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死氂牛後,草原王把聘禮堆滿了我娘家_第1章 未婚夫為了娶我妹妹

一掌拍死氂牛後,草原王把聘禮堆滿了我娘家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三三

未婚夫為了娶我妹妹,設計把我送去赤勒和親,我走後,他們兩個吞了我娘留給我的嫁妝。

我想起臨行前,他抱著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勸我識大體:「阿綰,等你替陛下穩住赤勒,我就接你回來。」

我看著暗線寄過來的這封信,轉身把御賜的犛牛一掌拍進了地裡。

赤勒王站在我身後,拎著半截彎刀,問我想要什麼。

我說:「回京,扇死那對狗男女。」

他當場取下狼牙項鍊套到我手上,笑得像撿了天大的便宜:「巧了,我倆簡直天生一對。」

1.

我到赤勒王庭的第一天,拍死了一頭犛牛。

那牛比尋常黃牛大出兩圈,鼻子噴著白氣,四蹄刨得草皮亂飛。

它身上拴著鮮紅的綢帶,赤勒的使臣說,這是迎接南朝公主的禮牛,得由新娘子親自騎著繞王帳一圈,才算受了草原的祝福。

我抬眼看了看牛,又看了看使臣身後那群憋笑的年輕男人。

他們把我當成了一個好看的麻煩。

南朝送來的和親公主,錦衣華服,身量纖細,連下馬都要宮女扶一把。讓這樣的姑娘騎一頭髮瘋的犛牛,若摔斷了腿,正好能挫挫南朝的威風;若嚇哭了,更能讓他們在酒桌上樂半年。

陪嫁女官夏青蘿氣得臉發青,壓著嗓子說:「殿下,這是故意折辱。」

「我看得出來。」我把披風摘下來,遞給她,「你離遠點,血濺衣裳上不好洗。」

她愣住了。

犛牛哞了一聲,低頭朝我衝來。

我站在原地沒動,等它的角快頂到腰腹,側身避開,一掌拍在它腦門正中。

草原上的風好像停了一瞬。

犛牛四條腿同時軟下去,轟然砸進草地,鼻孔裡噴出兩股細細的白沫,再沒動靜。

四周靜得能聽見馬咀嚼草葉。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彎腰把牛鼻環上的紅綢解下來,繫到自己手上。

「禮我收了。」我說,「現在誰帶我去見你們的王?」

沒人敢說話。

直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帳前的人群裂開一道縫。一個高得離譜的男人從黑馬上翻下來。他穿著暗青色窄袖袍,肩背寬得像堵牆,臉上橫著一道淺疤,偏偏眼睛很亮,像冬夜裡結了冰的河。

他先看死牛,再看我,最後看向使臣。

「誰出的主意?」

使臣嘴唇哆嗦:「大王,是......是舊例。」

「赤勒的舊例裡,什麼時候有拿發瘋的牛迎新婦?」男人隨手抽出腰間彎刀,刀尖抵著使臣靴面,「我怎麼不知道?」

使臣撲通跪了。

我本來覺得這人總算像個能講理的,下一刻,他卻轉頭問我:「南朝公主,你這一掌能把牛拍死?」

「偶爾。」

「那能拍死人嗎?」

「看人結不結實。」

他眼睛更亮了,像小孩看見一整盆酥油糖。

「好!」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拔下頭上的銀冠遞給身邊侍衛,接著把彎刀往地上一插,「我是赤勒王赫連野。聽說你是來嫁我的,按規矩,我得同你比一場。」

我抬頭看他:「比什麼?」

「摔跤。」

「我不摔。」

他神色一僵。

我指向那頭死牛:「我只會拍。」

赫連野思索片刻,居然認真點頭:「也行。」

他拔起彎刀,刀背往肩上一扛:「你拍我一掌。我要是沒倒,婚事照辦;我要是倒了,王庭裡所有牛羊都歸你。」

夏青蘿在我身後倒吸一口涼氣。

我看著他結實得能擋箭的??膛,有點手癢:「你確定?」

「確定。」

「我這掌法叫碎石掌,沒練過的人挨一記,至少三天吃不下肉。

「那正好。」赫連野咧嘴一笑,「我最近吃得有點多。」

我這才看出來,赫連野腦子裡那根筋擰得很直,偏偏擰得有主意。

於是我抬起手,收了六成力,一掌印上他的左肩。

赫連野紋絲不動。

他低頭看了看肩膀,又抬頭看我,神情有些失望:「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把彎刀橫到我面前:「全力來。」

「你會後悔。」

「赤勒的男人,後悔也得站著後悔。」

我最受不得激,當即運氣,又是一掌。

這次赫連野退了半步,腳下的草皮被他踩出一道深痕。

他??口起伏兩下,忽然仰頭大笑,笑完就咳出一口血沫。

王庭的人全跪了,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赫連野卻把血沫一擦,興沖沖地握住我的手腕:「公主,今天就成親吧。」

我掙了掙,沒掙開:「你先鬆手。」

「不松,鬆了你就跑。」

「我為什麼要跑?」

「南朝那個姓顧的壞東西,會不會把你騙回去?」

我眯起眼:「你認識顧承禮?」

赫連野的笑意收了起來。他從懷裡抽出一封被折得皺巴巴的信,遞給我。

信上是我那位未婚夫的字。他給赤勒王寫信,言辭懇切地說我性子溫軟、不識大局,若有失禮之處,請北境王嚴加管教;又說我母親留下的十六抬嫁妝已由他代管,將來會一併送來,以表南朝誠意。

我把信看完,掌心發燙。

母親的嫁妝,是她留給我最後的東西。顧承禮拿著它,既給赤勒王畫餅,又打算在京城裡佔為己有。

赫連野看著我,語氣難得正經:「我不管你們南朝那些彎彎繞。我只知道,你帶來的東西是你的,他沒資格寫信送人。

我問:「如果我嫁給你,你能帶我回京嗎?」

「能。」

「顧承禮欠我一筆賬,我要親手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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