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他的初戀,住進了我買的房_第3章 我是不想和你吵

丈夫和他的初戀,住進了我買的房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是不想和你吵。」

「可我很想算賬。」我抬頭看他,「這幾年你拿公司公賬送出去的禮物,拿回扣填過的窟窿,拿我的房子安置的初戀,我每一筆都在算。你想讓我閉嘴,可以。把賬補平。」

他愣住,像第一次認識我。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別以為我只會做飯等你回家。」

程硯之摔門而去。

十分鐘後,宋知遙給我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程硯之坐在她家客廳,手裡端著咖啡,背景正是我挑的灰藍色窗簾。

配文只有一句:「硯之說,家裡的女主人脾氣大,讓我多擔待。」

我把照片轉給唐綰。

唐綰回了個豎大拇指:「送貨上門。」

她又問:「你們明天是不是結婚紀念日?」

我盯著螢幕,才想起日曆上那個被程硯之圈出來的紅點。

他上週特意問過我想去哪裡吃飯,還說訂到一家很難約的西餐廳。我當時沒拆穿,甚至配合他挑了裙子。現在看起來,所謂驚喜多半是他拿來安撫我的一塊糖。

「去。」我回唐綰,「為什麼不去?」

第二天傍晚,程硯之果然準時回家,換了件深灰色西裝,手裡還拎著一束白玫瑰。

他把花遞給我時,眼神里有幾分小心。

「昨天是我態度不好。今天別談那些煩心事,行嗎?」

我接過花,低頭聞了一下。花瓣新鮮,包裝紙卻壓出一道褶。他大概來不及重新挑,才從車後座拿了一束備用的。

「行。」我說,「今天只吃飯。」

餐廳在江邊,燈光壓得很暗。程硯之點了我從前愛吃的焗蝸牛和牛排,席間說起我們剛結婚時租的小房子,說他那時連一頓這樣的飯都請不起。

他講得動情,像在替過去那個窮困又上進的自己討回幾分寬容。

我一直聽著,等甜品送上來,才從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他盤子旁邊。

程硯之皺眉:「這是什麼?」

「紀念日禮物。」

他開啟,裡面是一份清單。

第一項是宋知遙住進江景房的物業登記;第二項是她工作室收到的保證金;第三項,是程硯之近幾個月用公賬報銷的數筆奢侈品消費。清單最後附了一張照片,宋知遙戴著那條項鍊站在鏡子前,配文寫著「謝謝某人從沒忘記我的喜好」。

程硯之的手停在半空。

「你跟蹤我?」

「別急著扣帽子。」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報銷單是財務按制度歸檔的,宋知遙的朋友圈是公開的,房子的物業登記有我的簽字。你們自己把痕跡擺在外面,我撿起來而已。」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壓低聲音:「在這種地方,你非要讓我難堪?」

「難堪的是你。」我把餐巾放在桌上,「你約我吃紀念日晚餐,前一天睡在我買的房子裡。程硯之,我今天來,是給你最後一次把賬說清的機會。」

鄰桌有人看過來。他的聲音更低:「你想怎麼樣?」

「從明天起,停止給宋知遙和星馳提供任何資源。把所有與她有關的報銷和資金往來交出來。還有,主動配合解除代持。」

「你瘋了?」

「我清醒得很。」

他盯著我,像要從我臉上找出虛張聲勢的痕跡。很可惜,沒有。

過了一會兒,他把紙袋推回來,冷笑一聲:「你拿這點東西嚇不到我。」

「那就別怕。」我起身拿起外套,「你可以繼續賭,賭我手裡只有這些。

我走出餐廳時,江風把玫瑰的花瓣吹落了一片。那束花被我留在桌上,和沒有動過的甜品放在一起。

我沒有拉黑宋知遙。她越想證明自己贏了,越會留下痕跡。

真正讓我決定加快進度的,是父親的一通電話。

他在電話裡沉默了很久,才問:「梔寧,程硯之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鼻子一酸,還是笑著說沒事。

父親卻聲音發沉:「爸不是老糊塗。你媽留下的錢和房子,是給你撐腰的,不是讓別人拿去養外人的。你要做什麼就做,別怕。」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在陽臺站了很久。

樓下的車流一條條亮起來,像城市不會停的血管。

我給韓啟明打電話,約他第二天喝咖啡。

我說:「韓總,之前經銷權的事,我願意和你一起查到底。」

韓啟明沉默片刻,回答得乾脆:「好。」

韓啟明不關心我的婚姻。他忍程硯之很久了,如今有人肯查這筆賬,他當然願意配合。

5.

調查比我預想得順利。

星馳貿易拿到硯川的樣品後,沒有按合同推廣,而是藉著硯川的名義向下遊門店收所謂的保證金。錢沒有進公司賬戶,最後流向了宋知遙名下一家新註冊的工作室。

程硯之在審批單上籤過字。

這不是簡單的偏袒,是損害公司利益。

韓啟明把證據拍在桌上時,氣得連說三聲「胡鬧」。他在工廠幹了十幾年,最看不慣有人把員工一件件做出來的產品當成私人籌碼。

「報警嗎?」他問。

「先別。」我說,「錢還沒完全出去,打草驚蛇,他會想辦法切斷關係。我們先把款項凍結,再開股東會。

韓啟明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你早就知道程硯之不乾淨?」

「以前知道他自私,不知道他敢把公司往火坑裡推。」

那天之後,我重新回到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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