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他的初戀,住進了我買的房_第2章 這套房子原本就有全屋智慧系統
」
這套房子原本就有全屋智慧系統。
前年換裝置時,我讓安裝公司保留了門禁進出、公共區域異常報警和遠端許可權記錄。
裝置不會碰臥室,公共區域的使用提示也寫在協議上。
對我來說,門禁、消費記錄、長期留宿,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事。
我把程硯之給的備用鑰匙交給物業,當著物業經理的面作廢。
兩點整,宋知遙踩著高跟鞋來了。
她穿一身米白色套裙,妝容精緻,手裡拎著程硯之替她拿的行李箱。她看見我,笑得很客氣。
「梔寧姐,麻煩你了。硯之說你人很好,肯定不會讓我為難。」
她叫得親熱,眼神卻在打量這套房子,像已經在估算自己能住多久。
我靠在門邊,直截了當:「別叫姐。你和程硯之同歲,喊得我像他家長輩。」
宋知遙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程硯之立刻護上來:「梔寧。」
「我說錯了嗎?」我看向他,「她住我的房,手續我辦,連稱呼都不能挑一句?」
物業經理低頭假裝看檔案。
宋知遙咬了咬唇,聲音放低:「是我考慮不周。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老同學。」
「老同學就更該守分寸。」我把入住協議推過去,「租期一個月,水電自付,不得帶外人留宿。違反一次,立刻搬走。籤不籤?」
程硯之臉色很難看:「你至於這樣?」
我指著紙上的名字,「這是我的房產證。你拿我的東西做人情,經過我同意了嗎?」
宋知遙的指尖攥緊了筆。
她最終還是簽了。
因為她捨不得這套房子,也捨不得程硯之替她爭來的體面。
我看著她寫下名字,心裡異常平靜。
她簽下的不只是入住協議。
是她明知程硯之有妻子,仍接受他安排住房的第一份書面憑證。
3.
程硯之開始頻繁晚歸。
他從前最講究效率,開會能壓縮到二十分鐘,如今卻總有說不完的應酬。手機扣在桌面上,洗澡也帶進浴室,連領帶上都偶爾會沾上一根不屬於我的栗色長髮。
我沒有把頭髮甩到他面前哭鬧。
我把它裝進證物袋,標上日期,交給唐綰。
唐綰把資料分門別類,嘖了一聲:「你現在像在做一個特別耐心的專案。」
「婚姻爛了,總要收尾。」
「那你公司那邊呢?」
硯川家居的股權結構很簡單。程硯之持股百分之四十,我以代持形式持有百分之三十五,另一位創始股東韓啟明持有百分之二十五。
韓啟明是負責生產的老實人,脾氣倔,最討厭虛頭巴腦。他和程硯之這半年鬧得很僵,原因是程硯之堅持把一個利潤豐厚的區域經銷權交給外部團隊,韓啟明查到那家公司的實際負責人,是宋知遙的表哥。
我以前顧及程硯之,總勸韓啟明別硬碰硬。
如今想來,我替他擋掉的,都是他想挖的坑。
週三下午,我去公司參加季度會。
程硯之坐在主位,看見我進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我已經很久不參加這種會了。為了讓他安心,我把重心放在家庭和品牌顧問工作上,幾乎不插手經營。
會議進行到經銷權議題,宋知遙作為外部諮詢方站起來,做了一份漂亮的方案。
她說得頭頭是道,最後落到一句:「華東市場如果要快速開啟,最重要的是信任熟人。
」
我翻著材料,問她:「星馳貿易成立多久?」
宋知遙一愣:「半年。」
「註冊資本多少?」
「一千萬。」
「實繳呢?」
她沒答上來。
會議室靜了幾秒。
我把一頁工商資訊投到螢幕上:「實繳二十萬。公司成立第四個月就申請區域獨家,經銷負責人還是你表哥。宋小姐,硯川的產品不是拿來給你們家試水的。」
程硯之敲了敲桌子:「這件事我會把控風險。」
「你怎麼把控?」我看著他,「拿公司現金流去替親友試錯?還是把別人反對的聲音都壓下去?」
韓啟明第一次在會上點頭:「我贊成沈總的意見。」
程硯之的臉一下沉到底。
宋知遙坐下時,手背繃得發白。
散會後,她攔住我,臉上沒了那層溫柔。
「你故意讓我下不來臺?」
「是你把一份漏洞百出的方案端上來。」
「硯之只是念舊情,想幫幫我。」
「他念什麼是他的事。」我往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但你拿硯川給自己鋪路,我就會拆。你有本事,讓他拿自己的錢幫你。」
宋知遙盯著我,忽然笑了:「你守著股份和房子,有意思嗎?硯之心裡從來沒有你。」
我也笑:「他心裡有沒有我,不影響我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倒是你,最好想清楚。一個能揹著妻子對初戀好的人,真輪到你了,未必捨得負責。」
4.
宋知遙搬進江景房第十天,程硯之的門禁記錄出現在凌晨兩點四十。
他輸入密碼進門,直到早上八點才離開。
那天他回家時,襯衫皺得厲害,卻告訴我在公司通宵改方案。
我把手機放到他面前,螢幕上是硯川大樓的門禁匯出記錄。
「你昨晚沒進公司。
」
程硯之瞳孔縮了一下,隨即把手機推開:「我在外面見客戶。」
「哪位客戶?」
「沈梔寧,你查我?」
他臉上那點耐心徹底掛不住了。
我坐在餐桌對面,慢慢切開煎蛋:「你撒謊的時候,反應總是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