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遠_第7章 各種儀式聚會
各種儀式聚會。
接著便環球旅行去了。
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個國家哪個島。
而我之所以會知道，是他各種宣揚。
影片、照片滿天飛。
薛染見一次罵一次。
「別讓我碰見他。」
「否則我非套他麻袋。」
那倒真的沒必要。
我和陳南川本就是利益關係。
沒有感情糾葛。
所以也不存在誰背叛誰，誰對不起誰。
只不過他當初做得有點難看，沒有留體面。
以後再見，點點頭也就算了。
這天，圈子裡一個朋友生日。
我和薛染帶著禮物去了。
我沒想到江照眠也在。
她和她的一群小姐妹嘻嘻哈哈。
看到我，立馬沉下臉，轉過了頭去。
「你這小妹妹，越來越叛逆了。」
我把她湊過來的腦袋推到一邊。
「少管別人的事。」
「行!」
可是很快，她們還是湊到了一起。
江照眠自己找上去的。
她帶著小姐妹堵住了薛染。
不知道說了什麼，她抬手，一臉兇狠地推了薛染一把。
薛染身後是泳池。
她向來不是好欺負的。
眼見著自己重心不穩。
她沒有絲毫猶豫，拉著江照眠就跌了進去。
我趕到的時候，薛染正一邊掙扎呼救一邊把江照眠往水裡按。
江照眠嗆了好幾口水。
她這細胳膊細腿，根本不是薛染的對手。
我目光沉了沉。
朝薛染伸出手。
「上來。」
薛染撇撇嘴，但還是老實地住手了。
她身上的衣服溼透。
我左右看去。
正好看到周牧楚腳步匆匆地小跑了過來。
於是我朝他伸出手。
「外套。」
周牧楚什麼也沒說。
脫下外套就給了我。
我把外套披在薛染身上。
「怎麼樣?」
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後面，江照眠也被人拉了上來。
她眼眶通紅，狼狽不已，死死地盯著我。
我就當沒看見。
環住薛染就要走。
她卻推開身邊的人追了上來。
「江照晚，我才是你妹妹。」
她崩潰大吼，帶著哭腔。
「我和你才是一個媽媽生的，為什麼你總是幫她不幫我?」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為什麼總是看不見我?你欺負我!」
「江照晚，你欺負我!」
她說完，哇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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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全是圍觀的人。
我把薛染帶去了包廂。
同時把江照眠也一併帶了過去。
助理送來的衣服她不肯換，一直坐在那裡哭。
薛染已經收拾妥當。
「楚哥還在外面，先出去?」
「嗯!」
「你不許走!」江照眠騰地站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我。
但她雙眼已經哭腫，並沒有多大的威懾力。
我平靜地看著她。
「江照眠，你已經長大了，你應該明白，不是你媽教你的所有東西都是對的。你有腦子，你要自己思考。」
我和薛染向外走去。
江照眠再次開口:「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我沒回頭:「你不讓人討厭嗎?」
推門出去。
薛染衝我擠眉弄眼。
「你可真無情。」
「不過也是，好好的孩子都被那誰教壞了。」
「咦，我楚哥怎麼不見了?」
等在外面的周牧楚不知道去了哪兒。
顧松延晃著酒杯。
「陳南川來了，鬧著要見你，周牧楚去處理了。」
我皺了皺眉。
「他們在哪兒?」
顧松延指了個方向。
薛染已經開始擼袖子。
「我這暴脾氣，他還敢來找你?」
說著她要往前衝。
卻被顧松延拉住。
薛染一臉不解。
顧松延挑了挑眉，又抬了抬下巴。
也不知道他們的腦回路是怎麼串聯在了一起的。
薛染停住腳步。
「你先去，我...渴了!」
我沒多想。
「嗯」了聲，便疾步走去。
不遠處，周牧楚和陳南川面對面站著。
周牧楚表情寡淡。
「不守著你的小學妹，跑這裡來幹嘛?」
陳南川滿臉煩躁。
「說她幹嘛?」
「我家裡不可能同意我跟她在一起。」
「楚哥，你幫幫我吧，我想見見照晚。」
周牧楚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要吃回頭草?她不會答應你的。」
陳南川卻不服氣。
但他並不敢衝周牧楚甩臉子。
「我總要試一試吧。」
「楚哥，我想明白了，我是真的喜歡照晚。」
周牧楚皺眉，一臉抗拒。
「不，你想多了，你那不叫喜歡。」
「你還是回去喜歡你的小學妹吧。」
陳南川沉默了。
「算了楚哥，我跟你說不清，我去找照晚。」
周牧楚「嘖」了聲。
再次攔住陳南川。
目光沉沉。
「早就跟你說了，結婚要找自己喜歡的。」
「你非找我喜歡的幹嘛?」
陳南川呆住。
他面露茫然。
下一秒他倒抽一口涼氣，眼睛越瞪越大。
「你......」
他剛想說什麼。
目光卻卡了下，落在了周牧楚後面。
周牧楚老神在在，悠悠轉身。
一下子，他表情空白。
「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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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修羅場，我下意識想逃。
周牧楚發現了我的意圖。
直接上前，堵住了我的退路。
陳南川急了。
「周牧楚你幹嘛?」
「照晚，你聽我說......」
周牧楚看著我，面容緊繃，同時開口。
「顧松延，別躲了。」
「攔住他，不然你就死了!」
顧松延摸摸了鼻子，從角落裡出來。
身後還跟著薛染。
他抓住陳南川的衣領，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了
薛染目不斜視，看也不看我，逃也似地跑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
周牧楚深吸一口氣。
「我們談談，好不好?」
不好!
我嘴唇緊抿，握緊了拳頭。
戒備的態度告訴他，我並不想談。
我能處理所有的簡單的關係。
比如對陳南川。
比如對我爸。
比如對所有的同事和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