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桂花酒釀_第5章 晚棠剛來公司不久

過期的桂花酒釀發布時間:2026-08-02作者:不發脾氣只發財

「晚棠剛來公司不久,犯錯了害怕,所以我多安慰了幾句。

「但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替你擔了。」

寧也抬眼,目光落在他的眼睛裡。

「嗯,我知道。」

但那又如何。

不是替她說了話,就代表站在她這邊。

他站在她對面替她說了句話。

那叫包庇。

不叫維護。

而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年。

周牧琛皺了皺眉,似乎是有點不習慣她這麼冷淡的態度。

「算了,這事就過去了。

「我去接晚棠吃飯,她今天受了點驚嚇,就不帶你了,我怕她看到你會傷心。」

他轉過身往外走去。

在他前腳離開,寧也拿起調崗申請,走向了人事部。

我的心揪在一起,問她:

「你真要走?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嗯。

「去南方吧,填志願的時候就報那所我們一直想去的大學。

「但這個決定還是看你自己。

「是選擇重蹈覆轍,還是選自己,都在你手裡。」

說完,一直掛不斷的電話竟然被結束通話了。

我瞬間慌了。

無論我怎麼重撥都是空號。

我有些無助地握緊了手機。

06

可我還是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回想和周牧琛的點點滴滴,他對我比對他自己都上心。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讓我抓到任何蛛絲馬跡。

後來我開始留意周牧琛和宋晚棠的接觸。

宋晚棠在隔壁班。

周牧琛和她唯一的交集是同層樓廁所都要經過對方班級門口。

但我盯了幾天,什麼都沒發現。

周牧琛每天的生活軌跡三點一線。

家、學校、我。

平行班的交集,偶爾樓道里遇見。

他們也只是打一聲招呼,各走各路。

甚至有一次我故意晚走,想看看周牧琛會不會和宋晚棠一起放學。

結果周牧琛在教室門口等我等了四十分鐘。

看到我出來時鬆了口氣:

「你再不出來我打算去找班主任撈你了。」

更甚,有次放學我竟親眼看見宋晚棠在校門口等周牧琛。

手裡捏著一封粉色的信,臉微微泛紅。

我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而周牧琛出來了。

他徑直越過宋晚棠走向我,順手接過我手裡那袋沉甸甸的書。

眉頭都沒皺一下,低頭問我:

「數學卷子給我看看,最後那道題我講的方法你消化了嗎?」

宋晚棠伸出去的信封停在半空,臉色由紅轉白。

周牧琛後知後覺,回頭看了她一眼,禮貌而疏離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就攬著我的肩走了。

嘴巴里還絮絮叨叨講著那道橢圓的定義。

我有些不可思議。

回頭看了宋晚棠一眼。

她還攥著信封站在梧桐樹下,眼眶已經紅了。

晚上,我窩在被子裡翻開手機,小聲說:

「那個宋晚棠今天給他遞情書了,他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你確定......是她嗎?」

手機螢幕仍然漆黑一片。

我握著手機迷迷糊糊在想。

也許未來那個自己的故事,只是一個警告。

如果我自己改了,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可我不知道,蝴蝶每一次振翅都會掀起漣漪。

我開始有些害怕。

07

這天放學,我站在校門口等了一個小時。

手機裡沒有任何周牧琛的訊息。

我撥了一次周牧琛的號碼,無人接聽。

六點半,我看見了宋晚棠。

她從圖書館方向跑過來,懷裡抱著幾本書,笑盈盈地衝我打招呼:

「寧也姐!你在這兒等誰呀?」

「周牧琛呢?」

宋晚棠的臉紅了一下:

「牧琛哥呀,我剛剛有道大題怎麼都解不出來,他就留下來給我講了。」

我看著她羞澀的笑容。

八年後的自己也是這樣被拋下的。

一個人傻傻在公司臺階等了這麼久,卻因為她不來接我。

我忽然明白了。

現在他會選我,未來,不一定。

「知道了。」

我轉身走了,不再等他。

第二天,周牧琛依舊在教學樓下等我。

梧桐樹下的光影斑駁,他穿了一件白襯衫,頭髮剪短了,乾淨利落。

他手裡攥著一張疊好的紙。

他對昨天的事隻字不提。

像沒發生過一樣。

他看見我走下來後,走過來的步子有些僵,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他站定在我面前,把那張紙遞過來:

「寧也,給你的。」

我開啟,是一份手寫的承諾書。

【我,周牧琛,在此向沈寧也承諾:高考後我們填報同一所大學。

【無論未來出現任何人、任何事,我都會在每一次需要選擇的時候,第一個走向沈寧也。

【如有違反,天打雷劈。】

字跡有些歪,最後一句明顯是剛加上的,墨跡還沒幹透。

我看著這張紙,鼻頭酸得厲害。

他聲音有點啞:

「我知道你最近在躲我。

「我也知道你可能聽說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

「但我想告訴你,不管別人說什麼,我心裡只有你。

「從高一開始,到現在,到以後,都只有你。」

他往前邁了一步,握住我的手腕。

「寧也,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眼裡全是真誠,篤定和不顧一切。

我想起另一個自己說的:

「他每一次都選了她。」

想起他昨天露出的馬腳。

我閉上眼,壓下心中的情緒,笑了笑:

「好。」

他還在滔滔不絕,憧憬著我們的未來。

他的聲音隨風散去,什麼也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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