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男友變心後,我不要他了_第3章 聞總

外派男友變心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聞總,要不要讓公關那邊......」

「不用。」我搖頭,「私人爛事別佔公司資源。幫我訂一張去海城的票。」

人都坐到我家餐桌上了,捉不捉已經沒區別。我去海城,是因為周律師在授權書裡查到一處異常。

三年前,姑媽給賀承川的是一份「臨時居住許可」,只允許他本人居住,不得轉借、不得用於商業登記。可物業系統裡,這套房子的水電繳費賬戶在半年前被改成了「川月諮詢工作室」。

賀承川用我的房子,註冊了一個他從未提起過的工作室。

而工商資訊裡的合夥人,正是程月白。

周律師說,工作室剛成立時沒有業務。上個月卻突然接了兩筆品牌策劃單,付款方都是賀承川所在公司長期合作的供應商。

事情到這裡,已經不是分手那麼簡單。

我盯著電腦螢幕上並排的兩個人名字,心裡只剩下一種很清醒的煩躁。

我向來不愛收拾殘局。

可有人非要把垃圾扔進我的房子裡,那我就連人帶垃圾一起清出去。

4.

海城下著雨。

我抵達1208時,物業經理和周律師已經在門口等著。賀承川不在,程月白的車卻停在樓下。

周律師將列印件遞給我。

「聞小姐,工作室的註冊地確實在這裡。我們調了能查到的公開材料,賀先生和程小姐用的郵箱、聯絡電話都是私人資訊。兩筆訂單金額不大,但付款時間和他負責的供應商准入評審時間重合。」

「先把能公開調取的資料留好。」我說,「私人物品不要碰,後面的流程交給我和律師。」

周律師點頭。

授權書被律師正式解除後,物業按流程入戶清點。

客廳比我記憶中變了樣,沙發上多了淺粉色抱枕,電視牆旁擺著一架電鋼琴,陽臺晾著一條女士真絲睡裙。

玄關鞋櫃最上層,兩雙拖鞋並排放著。一雙灰色,一雙奶白色。

我站在門口,沒有碰那些東西。物業逐件拍照、裝箱,清單由賀承川簽收;他若不來,暫存倉也會留好交接記錄。

主臥床頭櫃裡有一個資料夾。周律師戴上手套取出來,裡面是工作室的合同、報價單和一本手寫賬本。賬本上記著幾筆「賀哥墊付」「供應商返款」「月白家裡」的支出。

其中最大的一筆,是二十萬。

備註寫著:給月白爸做手術。

日期是今年三月。

那天賀承川打電話給我,說他負責的專案出了事故,要先墊一筆款,問我能不能週轉二十萬。我剛從國外回來,沒多想就轉給了他。

他承諾月底還。

月底他又說客戶回款延遲,我還讓他慢慢來。

那筆我以為用來填專案窟窿的錢,進了程月白父親的手術賬戶。

手機在這時響起。

賀承川的聲音很急:「昭寧,你是不是去房子了?你別亂動我的東西。」

我站在窗邊,雨水把江面打成一層灰霧。

「你的東西?」

「工作室的檔案很重要,你別讓別人看。」

「你終於肯承認有工作室了。」

那頭停了兩秒。

「那是我和月白接的私活,跟公司沒關係。我想多賺點錢,難道也要向你報備?」

「用我的房子註冊,拿你公司供應商的單子,套著我轉給你的二十萬養她家,也跟我沒關係?」

賀承川聲音陡然拔高:「你查我?」

「房子是我的,錢是我轉的,賬本是你留在我房子裡的。

賀承川,你該慶幸我只是在查。」

「月白父親是真的病了!」

「所以你就能騙我?」

他喘著粗氣,許久才低聲說:「我本來想以後賺回來再告訴你。」

「那就去賺。」我說,「二十萬,連本帶利,三十天內打到我賬戶。工作室馬上登出,房子今天清空。至於你公司那邊,我會把掌握的材料交給合規部門,由他們判斷。」

「聞昭寧,你不能毀了我。」

我望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聲音很輕,也很穩。

「你用我的信任給自己搭臺時,就該想到臺子會塌。」

5.

賀承川趕到時,清點已經接近尾聲。

他渾身溼透,衝進客廳就要搶那個資料夾,被周律師攔住。程月白跟在後面,臉色比牆還白,手裡攥著一張醫院繳費單。

「聞小姐,錢是我借的。」她終於開口,「你別牽連賀老師。」

我看著她。

「你拿誰的錢借的,心裡清楚。」

「我會還。我可以分期,我工資不高,但我會一直還。」

她說得急,眼淚往下掉。賀承川立刻擋在她面前,像怕我會把她怎樣。

這動作讓我覺得荒唐。

三年前我陪他跑招聘會,替他改簡歷,給他買第一套面試西裝。後來他外派,我為了讓他不被人輕看,替他介紹過供應商,替他牽過資源。他一路走到區域負責人,口口聲聲說要給我一個家。

現在,他護著另一個女人,防備我這個曾經替他兜底的人。

「不用演苦情戲。」我把賬本翻到那一頁,「你父親的手術費,我可以不向你追。你剛畢業,確實拿不出二十萬。但賀承川必須還,因為他騙錢、轉錢、把這筆錢從我們共同的未來裡抽走。」

程月白的眼淚停住了。

我繼續說:「你也不用覺得自己多無辜。你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仍然住進這裡八個月,收他的禮物,和他合夥開工作室。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