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拿婚房鑰匙試我後,我把婚禮改成退貨日_第7章 工作人員讓她在親屬知情確認書上簽字時
工作人員讓她在親屬知情確認書上簽字時,她忽然把筆往桌上一拍。
「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兒子的婚房,憑什麼讓這個外人分這麼多?」
中介小姑娘嚇了一跳。
我拿起協議,翻到出資表那一頁,遞到她眼前。
「阿姨,白紙黑字。你兒子出六十萬,我出六十萬;後來貸款、稅費、退訂損失,都按合同結算。房價漲出來的部分,照比例分。你要認為不公平,可以請律師看。」
「你爸媽就教你這麼算計男人?」
我合上檔案:「我爸媽教我,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您教周硯川什麼我不知道,至少他學會了把母親給的錢當自己的功勞,把別人出的錢怎麼也看不見。」
周硯川低吼:「夠了!」
我看向他:「你終於知道夠了?我從訂婚開始就在說夠了。夠了的是試探,夠了的是越界,夠了的是把你的家庭矛盾丟給我解決。」
他臉色灰敗,沒再說話。
手續辦完,我把求婚戒指和一隻裝著他物品的紙箱交給他。裡面有他落在我那裡的舊相機、幾本專業書、兩件外套,還有他寫過的便籤。
紙箱裡沒有少任何一樣東西。過去留在過去,物歸原主就好。
周硯川接過箱子時,忽然問:「你真的一點都沒想過,我們還能好好過?」
我說:「我想過。所以我才一次次把話說在明面上。你沒有珍惜。」
魏桂蘭冷笑:「她離了你,年紀也不小了,過幾年就知道後悔。」
我把包背好,笑了笑。
「阿姨,我還沒結婚,談不上離。至於年紀,我二十八歲,有穩定收入,有家人,有健康,也有重新佈置人生的本事。
您拿什麼替我定義後悔?」
她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門外陽光很亮。我推門出去,風吹起衣角,連呼吸都覺得鬆快。
12.
事情結束後,我請了幾天假,把原定的婚假改成一次旅行。
我去了海邊。
酒店陽臺能看見一整片海,清晨有賣椰子的阿姨推著車從沙灘經過,遊客踩著拖鞋往水裡跑。沒人知道我剛取消一場婚禮,也沒人關心我是不是誰的未婚妻。
我坐在躺椅上,給自己點了一份海鮮粥,特意備註不要香菜。
服務員端上來時,笑著說:「放心,記著呢。」
就這麼一句普通的話,我竟然笑了很久。
服務員只是照著備註少放了香菜。我捧著碗,想起魏桂蘭那桌特意擺出來的豬肝,心裡竟很平靜。聽見別人的喜惡,記在心裡,照著做,本來就是很普通的事。
旅行回來,我把精力全放回工作。
公司正準備開拓兩個新城市,喬嵐把其中一個專案交給我。她在會議室裡問我能不能扛住,我說能。
她看著我,忽然說:「前陣子那事,要不要再休幾天?」
「不用。」
「真沒影響?」
我笑了:「有影響。影響是我現在看合同更仔細了。」
會議室裡的人都笑起來。
專案推進得很順,團隊拿下第一批門店合作後,我帶著同事跑現場。白天的日程排得很滿,晚上回到酒店,我終於能安安靜靜洗個澡,看一會兒劇,再給父母報平安。
半年後,周硯川給我發來一條好友申請。
驗證資訊寫著:「知棠,我搬出來住了,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我把申請劃掉,繼續核對第二天的行程。
13.
房子賣掉後的第一個月,我沒有急著再買房。
身邊有人勸我趁著手裡有錢、房價還有波動,趕緊找一套小兩居定下來。我聽了建議,週末也去看了幾套。中介熱情地給我介紹學區、地鐵和未來規劃,最後總會習慣性問一句:「沈小姐,您先生什麼時候方便一起過來看?」
第一回,我還會解釋一句自己單身。
後來我只說:「房子是我自己住,我自己決定。」
這句話很平常,落在我耳朵裡卻格外鬆快。
我把賣房款裡屬於自己的部分重新做了規劃:一部分放進低風險理財,一部分做應急金,剩下的留作置業預算。過去我和周硯川談房子,總要先問兩邊父母能接受什麼樣的面積、離誰家近一點、預留哪間房給老人住。那些討論像一張越織越密的網,我還沒住進去,就先學會替每個人騰位置。
現在不一樣了。
我只看通勤、採光,還有推開門時心裡會不會一鬆。
兩個月後,我在公司附近看中一套小公寓。面積不大,客廳有一整面朝南的窗,廚房能放下一張窄窄的餐桌。樓下有家花店,拐角是菜市場,地鐵站走路十分鐘。
我站在空房子裡,陽光從窗邊鋪進來,地板上浮著細小的灰塵。中介問我覺得怎麼樣,我沿著牆走了一圈,琢磨衣櫃、書桌和一隻懶人沙發該放在哪裡。
這裡不用預留給誰長住,也不會有人舉著抹布,等著看我像不像合格的女主人。
我當場簽了意向書。
搬家那天,父母帶著一車東西來幫忙。我媽抱來兩盆綠植,我爸把工具箱放在玄關,忙著給我裝窗簾杆。
忙完以後,他把一枚備用鑰匙放在鞋櫃上。
「這把留給我和你媽,哪天你需要,我們就來。不需要,我們絕不自己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