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反派的死局後,我把育兒書塞滿了他的書房_第6章 年輕媽媽們最在意的詞並非犧牲
年輕媽媽們最在意的詞並非“犧牲”,而是“被理解”“有選擇”“仍然是我自己”。
我重新給出主題:一杯咖啡的時間,媽媽也能找回自己的節奏。
這次,負責人沉默許久,最終說:「按謝老師的方向做。」
走出會議室,小陶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姐,你剛才太帥了!」
我笑著收起電腦:「工作裡講邏輯,不靠嗓門。」
當晚,周硯沉在餐桌上看完我的新版方案,許久沒說話。
「怎麼了?」我問。
「寫得很好。」
「謝謝周總。」
「不是客套。」他認真地看著我,「謝蘅,我以前總以為給你足夠的錢和保護,就是對你好。現在才知道,你想要的還有被當成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放下筷子。
「錢和保護也很重要。」
他眉頭微松。
「但你願意聽我想要什麼,這一點更重要。」
周硯沉沉默片刻,從身後拿出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一份新的財產協議。他沒有把公司股份塞給我,而是成立了一筆教育和創業信託,受益人是我和見微,管理權也寫得很清楚:我擁有決定專案和資金用途的權利,任何人不得以婚姻關係為條件干涉。
我看完,心裡發熱。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律師擬了幾版。我怕你覺得不合適。」
「我確實有一處覺得不合適。」
他坐直了些。
「受益人要加上你自己。」我說,「這個家不是隻靠你扛,也不是隻靠我享受。我們都該有退路,也都該有選擇。」
周硯沉看著我,忽然伸手把我拉近一點。
「好,聽你的。」
後來,咖啡聯名順利上線。活動主視覺裡,一位年輕媽媽把嬰兒車停在窗邊,拿著咖啡和朋友笑,旁邊放著筆記型電腦和一束剛買的花。
評論區有人說,原來成為母親以後,也可以繼續是自己。
我把那條評論截給周硯沉。
他回我:「謝老師說得對。」
我正準備回一個得意的表情,他又發來第二條。
「今晚想吃什麼?我下班買菜。」
我想了想,回他:「南瓜粥,少一點糖。」
半小時後,他給我發來一張超市貨架照片。十幾種南瓜擺在一起,旁邊還有他嚴肅的提問。
「哪個甜度合適?」
我笑著打字:「左邊第二個。」
窗外暮色漸濃,工作室亮起暖燈。小陶抱著一疊樣品從我身邊經過,隨口問:「姐,今晚又有人來接你?」
我收起手機,拎起包。
「對,他在學煮粥。」
這句話聽起來平常,落在心裡卻很踏實。有人願意等我下班,有人把我說過的小事記在備忘錄裡,也有人允許我擁有自己的工作、朋友和節奏。
這樣的愛,不會把人困住。
它會讓人更有力氣,走向自己想要的生活。
10
確定戀愛關係後,周硯沉變得很忙。
忙著學育兒課,忙著給公司做合規整改,忙著在每次產檢前把問題寫滿備忘錄。
醫生問我最近睡得好不好,他比我先答:「昨晚醒了兩次,十一點半和三點二十。她翻身頻繁,腿有點不舒服。」
我捂住臉:「周硯沉,你把我當重點監測物件?」
醫生笑得合不攏嘴:「準爸爸很細心。」
他卻一本正經:「她說要坦誠。」
孕中期,我接下林姨花店的品牌升級工作。周硯沉本想給我開一間更大的工作室,被我拒絕了。
「我想先自己做。」
「需要幫忙就說。」
「我會說。」
他果然沒有越界,只讓助理把幾個靠譜的供應商聯絡方式發給我。
花店重新開業那天,門口排滿了人。林姨做了新的招牌,我設計的包裝紙上印著小小的金色向日葵。
周硯沉站在街對面,手裡拎著一杯溫豆漿,等我忙完。
我跑過去,故意問:「周先生,排隊買花嗎?」
「買。」
「送誰呀?」
他把一束白桔梗遞給我:「送老闆。」
我接過花,心裡甜得發漲。
顧臨淵的案子塵埃落定。他利用專案合作轉移資金,又指使人制造南港爆炸事故,證據鏈完整,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新聞出來那天,周硯沉問我要不要看。
「不看。」我把平板扣在桌上,「他早就不值得佔我的時間。」
周硯沉點頭,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推過來。
我忽然想起原書裡那個在病房裡沉睡的謝蘅。如果她能看見這一幕,大概也會明白,人生不是靠等誰回頭,而是自己先走出那扇門。
11
入夏以後,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顯。
周硯沉把客房改成嬰兒房,挑了淺綠色的牆漆,又因為擔心味道散不盡,讓工人停工,重新換成無甲醛材料。設計圖前前後後改了六次,最後連窗簾上的小星星都由他親自確認。
我抱著冰鎮過的葡萄坐在沙發上,看他和設計師影片。
「這個櫃角要包圓。」
「周先生,孩子一歲前碰不到。」
「以後能碰到。」
「這個插座加保護蓋。」
「現在還沒裝電器。」
「以後會裝。」
設計師被他的“以後”堵得連連點頭。我忍了半天,還是笑出了聲。
周硯沉回頭看我:「哪裡不對?」
「都對。」我衝他豎起大拇指,「你已經提前為見微規劃到上小學了。」
他認真想了想:「小學附近的房子也可以看看。
」
我立刻擺手:「停。她還沒出生,你先把今天的晚飯學會。」
為了這句話,他當晚真的繫上圍裙,照著營養師給的食譜做番茄牛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