我做事,都會留票據。」

6.

次日大朝會,我爹特意把我的位置放在御階旁。

長寧公主先發制人,哭訴我仗著新封郡主之位,構陷宗室,驚擾百姓。

她說得聲情並茂,甚至拿出萬濟會這些年施粥、賑災的賬本。

「皇兄,臣妹若有私心,何必拿出數十萬兩賑濟災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