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嫁給斷腿侯爺後,她跪求我換回來_第1章 嫡姐秦瑤光和未婚夫出城踏青

替嫡姐嫁給斷腿侯爺後,她跪求我換回來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嫡姐秦瑤光和未婚夫出城踏青,馬車翻進溝裡。

嫡姐摔傷腦子後當場失憶,蘇停雲斷了雙腿。

秦瑤光哭著抗拒著不肯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何況還是個廢人。

嫡母心疼她,轉頭把我推上花轎。

我捏著帕子掉眼淚,裝成任人擺佈的庶女。

畢竟京城誰不知道,定遠侯世子蘇停雲,家世好,臉也好,偏偏瘸了腿,還被人哄得團團轉。

我只想借這門婚事逃出秦家,再順手替自己攢一筆體己。

誰知進門第一夜,我在他藥碗裡摸出一枚淬毒的銀針。

而三個月後,恢復記憶的嫡姐哭著跪到侯夫人面前,說我搶了她的夫君、偷了她的人生。

侯夫人放下茶盞,笑著問她:「那枚刻著瑤字的玉扣,怎麼會落在翻倒的馬車裡?」

1.

嫡姐秦瑤光和未婚夫出城踏青,馬車翻進溝裡。

她撞壞了腦子,記不得從前。

她的未婚夫蘇停雲斷了雙腿,被人從車裡拖出來時,臉白得像張紙。

兩家婚約早早換了庚帖,定遠侯府也不是能被人輕慢的門戶。蘇家上門要個交代,嫡姐抱著頭哭,哭得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麼能嫁?」

嫡母段氏把她摟在懷裡,心疼得直打顫。

父親秦承遠在書房裡踱了半夜,第二日出來,便叫人把我帶到正院。

他問我:「阿嫵,蘇家不能得罪。你姐姐眼下病著,你替她嫁過去,如何?」

我低著頭,手指揪著洗得發白的袖口。

「女兒都聽父親的。」

說完,眼淚便掉了下來。

段氏瞧著我,眼裡那點遲疑散得乾乾淨淨。

她最喜歡我這副模樣,安靜,遲鈍,受了委屈也不會張嘴。

她甚至替我添了一句:「阿嫵是個懂事的。侯府雖說出了事,到底家底厚,她過去也不會吃苦。」

我擦了擦眼淚,心裡卻在算賬。

蘇停雲名下有兩座皇莊,京郊還有一處溫泉別院。他外祖父留下的商號,每年分紅也足夠養活半個侯府。

更重要的是,他長得極好。

我從前在賞花宴上隔著人群見過他一回。

白衣,玉冠,笑起來眼尾微彎,連京城最挑剔的姑娘都說秦瑤光命好。

我也覺得她命好。

可她不知道,我羨慕的不是她能嫁給蘇停雲。

我羨慕的是,她手裡握著一張隨時能離開秦家的船票。

如今那張船票落到我手裡,我若不抓緊,才是真的蠢。

我嫁得很快。

蘇家送來的聘禮擺滿半條街,段氏只叫我挑了兩支舊釵,剩下的全說要替我保管。父親坐在上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沒爭。

秦家賬房裡的鑰匙,我早在三年前便偷偷配了一把。哪些東西入了庫,哪些東西被段氏換成了她孃家鋪子裡的陳貨,我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賬,往後有的是時候算。

出嫁那日,秦瑤光扶著門框看我上轎。她額角還貼著藥膏,眼神茫然,像真不認得我。

可我經過她身邊時,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壓低聲音:「秦嫵,你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她的指甲掐進我肉裡,力氣一點兒也不像摔壞腦子的人。

我抬眼,驚惶地看著她。

「姐姐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她鬆了手,唇邊浮出一點冷笑。

「聽不明白最好。蘇停雲那雙腿,沒你想得那麼好伺候。」

我坐進花轎,放下簾子。

腕上留著四道月牙印,我從袖中摸出一小盒藥膏,仔細塗上。

秦瑤光沒有失憶。

這件事,我在她抓住我那一刻就確定了。

而她這句提醒,也讓我更加好奇。

那輛馬車,到底是怎麼翻的?

2.

定遠侯府的門楣很高,石獅子被雨水洗得發亮。

迎我的人是侯夫人謝蘅君。

她沒有擺出婆母的架子,親自站在二門等我。

她穿一身黛青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亂,眉眼端正,目光落在我臉上時,像在看一件待驗的瓷器。

我下轎時故意踩歪了裙襬,踉蹌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我,掌心溫熱。

「慢些。」

我紅著眼眶行禮:「兒媳笨拙,讓母親見笑了。」

謝蘅君看了我片刻,只道:「進了蘇家,沒人會拿這個笑你。」

她話說得平實,我攥著帕子的手卻鬆了些。

幸好她不是個拿兒媳出氣的人。

拜堂時,蘇停雲坐在輪椅裡。他沒有穿大紅喜服,仍是一身素色長袍,雙腿上蓋著狐裘。燭火照出他清瘦的側臉,唇色很淡。

賓客們都在看我,等著看秦家塞來的庶女如何難堪。

我攥緊紅綢,走到他面前。

他抬頭看我,眼裡竟有笑意。

「秦二姑娘。」

「夫君該叫我阿嫵。」我聲音很輕,像怕他不高興,又立刻低下頭,「若夫君不習慣,也可以慢慢習慣。」

四周一靜。

有人沒忍住,輕輕笑了。

蘇停雲也笑。他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一下,低聲道:「好,阿嫵。」

洞房裡只有一對龍鳳燭。

喜娘退出去後,我替他取下外袍,蹲在輪椅前解他靴帶。他忽然按住我的手。

「不必做這些。」

我仰頭看他,眼睛溼漉漉的。

「母親說,要我照顧好夫君。

「我母親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那是嬤嬤說的。」

「嬤嬤也沒說。」

我愣住,臉一點點漲紅,像被當面戳穿了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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