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鬼宅後,女鬼把前男友掛在了吊燈上_第3章 她指尖在茶几上劃出一個無形的圈

搬進鬼宅後,女鬼把前男友掛在了吊燈上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三三

」她指尖在茶几上劃出一個無形的圈,「還帶了鎮魂鈴。」

「驅鬼師。」我把毛巾掛好,心裡開始盤算搬家的可能性。

三百塊的房子不能丟,顧綰晴也不能丟。

她抿著唇,半天沒說話。

「你怕他?」

「我不怕。」她立刻否認,背卻挺得很直,「我只是不願同這種人打交道。」

我看見她搭在膝上的手指一點點收緊。一個鬼沒有體溫,但我認識她這些日子,已經能看懂這種緊繃。

她怕被看成「該處理的東西」。

我走過去,抽出那份已經寫滿補充條款的合住合同,貼在冰箱門上。

「你是我室友。誰要動你,先問我同不同意。」

顧綰晴抬眼看我,眼底有很短的一瞬柔軟,又迅速板起臉。

「程見微,你一個月賺多少?」

「四千二。」

「四千二也敢同驅鬼師叫板?」

「收入和勇氣又不掛鉤。」我從冰箱拿了罐可樂,「再說了,他要真那麼厲害,先把樓下天天半夜飆車的電動車收了。」

第二天,我下班到樓下,正好看見那男人蹲在單元門邊喂一隻流浪橘貓。貓很胖,肚皮白白的,叫聲像漏氣的風箱。

他抬頭看見我,拎起一個保溫盒。

「多做了點飯。」

我沒接:「你叫什麼?」

「陸聿安。」

「陸先生,鄰里互助我懂,但我不白吃。」

「這盒飯有條件。」他把保溫盒遞過來,「你門口的陰氣飄到樓道,橘子不肯上樓。我想看看屋裡的情況。」

我看著那隻胖橘。它正趴在陸聿安鞋面上打呼嚕,哪有半點被嚇著的樣子。

「你這藉口編得不如保安大叔。」

陸聿安沒辯解,只說:「我不會擅自進門。」

他把保溫盒放在臺階上,轉身上樓。

回到家,顧綰晴飄到保溫盒前,像審一件危險物品。

「下毒了嗎?」

「聞得出來嗎?」

她認真嗅了嗅:「番茄牛腩,放了陳皮。沒有毒。」

我開啟盒子,肉燉得很爛,湯汁濃,冒著熱氣。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掛麵,聞到味道時胃裡不爭氣地抽了一下。

顧綰晴看我一眼,別開臉。

「吃吧。人活著,總要吃些像樣的東西。」

我夾了一塊牛腩,忽然問她:「你不想讓他進來,是怕他傷你,還是怕他看見你?」

她看著窗外慢慢暗下來的天。

「都怕。」

我點點頭:「那就先不讓他進。」

顧綰晴沒說謝謝。她只是把我吃完的保溫盒洗得一塵不染,擺到門邊,又在便籤上寫了一行簪花小楷:明日歸還,勿欠人情。

4.

梁景川是在一個週五晚上找上門的。

我剛加完班,地鐵坐過兩站,拎著一袋打折麵包從巷口往家走。他站在單元門口,襯衣熨得平整,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

雨後地上很髒,他的皮鞋卻乾乾淨淨,顯然沒走進巷子深處,是打車停在路口,再挑著乾的地方過來的。

這很像梁景川。他連挽回人,都要確保自己看起來體面。

「見微。」他攔在我面前,笑得像我們從沒撕破臉,「我等你很久了。」

「那你繼續等。」我繞過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行李袋,力氣不大,卻足夠讓人煩躁。

「你別這樣。那件事我已經解釋過了,我和許薇只是喝多了,根本沒到你想的那一步。」

我回頭看他:「酒店的開房記錄、你替她交房租的轉賬、手機裡那些聊天截圖,都在我電腦備份裡。你是覺得我記性差,還是覺得自己的謊話突然圓得起來了?」

梁景川的臉僵了僵。

「我那時候壓力太大。

你總是加班,回家也不願意陪我,我才......」

「停。」我抬手,「出軌是你自己選的,別把賬算到我頭上。」

他眼圈紅了,聲音放低:「我是真的愛你。」

我看著那束玫瑰,花瓣上還沾著噴水留下的人造露珠。

「你愛的是一個會做飯、會記住你媽生日、工資能補貼家用、發現你出軌還會給你留面子的程見微。可我現在不提供這項服務了。」

我把他的手從袋子上掰開。

「你再來,我就報警。騷擾、跟蹤、堵門,夠你在派出所坐會兒。」

梁景川的表情難看起來。他最討厭我不肯按他預想的方式受傷。在他想象裡,我應該哭,應該問,應該被他幾句軟話哄得回頭。他好把所謂的悔過演得更動人。

「你住這種地方?」他抬頭看了一眼斑駁的樓道,語氣裡終於露出輕慢,「跟我賭氣也不用這麼糟踐自己。我給你找個好點的房子。」

「不用。」我說,「你給自己找個有鏡子的地方,先看看臉。」

梁景川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發現掌心出了汗。

顧綰晴從門縫裡飄出來,手裡竟拎著那束被我落下的玫瑰。她用兩根手指捏著花莖,彷彿碰到了髒東西。

「此人眼神渾濁,言語輕浮。」

「評價準確。」

「他欺負過你?」

「沒有。」我接過麵包袋,語氣平靜,「他只是背叛我,又想把責任塞給我。比起捱打,這種人更擅長讓別人懷疑自己。」

顧綰晴盯著巷子盡頭,眼裡那點陰冷一點點漫出來。

「那他不該再來。」

我以為她只是說說。

直到第二天,我在門口看見一個快遞盒。盒子裡裝著一隻舊木簪,還有一張便籤。

顧綰晴的字端正得像從碑帖裡拓下來的:今日子時,邀薄情郎入內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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