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拿婚房鑰匙試我後,我把婚禮改成退貨日_第2章 周硯川趕緊拉住我胳膊

周硯川趕緊拉住我胳膊:「知棠,少說兩句。」

我把胳膊抽回來:「你讓我少說哪一句?是不能拿生育壓人,還是不能明知故犯?」

他的嘴唇動了動,眼神卻先飄向了母親。

那一瞬間,我心裡那點對多年感情的體面,像被人拿指甲刮過玻璃,刺得難受。

魏桂蘭抹起眼淚:「硯川,你看看她。我還沒進門呢,就把我當仇人。以後真結了婚,我這個當媽的還有沒有地方站?」

我拿起包,站起身。

「阿姨,您在自己家當然有地方站。至於我未來的家,誰出錢、誰住、誰承擔責任,靠商量,不靠哭。」

我往門口走,周硯川追出來,在樓道里壓低嗓子:「你今天太過分了。我媽準備一天,你就不能給她個面子?」

「她拿我的身體和生育開玩笑,你讓我給她面子?」

「她年紀大,觀念改不了。」

「那就別讓她參與需要新觀念的生活。」

他臉沉下來:「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按下電梯:「我沒喝那碗湯,您就覺得我不懂事。以後真有了別的分歧,您是不是還要替我做決定?這婚能不能結,先看硯川怎麼選。」

3.

第二天上午,周硯川給我發來很長一段道歉。

他說他昨晚想了一夜,承認母親說話不妥,也承認自己當時沒有站出來。他說魏桂蘭年輕時吃過苦,表達關心的方法笨,讓我別因為一次不愉快否定他們七年的感情。

我看完,回了四個字:「見面談吧。」

下午,我們約在婚房附近的咖啡店。

那套房子還沒交付,樣板間外面圍著施工擋板。周硯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我常喝的燕麥拿鐵。

他顯然提前做了功課,語氣也放得很低。

「我跟我媽談過了,她以後不提這些。」

「我不接受籠統保證。」我把手機放在桌上,「婚房鑰匙只我們兩個人拿;老人來住需要雙方同意;生育、家務、財產這些事,不讓父母替我們決定。你認同嗎?」

他愣了一下:「鑰匙為什麼不能給我媽一把?萬一有什麼事呢?」

「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家不是公共廁所,誰想進就進。」

「你這話太難聽了。」

「那我換一種。私人邊界需要授權。」

他靠回椅背,手指輕敲桌面:「知棠,我媽也出了一部分首付,她有參與感很正常。」

「她出的那部分,是她自願支援兒子成家,還是買一張隨時插手我們生活的門票?」

周硯川看著我,神情有些陌生。

我繼續說:「昨天那碗湯不只是湯。她在告訴我,結婚以後我的身體、我的工作、我的時間都歸她評價。你如果覺得這沒問題,我們現在就把問題說清楚。」

他的聲音硬起來:「你怎麼這麼敏感?誰家結婚不互相遷就?」

「遷就得兩個人都讓一點。只讓我先把邊界交出去,算什麼過日子。」

他沉默良久,終於說:「鑰匙可以先不給。其他事慢慢來。」

我盯著他:「什麼叫慢慢來?」

「我媽年紀大了,你別總跟她對著幹。你嘴上讓她舒服一點,也不會少塊肉。」

我笑了。

「周硯川,話說到這裡就夠了。你想要的是一個能替你安撫母親、照顧家裡、還不能讓你難堪的人。我做不了。」

他臉色難看:「你別給人扣帽子。」

「帽子是你自己戴上的。」

我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站起來:「婚禮的事先停。

裝修款和訂金,今晚我會做個清單發給你。你核對好,按各自承擔的比例結算。」

他一把拽住桌沿,聲音高了些:「就因為一碗湯,你要取消婚禮?」

店裡幾個人朝我們看過來。

我沒有躲,也沒有壓低聲音。

「不是一碗湯。是你母親越界以後,你讓我忍;是我提出規則以後,你讓我等;是我說平等以後,你只擔心她舒不舒服。訂婚就是用來發現問題的,發現貨不對板,當然要退。」

我離開咖啡店時,他沒有追。

晚上十點,他發來一句:「你冷靜幾天。」

我回他:「我現在就很冷靜。」

4.

婚禮暫停的訊息傳到魏桂蘭耳朵裡,她的反應比我預計得更快。

第二天清早六點半,她連著打了十幾個電話。我在晨跑,手機開著靜音,跑完才看見滿屏未接。

第一條微信是她發來的長語音。

「知棠,阿姨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硯川為了你忙前忙後,你一句不高興就要散。你們年輕人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你這樣讓我們周家怎麼跟親戚交代?」

我把語音轉成文字,截了圖,回她:「婚禮暫停是我和周硯川共同的事。您若想知道原因,請讓他轉述,不要在清晨連續撥打電話影響我的生活。」

她很快回:「我給你打電話還要請示?你嫁進來以後,是不是連我看兒子都要預約?」

我坐在公園長椅上,擦著汗打字。

「您看兒子不需要預約。您進入我生活,需要尊重。」

半小時後,周硯川打來電話,開口就是指責:「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媽說話?」

「我哪裡說錯了?」

「她一早哭到現在,說你嫌她礙眼。

「她哭是她的情緒,不是我的義務。你可以安慰她,別把安慰她的工作轉包給我。」

他壓著火氣:「知棠,退一步行不行?」

「我已經退過了。第一頓飯,我退到樓道里;第二次談規則,你說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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