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歲拆婚十七樁,全京城排隊喊我看紅線_第3章 我看過去

我三歲拆婚十七樁,全京城排隊喊我看紅線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看過去,宋雲蘿身上的紅線很粗,另一頭連著韓承遠,線的顏色卻一半紅一半灰。灰線還繞過韓承遠的手腕,繫著一隻舊香囊。

【韓承遠沒養外室。】

【但他想靠宋家的錢替哥哥填虧空,等婚後再把她困在侯府。】

【宋雲蘿也知道侯府想吞嫁妝,她在等一個能當眾發作的機會。】

我驚訝地看宋雲蘿。

她衝我眨了一下眼睛。

原來二表姐不是小可憐。

「二表姐的線灰灰的。」我說。

二姨母急得捏帕子:「我就知道!我早看那韓家老夫人不像好人!」

宋雲蘿卻問我:「阿滿,灰線能剪嗎?」

我想了想:「要看哥哥會不會改。」

宋雲蘿笑了:「好,那就給他一次自己選的機會。」

三日後,韓家登門商議婚儀。韓老夫人一開口,便說侯府規矩大,宋雲蘿的嫁妝應由婆母統一掌管,宋家陪嫁的兩間鋪子也要改到韓承遠名下,免得新婦拋頭露面。

二姨父臉發青,二姨母已經擼起袖子。

宋雲蘿攔住爹孃,慢條斯理地捧起茶盞。

「老夫人說得有理。只是我也有一條規矩。」

韓老夫人抬起下巴:「你說。」

「我嫁妝豐厚,夫君若要掌管,自然該拿韓家的產業來對等。請三公子將名下田莊、書鋪和城南宅子一併寫入契書。日後我管嫁妝,他管他的產業,各不相欠。」

韓承遠的臉白了。

他名下哪裡有什麼產業,幾處東西早被長兄拿去抵了窟窿。

韓老夫人怒拍桌子:「你一個未進門的新婦,竟敢算計夫家!」

宋雲蘿把茶盞輕輕擱下:「原來讓女子交出嫁妝叫規矩,讓男子交出家業就叫算計。

侯府這規矩,倒是省事。」

滿屋沒人出聲。

韓承遠盯著她,嘴唇動了動。

我看見他腕上的灰線顫了一下。

他忽然起身,對母親作揖:「這門親事暫且作罷。宋姑娘不該替侯府的爛賬受罪。」

韓老夫人氣得發抖,抬手就要打他。

韓承遠沒有躲,只說:「母親,長兄挪用軍餉的事,兒子已經遞了摺子。再遮下去,侯府會害更多人。」

韓家當場亂成一鍋粥。

宋雲蘿沒有追著罵,她轉身抱住二姨母,笑得眼睛彎彎:「娘,退親了。我明日想去學騎馬。」

二姨母掉著淚點頭:「學!娘給你買最好的馬!」

我趴在我爹懷裡,瞧著宋雲蘿那根灰線慢慢褪掉,心裡也鬆快。

有些線不是剪斷才好。

把纏在上頭的髒東西扯乾淨,也很好。

5.

京城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我拆了十七樁婚。

「十七」這個數很厲害,街口賣糖人的老爺爺還給我做了一隻十七條腿的小螃蟹。

我數了半天,只數出十五條,氣得把它吃掉兩條。

這日,宮裡來了人。

來的是皇后娘娘身邊的掌事女官許姑姑。她笑眯眯地傳話,說皇后想見見我,讓我同爹孃進宮吃點心。

我娘臉都白了。

她怕我在皇后面前說出「娘娘頭上的釵歪了」之類的話。

我爹卻很鎮定,給我換上最厚的兔毛斗篷,又往我袖子裡塞了兩顆飴糖。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宮裡的點心若不好吃,也可以告訴爹。」

我娘用眼神剜他。

皇后娘娘姓顧,長得端莊,笑起來很溫和。她沒有坐在高高的鳳座上嚇我,而是把我抱到暖榻邊,親手剝了一顆松子糖。

她身邊還坐著一個姑娘。

姑娘叫顧朝霜,是皇后的親外甥女,也是鎮國公府唯一的嫡女。她穿鵝黃披風,臉頰被炭火燻得紅撲撲的,見我進來便拿出一隻會響的金鈴鐺逗我。

我很喜歡她。

可我抬眼時,心裡猛地一跳。

顧朝霜身上有一根金燦燦的紅線,另一頭連著淮陽王世子謝臨淵。那線乾淨又亮,我從沒見過這樣漂亮的。

彈幕剛冒出來便是一片喜氣。

【這一對前世今生都很甜。】

【謝世子嘴硬,顧姑娘脾氣也硬,打打鬧鬧會成一對。】

我正想說「這根好」,字忽然全變成血紅色。

【三日後花轎出城,新娘會死在替嫁路上。】

【有人要毀掉顧家和淮陽王府的結親,也要藉此逼皇后失勢。】

【假扮新娘的人已經藏進顧府。】

我手裡的松子糖掉到地上。

皇后立刻扶住我:「阿滿,怎麼了?」

我看向顧朝霜,急得嗓子都發緊:「朝霜姐姐不能坐花轎!」

暖閣裡一瞬間沒了聲音。

皇后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顧朝霜也坐直身子,她先看我,又看向自己的母親鎮國公夫人。

鎮國公夫人臉色很難看:「阿滿,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我把血字一字不漏說出來。

皇后沒有斥我童言無忌。她沉默片刻,叫來貼身內侍:「傳陛下,另請鎮國公、淮陽王入宮。此事不得走漏半句。」

我孃的手心涼涼的,把我抱得很緊。

顧朝霜反而摸了摸我的頭:「別怕。姐姐會小心。」

我抓住她的袖口:「姐姐不要死。」

她的眼睛紅了一下,很快又笑:「好,姐姐聽阿滿的。」

6.

大人們忙起來時,沒人敢把我放在一邊。

皇后說我小,不能受驚,便讓顧朝霜陪我在偏殿玩。可我一點都不想玩金鈴鐺,我想找那個藏進顧府的壞人。

彈幕斷斷續續,只肯給我看碎片。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