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太後靠帶崽把朝堂卷哭了_第2章 別在我眼前教我怎麼養孩子

躺平太後靠帶崽把朝堂卷哭了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三三

別在我眼前教我怎麼養孩子。」

她垂下眼,手指攥緊帕子,終究退了出去。

蕭硯偷偷看我,眼裡有點怕,又有點亮。

我把栗子糕掰成小塊,放到他掌心。糖霜沾上他的指尖,他盯著看了片刻,像碰見一件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吃吧。」

他沒動。

「又怎麼了?」

「陸嬤嬤說,皇帝不該吃甜食,會誤了讀書。」

「那你想吃嗎?」

他點頭,又飛快搖頭。

我把糕塞進他嘴裡。

小孩鼓著腮幫子,眼睛一下睜圓了。

「甜不甜?」

他含糊地說:「甜。」

「記住這個味道。」我說,「往後誰讓你連想吃什麼都不敢說,你就來告訴我。」

2.

我養了三天病,也觀察了三天慈寧宮。

陸嬤嬤表面上不與我爭。她很有耐心,吩咐什麼都照做,轉頭便能把蕭硯拽回舊日的軌道。

比如我準他午後玩半個時辰,她就抱來一堆寫著「帝王自省」的牌子,坐在旁邊嘆氣,說邊玩邊背也不耽誤。

我說不許逼他多吃苦,她便在蕭硯吃飯時念北境災民,說陛下一碗飯吃得久,都是辜負百姓。

蕭硯開始好了一點。他會在晚膳後跑來我這裡,把今天看到的貓、雲、螞蟻一股腦講給我聽。但他說到一半,聽見陸嬤嬤咳嗽,就會立刻閉嘴。

這日午後,我讓人搬了張矮桌到廊下,準備教蕭硯玩木塊拼圖。

他剛把第一塊木片放下,陸嬤嬤端來一盅湯。

「陛下近來貪涼,奴婢熬了參芪雞湯,給您補補。」

蕭硯皺著小臉,還是接了。

我聞見湯裡一股悶甜味,抬手攔住:「慢著。」

陸嬤嬤笑得溫和:「娘娘放心,御膳房看著熬的。」

「拿銀針來。」

她神色一變:「太后這是疑心奴婢?」

「我疑心的是入口的東西。」

銀針很快取來,探進湯裡,沒變色。

陸嬤嬤鬆了口氣,唇角剛動,我便叫來一名小太監:「把御膳房今日所有送進慈寧宮的食材名錄拿來,再把管庫的孫內侍叫來。」

陸嬤嬤盯著我:「娘娘,銀針無毒,何必興師動眾。」

「銀針試不出所有東西。」我指著湯盅,「你說陛下貪涼,雞湯裡為什麼放了這麼多鹿茸和參片?他前些天夜裡盜汗,太醫給他的方子裡寫了忌溫補。你一個乳母,比太醫懂?」

蕭硯嚇得把碗放下,小聲說:「嬤嬤說,補得壯實,兒臣才不會生病。」

我臉色沉下來。

過度溫補未必立刻致命,卻足夠讓一個本就虛弱的孩子發熱、失眠、流鼻血。然後陸嬤嬤再順理成章把病歸到他貪玩、貪吃、管教不嚴上。

孫內侍帶著名錄趕來,翻到最後一頁時,額頭冒汗。

「娘娘,今早御膳房領過一筐『地梨』,是南邊新進的吃食。陸嬤嬤說陛下愛吃,取了些煨湯。」

我心裡一沉:「拿剩下的來。」

送來的東西皮黃肉白,有幾塊已經發芽。

不是地梨,是馬鈴薯。

「誰讓送發芽的?」

管庫太監撲通跪下:「奴才不知有毒。南貨行說這東西耐放,芽兒削掉就能吃。」

「送去太醫院,讓他們驗。」我轉向陸嬤嬤,「還有,這盅湯誰碰過,誰看著熬的,一個個問清楚。」

陸嬤嬤眼裡終於露出一絲真慌:「娘娘,奴婢絕無害陛下之心!」

「我還沒說你害他。」

她僵住。

我站起身。病後身體仍有些虛,聲音卻壓得極穩。

「你是陛下乳母,食材從你手裡進,湯也是你親自送。你不知道發芽的東西能不能吃,不知道陛下忌不忌溫補,不知道該先問太醫。

你拿什麼說自己是為他好?」

陸嬤嬤膝行一步,眼淚說來就來:「奴婢伺候陛下八年,若有半分私心,天打雷劈!」

「八年?」我笑了一下,「八年把一個孩子養到見人先看你臉色,餓了不敢說,困了也得熬著。你確實盡心。」

她想反駁,我沒給她機會。

「來人,陸氏照看皇帝不謹,撤去乳母職分,押去慎刑司查驗。她院裡所有人分開審,口供、出入、領用,全翻出來。」

陸嬤嬤猛地抬頭:「太后!奴婢是先帝親口託付給陛下的人!」

「先帝把孩子託給你,不是把皇位託給你。」

侍衛進來拖人。陸嬤嬤掙得厲害,慈和的麵皮終於碎了,她衝蕭硯尖聲道:「陛下,您就看著太后冤枉奴婢?奴婢是您的嬤嬤啊!」

蕭硯臉色煞白,手指把衣襬攥成一團。

我蹲在他面前:「你覺得我冤枉她了嗎?」

他眼淚在眼圈裡轉,許久才說:「嬤嬤......她有時候會打兒臣手心。」

殿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蕭硯挽起袖子,腕上有一道道淺淺的青痕。有的是掐的,有的是戒尺留下的。

「兒臣背錯字,她說兒臣笨,會給父皇丟臉。兒臣想見母后,她說您嫌兒臣煩。」

陸嬤嬤像被人抽了骨頭,癱在地上。

我??口發堵,卻沒有在孩子面前失控。

「都記下。」我吩咐慎刑司的人,「陸氏虐待君上,借宮務之便私領藥材食材,數罪並查。」

查到傍晚,結果擺在我案上。

陸嬤嬤這些年藉著給皇帝進補的名義,從御膳房和御藥房拿走了不少貴重物品。大半流入宮外她兒子開的鋪子。她還收了幾名外朝官員家眷的好處,替她們遞話、打聽皇帝起居。

至於那筐發芽馬鈴薯,確實是她叫人摻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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