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拿婚房鑰匙試我後,我把婚禮改成退貨日_第5章 大廳里不少同事停下腳步
大廳裡不少同事停下腳步。魏桂蘭站在旋轉門旁,身邊跟著那天的碎花裙大姨和一箇中年男人。周硯川也在,他穿著襯衫,臉色陰沉,沒有阻止。
我走過去,站到他們面前。
「阿姨,您剛才說我拿了你們家多少錢?」
魏桂蘭見我出來,聲音更大:「首付、裝修、訂婚宴,哪一樣不是我兒子花的錢?你一分彩禮沒帶回來,倒要吞房子!」
「請報具體金額。」
她一噎,轉頭看周硯川。
周硯川沉聲說:「知棠,我們私下談,別讓公司的人看笑話。」
我笑了:「你們帶人來我公司大堂喊騙婚,現在知道怕笑話了?」
我從包裡抽出陶律師整理的對賬單,遞給行政主管,也把電子版開啟給周硯川看。
「房款和裝修款,我們各自支付的金額、每筆轉賬時間都在上面。訂婚宴的禮金各自收回,退訂損失按合同和過錯協商。你們要賬,拿憑據來談;想靠喊幾句就把我的錢划走,行不通。」
魏桂蘭急了:「我給硯川轉的錢也是錢!」
「您給兒子的錢,請您找兒子核算。」我看向周硯川,「他把母子之間的贈與說成我欠他的債,是他自己的問題。」
碎花裙大姨在旁邊嚷嚷:「你一個姑娘家,嘴怎麼這麼厲害?把男人逼成這樣,誰敢要你?」
我看向她:「我不需要『誰敢要』。我有工作、有房產份額、有家人,也有拒絕爛關係的自由。倒是您,替別人站臺之前,先問問自己掌握了多少真相。」
周硯川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把螢幕關了。」
「你母親可以在這裡喊,我不能在這裡澄清?」
他伸手要搶我的手機。
我退開半步,行政主管立刻擋在我前面。大廳保安也已到位。
我抬高聲音:「周先生,請不要靠近我。剛才的動作,監控拍得很清楚。」
魏桂蘭見勢不妙,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腿哭起來。
「沒天理啊!兒子談七年戀愛,讓一個女人算計得房子都快沒了!她跟他們老闆不清不楚,才急著把我兒子踢開!」
大廳一下安靜。
我公司的老闆正好從會議室方向走來。她叫喬嵐,四十歲出頭,短髮,走路帶風。她停在不遠處,皺眉問行政:「怎麼回事?」
魏桂蘭像抓到證據,指著喬嵐:「就是她!肯定是她給沈知棠撐腰!」
喬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魏桂蘭,聲音冷得乾脆:「我是沈知棠的直屬上級,女的。你剛才那句造謠,我也聽見了。」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魏桂蘭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開啟手機錄音,裡面清晰傳出她剛才那句誹謗。隨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要報警。有人在我工作場所散佈不實資訊、擾亂秩序,並對我進行人身騷擾。現場有完整監控和錄音。」
周硯川的臉色一下褪了。
他抓住母親的胳膊,低聲說:「媽,別鬧了。」
魏桂蘭甩開他:「你還護著她?!」
我看著這對母子,心裡只剩下一點疲憊。
魏桂蘭要的是一個能幹活、能生孩子、還能給兒子貼錢的兒媳。周硯川想讓未婚妻替他兜住母親的情緒,也替他保住好男人的面子。這樣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過。
8.
派出所的調解室裡,魏桂蘭還在哭訴。
她說自己沒讀過多少書,不懂什麼誹謗,只是著急兒子的婚事;又說我說話太刻薄,才讓她一時衝動。
員警看完錄音和監控,問她:「你有證據證明沈女士和她老闆有不正當關係嗎?」
魏桂蘭低下頭,嘴裡嘟囔:「我就是猜的。」
「猜測不能在公共場合當事實說。」
周硯川坐在旁邊,一言不發。那句「她是我媽」,在錄音和監控面前毫無用處。
我提出自己的處理意見:魏桂蘭當面道歉,寫下承諾,不再到我單位、住處和父母經營的店鋪鬧事;已經傳出去的不實說法,也要在原來的群裡說清楚。她若再來一次,我會直接走訴訟程式。
周硯川猛地抬頭:「你非要逼我媽寫這個?」
我說:「你母親今天在我單位毀我名譽,影響我的工作。我要一個不會再次發生的保障,很合理。」
「她都這麼大年紀了!」
「年紀大,不等於可以隨便傷害別人。」
員警點頭,讓魏桂蘭簽字。
她握筆的手發抖,嘴裡還在說我狠心。
她握著筆,嘴裡仍說我狠心。我聽著只覺得荒唐。她把每次越界都裝進「年紀大了」「一時著急」「當媽不容易」裡,盼著旁人替她收場。可誰都該為自己說出口的話付代價。
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周硯川追到臺階下,攔住我。
「知棠,今天這件事我代我媽跟你道歉。」
「不需要代。她已經自己簽字了。」
他捏著拳頭,聲音沙啞:「你就一點都不難過嗎?我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因為你每次都想問我為什麼不能多讓一步,卻從沒問過你母親為什麼能再進一步。」
他怔住。
我繞過他,繼續往停車場走。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房子我不要了,行嗎?我們重新開始。」
我停下,回頭看他。
「房子不是你拿來交換我的籌碼。關係已經結束,結算照常進行。」
「我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