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了描金花轎,她成了活人嫁妝_第 9 章 大廳里一片混亂

她乘了描金花轎,她成了活人嫁妝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Essenze

第 9 章

大廳裡一片混亂。

蕭扶光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地大步走過來。

他看著地上那灘血,眼神複雜。

「快傳太醫!」

他彎腰將姜令儀抱起,大步走向內室。

路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最好祈禱王妃沒事。」

「否則,本王絕不輕饒。」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嫡子?

真是一齣好戲。

太醫很快就到了。

內室裡傳出姜令儀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的孩子......殿下,我們的孩子沒了......」

「是阿肆......是她嫉妒妾身,故意推妾身的!」

「殿下一定要為我們苦命的孩子做主啊!」

半個時辰後,蕭扶光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我。

「阿肆,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跪在地上。

「殿下,奴婢沒有推王妃。」

「是王妃自己摔倒的。」

翠微在一旁跳腳大罵:

「你撒謊!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推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王府的嫡長子,你該千刀萬剮!」

我沒有理會翠微的叫囂,而是抬頭看向旁邊束手而立的老太醫。

「太醫大人,既然王妃是小產。」

「那您可知,王妃懷胎幾個月了?」

老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回殿下,看這脈象和出血量,應是不足月餘。」

我笑了。

「不足月餘?」

「殿下,您和王妃成婚不過月餘。」

「自從那夜之後,殿下便再未踏足過王妃的院子。」

「王妃這不足月餘的身孕,是從何而來的?」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蕭扶光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內室的方向,咬牙切齒。

「去,把那個賤人給本王拖出來!」

侍衛立刻衝進內室,將還在裝可憐的姜令儀粗暴地拖了出來。

她衣衫不整,臉上還掛著淚痕。

看到蕭扶光吃人的目光,她終於意識到事情敗露了。

「殿下......您聽妾身解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姐姐還要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了爭寵,不惜用豬血偽裝小產來陷害我?」

「還是解釋你喝了那麼多坐胎藥,卻依然是個下不出蛋的母雞?」

我轉頭看向老太醫。

「勞煩太醫,查驗一下地上的血跡,看看究竟是人血還是畜生血。」

老太醫立刻上前,用銀針沾了地上的血,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回殿下,這......這確實是豬血,還摻了些許紅花。」

真相大白。

姜令儀徹底癱軟在地。

她處心積慮設計的陷阱,最終成了埋葬她自己的墳墓。

蕭扶光走到她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響亮。

「賤婦!」

「你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矇騙本王!」

「來人,將這毒婦打入冷院!」

「沒有本王的命令,就算是死,也不許她踏出半步!」

姜令儀瘋了一般地抱住蕭扶光的腿。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姜家的嫡女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蕭扶光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踢開。

「姜家?你以為本王還會在乎姜家嗎?」

「帶走!」

淒厲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大廳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蕭扶光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摟入懷中。

「阿肆,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愧疚和疲憊。

我靠在他的肩頭,眼神卻冷得像冰。

委屈?

這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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