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男友變心後,我不要他了_第1章 男友外派歸來的前一天
男友外派歸來的前一天,我拎著親手做的蛋糕,到了他的城市,想給他一個驚喜。
門還沒推開,我聽見同事笑他護短。
他說:「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惹毛了我可就慘了。」
可明明昨天,他還在電話跟我抱怨那個徒弟蠢得讓人頭疼。
現在就變成寶貝徒弟了?
很好,不把你們兩個扒一層皮下來,我就不姓聞。
1.
我站在門外,手裡的蛋糕盒硌得掌心發疼。
屋裡有人起鬨。
「賀哥,你這話說得也太肉麻了。程月白喝半杯果酒你就急成那樣,嫂子知道了不得跟你算賬?」
賀承川笑了一聲,聲音鬆快得很。
「她不會。昭寧脾氣好,再說月白是我帶出來的人,我不護著誰護著?」
「聽聽,帶出來的人。你就差把人揣兜裡了。」
「別鬧,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惹毛了我可就慘了。」
房間裡爆出一陣笑。
我盯著門把手,腦子裡閃過昨晚的視訊通話。
賀承川靠在酒店床頭,皺著眉說:「程月白那個報告又寫錯了,蠢得要命。明天總公司的人來,我還得替她擦屁股,煩死了。」
我當時還勸他耐心一點,剛畢業的新人總要慢慢帶。
昨晚的抱怨,是說給我聽的。
眼前這句「寶貝徒弟」,才是他願意放在人前的心思。
那股堵在??口的火往下沉,沉成一塊硬邦邦的石頭。
驚喜本來就是要拆開的。
我抬手按了密碼,門鎖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客廳裡擺著兩張拼起來的餐桌,火鍋翻著紅油。
七八個人圍在一起,最靠近賀承川的位置坐著一個穿米白針織裙的女孩。
她手邊放著一隻剝好的蝦碗,賀承川的西裝外套搭在她椅背上。
我認得程月白。
她去年春節給我發過一段語音,甜甜地叫我「師孃」,說賀老師特別照顧她,問我有沒有護膚品連結。
那時我還給她寄了一套禮盒,卡片上寫著:工作順利,照顧好自己。
現在,那套禮盒裡的口紅正放在她包口,顏色鮮亮。
賀承川臉上的笑僵住了。
「昭寧?你怎麼來了?」
我把蛋糕放在玄關櫃上,掃了一眼桌面。
「來接賀主管回家。看來我來得挺巧,正好趕上他給寶貝徒弟辦接風宴。」
屋裡安靜得連鍋底沸騰的聲音都顯得刺耳。
程月白的臉一下白了,慌忙站起身。
「聞小姐,你誤會了。大家就是聚一下,賀老師怕我酒量不好才......」
「才替你剝蝦,替你擋酒,把外套放在你椅子上?」我看向她,「程小姐,你入職培訓裡沒有教過你,別人有穩定伴侶時,該離多遠嗎?」
賀承川沉下臉,伸手來拉我。
「你說話別這麼難聽。月白剛畢業,大家開玩笑而已。」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語氣很平。
「我的房子裡,誰能開玩笑,我說了算。」
有人尷尬地放下筷子。賀承川最要面子,臉色當場難看起來。
「聞昭寧,你能不能別把房子掛在嘴邊?我這三年也付了生活費。」
「你付的那點錢,住酒店都撐不了多久。」我掏出手機,點開物業管家頭像,「搬家公司明天到。賀承川,你的個人物品明晚前清走。她的東西,要是有,也一起帶走。」
程月白嘴唇動了動。
我沒給她裝無辜的機會,直接問:「你住在這裡多久了?」
她下意識看向賀承川。
這一眼,比任何解釋都好用。
賀承川壓低聲音:「我們出去說。
」
「就在這裡說。」我將手機的錄音介面亮給所有人看,「各位繼續吃,算我請你們的。也請大家做個見證,今天起,我和賀承川分手,是他變了心對不起的我,所以以後,誰都不用替他傳話,更不用勸我回頭。」
說完,我提起蛋糕盒轉身就走。
門在身後合上前,我聽見賀承川追出來的腳步聲。
他喊我名字,我沒有回頭。
電梯門開啟,我把那隻寫著「重逢快樂」的蛋糕丟進了垃圾桶。
那段異地戀,在這一晚斷得乾乾淨淨。
2.
賀承川的電話從地下車庫打到我回到聞家老宅。
我一個沒接。
管家韓姨替我開門時,見我空著手,先是一愣,隨即接過我的外套。
「小姐,蛋糕呢?」
「送人了。」我換鞋,「讓廚房煮碗麵,少放蔥。」
韓姨看了眼我臉色,沒有多問。
聞家的人都有一個習慣,遇到事先解決,解決完再講情緒。
父親從小教我,眼淚最貴,別浪費在不值錢的人身上。
我洗完澡出來,手機裡堆滿未接來電和長語音,還有程月白髮來的好友申請。
我先把她拉黑,再點開賀承川的訊息。
「昭寧,我和月白真沒什麼,她只是暫住兩天。」
「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讓我下不來臺,有必要嗎?」
「我知道你生氣,明天我當面解釋。」
最後一條是半小時前。
「你別任性,專案交接還沒結束,我現在離不開那套房子。」
我看著「任性」兩個字,笑了。
賀承川大概忘了,這套房子不是普通出租屋。三年前他剛被公司派去海城開拓市場,補貼不高,租房要押三付一。他抱著一堆資料在我樓下坐到凌晨,跟我說不想靠我,又說海城沒有落腳處,怕撐不下去。
我把姑媽名下閒置的江景公寓給他住,只讓他承擔水電物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