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被攔,我讓婆家自證清白_第7章 裴景和傷好後閉門讀書
裴景和傷好後閉門讀書,想再等薦舉。可京中願意替他寫薦書的人,一看見府衙判書便推辭。
這些訊息不是我派人打聽的。
裴家那位褐衣嬸孃偶爾來小院坐坐,每回來都自己帶瓜子。她說姜氏走後,裴家幾個媳婦日子鬆快許多,至少回孃家不用再報幾時出門、幾時回來。
我聽過便算。
有一天,明珠忽然問我,若裴景和登門認錯,我會不會心軟。
我正在核對一位婦人的陪嫁單。
「不會。」
「這麼快?你們認識七年。」
「所以才不用多想。他認識我七年,仍覺得毀掉我的名聲換六箱嫁妝很划算。我再花七年等他變好,腦子才真壞了。」
明珠點點頭,在名冊上多寫了一筆。
我湊過去看。
她寫的是,姐姐尚有救,不必加念。
入冬前,城南小院修完了。
我仍住沈家,只在逢五的日子過去。院裡沒有掛匾,也不收窮苦女子的錢。訟師的酬勞和紙墨,從裴家的賠銀裡出。
周氏每次撥銀子,都先問一句還剩多少。
得知夠用三年,她鬆了口氣。
周氏撥著算盤珠,問我:「三年後怎麼辦?」
「三年後若還有人來,我從自己的租錢裡出。」
她把算盤推開,又開始唸經。
「娘,我花自己的錢,您也念?」
「我不是為錢。」
明珠把名冊合上:「那您念什麼?」
周氏看了一眼院裡等著核賬的幾個女子,又看看幫人寫狀紙的明珠。
「你們姐妹如今一個比一個有主意。我怕佛祖記不清誰是誰,索性都念上。」
明珠把木魚分給我一個。
「姐姐,自己的來世自己顧。」
我敲了兩下,覺得吵,還是還給她。
這輩子的事已經夠我忙了。
下輩子若真不能做人,我想做裴家門前那塊門檻。
誰再抬著別人的嫁妝往裡進,我先絆他一跤。
若他還要講規矩,我便請明珠把木魚也帶上。
好好 敲上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