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歲拆婚十七樁,全京城排隊喊我看紅線_第4章 替身左手虎口有燙傷

我三歲拆婚十七樁,全京城排隊喊我看紅線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替身左手虎口有燙傷。】

【她學過顧姑娘的字,學過步子,連笑的弧度都練過。】

【她最怕聞到桂皮。】

我聞到偏殿裡熬著的桂皮羊肉湯,忽然站起來。

「我想去朝霜姐姐家。」

顧朝霜正在擺九連環,聞言挑眉:「現在?」

「現在。」我抱住她的腿,「壞人怕桂皮。」

她盯了我一會兒,抬手招來護衛:「備車,去國公府。」

鎮國公府里人人臉上都帶著緊張。顧朝霜的嫁衣已經封進箱子,貼身丫鬟們被嬤嬤挨個盤問。國公夫人本想讓顧朝霜在前廳等,顧朝霜卻帶著我直接去了後院。

「誰碰過我的衣裳,誰見過我的東西,都叫來。」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院裡幾個丫鬟互相看了一眼,裙襬接連落到磚地上。

我一眼掃過去,沒看見什麼。

直到一個低著頭的粗使丫鬟端著熱湯從廊下走過。

她走得很穩,裙角的幅度同顧朝霜一模一樣。可湯碗裡飄出一塊桂皮,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手指也捏白了。

我指著她大喊:「就是她!」

那丫鬟抬頭,眼神變得很兇。她把湯碗朝我砸來,轉身就跑。

顧朝霜一把把我拽到身後,熱湯潑在青磚上,白霧騰起。護衛從兩邊撲過去,那丫鬟竟從袖中甩出一枚短針,直刺顧朝霜。

顧朝霜側身避開,抄起廊下的銅盆砸在她手腕上。

「敢在我家傷人,誰給你的膽子?」

短針落地,丫鬟被按住。她左手虎口果然有一塊陳年燙傷,臉上的脂粉擦淨後,輪廓同顧朝霜竟有六七分相像。

她名叫柳輕煙,是國公府三年前放出去的婢女。她的父親曾是國公府賬房,因侵吞軍餉被逐出京城,後來死在流放路上。

柳輕煙死死瞪著顧朝霜:「憑什麼你生來錦衣玉食,我爹一時糊塗,便要全家陪葬?」

顧朝霜看著她,臉色冷下來:「你爹貪的是邊軍的糧餉,餓死的是守城計程車兵。你拿我去死,能替他們討回什麼?」

柳輕煙嘴唇顫了顫。

她背後的人還沒露面。柳輕煙只說有人許諾,事成後會送她遠走,還會給她母親一筆足夠安身的錢。那人從不親自出現,只透過城南一家香料鋪傳信。

我看著她頭頂飄出的字。

【她不知道主使是誰。】

【香料鋪老闆的兒子,正等著把一封密信交給「新娘」。】

我立刻說:「城南賣香香的地方,有信。」

顧朝霜蹲下,捏捏我的臉:「阿滿,你今日立大功了。」

我摸摸被捏的地方:「我想吃三碗羊肉湯。」

她豪氣地點頭:「五碗也行。」

7.

密信被截到後,事情越滾越大。

信上沒有署名,只有一枚用硃砂畫出的鶴羽印。皇后認得那印記,是已故寧王麾下死士的暗號。

寧王是陛下的異母弟,十年前因謀逆被賜死。他留下的舊部一直藏在暗處,近來又想借皇后的外甥女掀起風浪。

可他們為什麼偏偏挑顧朝霜和謝臨淵的婚事?

彈幕也不肯一次說完,只飄了幾句。

【淮陽王掌著西北軍,鎮國公掌著京畿防務。】

【兩家結親會讓暗處的人徹底失去挑撥的機會。】

【主使就在婚宴賓客裡。】

婚期沒有取消。

皇后同鎮國公商議後,決定將計就計。皇帝會在朱雀街觀禮,禮部也會照舊到場。顧朝霜照常出嫁,沿途換上禁軍,柳輕煙被關進大牢,城南香料鋪外則添了幾張賣炭人的生臉。

我本來應該待在家裡。

我娘說得很嚴肅:「阿滿,這回不是誰家小門小戶的腌臢事。你不能去。」

我點頭點得很乖。

等到出嫁那日,我卻在我爹懷裡發現一根細細的黑線。

那線不是姻緣線,像一縷煙,從我爹袖口一直飄向街外。

【薛崇會在回鋪子的路上被人引開。】

【主使想抓走阿滿,逼她在眾目睽睽下「指認」皇后謀害外甥女。】

我嚇得抱緊我爹脖子。

我爹摸著我的背,笑得很輕鬆:「怎麼了?爹今日穿得不好看?」

「有人壞。」我貼著他耳朵說,「他們要抓阿滿。」

我爹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他沒有慌,抱著我回屋,先把門窗關嚴,再叫周伯去請京兆府的宋大人。宋大人正是沈知微的父親,近來常因女兒的事來送謝禮,和我家走得近。

我爹壓低聲音:「阿滿,能看見是誰嗎?」

我努力望向窗外。

巷子口停著一輛運炭車,趕車的男人頭頂飄著一行字。

【拿五十兩替人辦事,等薛掌櫃出門便撞翻貨架,引他去後巷。】

我指給我爹看。

宋大人趕到後,乾脆讓衙役換上綢緞莊夥計的衣裳。我爹仍舊抱著我出門,剛走到鋪子門口,運炭車便猛地衝來,撞翻了門前擺的綢架。

布匹滾了一地,趕車人扯著嗓子喊賠錢。

我爹故意把我交給周伯,轉身去看貨。

後巷裡果然竄出兩個蒙面人,要來搶我。

周伯嚇得鬍子都翹了,沒忘把我牢牢護在懷裡。宋大人帶著衙役從牆後衝出,三兩下便將人按倒。

其中一人嘴裡藏了毒丸,剛要咬,周伯一把掐住他腮幫子,動作利索得不像個老管家。

我看得眼睛都圓了。

周伯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年輕時跟鏢局跑過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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