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拿婚房鑰匙試我後,我把婚禮改成退貨日_第3章 今天開始不退

今天開始不退。」

我結束通話電話,給婚慶、酒店、攝影團隊逐一傳送了暫停通知。每一項訂金、退款比例、修改期限,我都列得清楚明白。

婚慶負責人問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畢竟婚期只剩三個月。

我說:「我考慮得很清楚。今天停止,損失的是訂金;結了婚再停止,損失的是人生。」

對方沉默片刻,輕聲說:「沈小姐,我馬上幫您處理。」

下午,周硯川終於上門。他手裡拎著水果,臉上帶著我熟悉的疲憊和委屈。

他坐在我家客廳,先向我爸媽道歉,說他會處理好母親,讓我別衝動。

我爸沒插話,只給他倒了一杯水。

我媽問:「硯川,處理好,具體是怎麼處理?」

周硯川卡住了。

他大概以為長輩會勸我息事寧人。可我媽年輕時自己開過店,最煩別人拿「為了家庭」四個字糊弄女人。

周硯川斟酌著說:「以後我媽說話注意點,知棠也別太較真。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媽端著果盤,淡淡道:「還沒進一家門,就先讓知棠學會委屈自己。真進了門,她還能剩下什麼?」

周硯川耳根紅了。

他看向我:「你就真的一點情分都不念?」

我說:「我念。所以我沒在你媽第一次越界時把話說死。我給過你解釋、道歉、定規則的機會。每一次,你都選了讓我要大度。」

他站起來,臉色一點點發白:「那房子呢?裝修怎麼辦?」

「按合同辦。房子暫時還沒交付,產權登記也沒做。首付和已付款項都有流水,誰出多少,誰拿多少。裝修設計費、訂金和撤單損失,誰造成的誰承擔。」

「你什麼意思,怪我媽?」

「我不怪誰。

我只核算事實。」

周硯川摔門走了。

我爸把那杯沒動過的水端去廚房,轉身跟我說:「姑娘,心疼錢是正常的,別心疼決定。」

我點頭。

有些門關上時會響。那不是遺憾,是門鎖釦緊的聲音。

5.

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已經足夠體面。

我低估了魏桂蘭對「兒媳」這個位置的執念,也高估了周硯川的底線。

一週後,婚房提前交付。那天正好是週六,我約了全屋定製的設計師去復尺,打算把能退的專案儘量退掉。

小區門口,我看見周硯川的車停在路邊。

他倚著車門,旁邊站著魏桂蘭,還有六七個我沒見過的親戚。有人抱著被子,有人拎著鍋,還有個大姨拖著行李箱。

我腳步停住。

魏桂蘭一見我,笑得格外熱情:「知棠,你來得正好。我們尋思著新房交付,先來開開荒。親戚們都說要搭把手,順便看看你們的新家。」

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一串鑰匙。

我沒接她的話,先看周硯川:「鑰匙哪來的?」

周硯川有點心虛,聲音很低:「我拿了一把給我媽。她也是好意。」

「我之前怎麼說的?」

「你別在門口鬧。」他皺眉,「大家都來了。」

魏桂蘭把一塊嶄新的抹布塞進我手裡:「先進去吧。屋子那麼大,灰也多。女人過日子,眼裡得有活。你當著親戚的面把地擦一遍,大家也就知道你是個勤快的。」

我低頭看著那塊抹布。

抹布邊上還掛著商場標籤,連塑封都沒拆乾淨。魏桂蘭一早就備好了這一齣,等我站在親戚面前接招。

我把抹布放回她掌心,又從她手裡抽走鑰匙串。

魏桂蘭愣住:「你幹什麼?」

我把鑰匙從她手裡取回來,放進包裡,撥通物業電話。

「您好,我是十二棟一單元一五零二業主。請幫我確認,除了登記的兩位產權共有人,今天是否有其他人以業主身份領過鑰匙?」

周硯川臉一沉:「沈知棠!」

我抬起眼:「周硯川,合同約定的付款、交付、產權事項,我們還沒結算完。你未經我同意,把涉及共同權益的鑰匙交給第三人。現在當著這些親戚的面說清楚,省得以後有人覺得我不講情面。」

魏桂蘭氣得??口起伏:「我給自己兒子的新房開荒,還成外人了?」

「房產證沒下來,婚禮已暫停,任何人都沒資格把這裡叫成『周家的新房』。」

旁邊一個穿碎花裙的大姨打圓場:「小姑娘,桂蘭也是心疼兒子。你擦兩下地,哪能掉塊肉?」

我看著她:「大姨,您要是覺得擦地能表達心疼,您擦。我願意給您買最好的手套。」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魏桂蘭指著我:「你看看她這張嘴!硯川,你還要娶這種女人?」

「您放心。」我接過話,「他娶不到。」

物業經理趕到時,走廊已經圍了不少鄰居。我把購房合同、付款流水和微信裡關於鑰匙的聊天記錄調出來。周硯川沒能否認,只能說鑰匙是他自己的那份,給母親保管很正常。

我說:「保管可以,擅自帶人進入、把我拉來做家務展示,不可以。既然他覺得鑰匙該由他母親保管,那這套房也請按程式拆分。我今天就聯絡中介,協商轉讓或者一方收購另一方份額。」

周硯川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他大概以為我會因為親戚在場而給他留面子。

可他把陌生人拉來給我施壓的那刻,面子就已經和我無關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換鎖公司的電話。

「師傅,今天能上門看看嗎?這套房暫時有糾紛,我需要把鎖芯和鑰匙數量登記清楚,等協商結果出來再決定是否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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