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了描金花轎,她成了活人嫁妝_第 9 章 大廳里一片混亂
第 9 章
大廳裡一片混亂。
蕭扶光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地大步走過來。
他看著地上那灘血,眼神複雜。
「快傳太醫!」
他彎腰將姜令儀抱起,大步走向內室。
路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最好祈禱王妃沒事。」
「否則,本王絕不輕饒。」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嫡子?
真是一齣好戲。
太醫很快就到了。
內室裡傳出姜令儀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的孩子......殿下,我們的孩子沒了......」
「是阿肆......是她嫉妒妾身,故意推妾身的!」
「殿下一定要為我們苦命的孩子做主啊!」
半個時辰後,蕭扶光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我。
「阿肆,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跪在地上。
「殿下,奴婢沒有推王妃。」
「是王妃自己摔倒的。」
翠微在一旁跳腳大罵:
「你撒謊!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推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王府的嫡長子,你該千刀萬剮!」
我沒有理會翠微的叫囂,而是抬頭看向旁邊束手而立的老太醫。
「太醫大人,既然王妃是小產。」
「那您可知,王妃懷胎幾個月了?」
老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回殿下,看這脈象和出血量,應是不足月餘。」
我笑了。
「不足月餘?」
「殿下,您和王妃成婚不過月餘。」
「自從那夜之後,殿下便再未踏足過王妃的院子。」
「王妃這不足月餘的身孕,是從何而來的?」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蕭扶光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內室的方向,咬牙切齒。
「去,把那個賤人給本王拖出來!」
侍衛立刻衝進內室,將還在裝可憐的姜令儀粗暴地拖了出來。
她衣衫不整,臉上還掛著淚痕。
看到蕭扶光吃人的目光,她終於意識到事情敗露了。
「殿下......您聽妾身解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姐姐還要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了爭寵,不惜用豬血偽裝小產來陷害我?」
「還是解釋你喝了那麼多坐胎藥,卻依然是個下不出蛋的母雞?」
我轉頭看向老太醫。
「勞煩太醫,查驗一下地上的血跡,看看究竟是人血還是畜生血。」
老太醫立刻上前,用銀針沾了地上的血,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回殿下,這......這確實是豬血,還摻了些許紅花。」
真相大白。
姜令儀徹底癱軟在地。
她處心積慮設計的陷阱,最終成了埋葬她自己的墳墓。
蕭扶光走到她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響亮。
「賤婦!」
「你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矇騙本王!」
「來人,將這毒婦打入冷院!」
「沒有本王的命令,就算是死,也不許她踏出半步!」
姜令儀瘋了一般地抱住蕭扶光的腿。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姜家的嫡女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蕭扶光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踢開。
「姜家?你以為本王還會在乎姜家嗎?」
「帶走!」
淒厲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大廳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蕭扶光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摟入懷中。
「阿肆,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愧疚和疲憊。
我靠在他的肩頭,眼神卻冷得像冰。
委屈?
這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