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了描金花轎,她成了活人嫁妝_第 7 章 你敢
第 7 章
「你敢!」
我猛地坐直身子,死死盯著她手裡的藥瓶。
姜令儀見我終於有了反應,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
「一個賤婢的命,在我眼裡連只螞蟻都不如。」
「阿肆,你鬥不過我的。」
「你以為殿下是真的在乎你嗎?他不過是想要個孩子來堵住悠悠眾口罷了。」
「等我有了身孕,你和你肚子裡的這塊肉,連給我的孩子提鞋都不配。」
她一步步逼近,將藥瓶遞到我嘴邊。
「喝下去,我馬上讓人給你娘送藥。」
「否則,明天早上,你就會收到她的一卷破草蓆。」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
她果然還是用我娘來威脅我。
可惜,她算錯了一件事。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姜令儀皺起眉頭,「什麼?」
「我現在可是殿下心尖上的人。」
我猛地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藥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片飛濺,刺鼻的藥汁流了一地。」
「你瘋了!」姜令儀尖叫一聲,後退了兩步。
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走到她面前。
「我沒瘋,瘋的是你。」
「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任你擺佈嗎?」
「就在昨天,殿下已經派人去了姜家。」
「將我娘接到了城外的別院休養。」
「你那些續命藥,留著自己喝吧。」
姜令儀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見鬼了一般。
「不可能......殿下怎麼會為你做這種事?」
「你不過是個下賤的陪嫁丫頭!」
「因為我懷了他的長子啊。」
我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
「而且,我還告訴殿下,姐姐你因為嫉妒,想要謀害他的子嗣。」
「你猜,殿下是信你,還是信我?」
姜令儀的身體晃了晃,跌坐在椅子上。
她終於意識到,局勢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就在這時,暖閣的門被推開了。
蕭扶光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和刺鼻的藥汁,臉色陰沉得可怕。
「大半夜的,王妃不在佛堂思過,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姜令儀如蒙大赦,連忙撲到蕭扶光腳邊。
「殿下!您別聽這個賤婢胡說!」
「是她自己要喝滑胎藥,企圖栽贓陷害妾身!」
「妾身只是來勸她的啊!」
蕭扶光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栽贓陷害?」
「本王親眼看到你拿著藥瓶逼她,你當本王是瞎子嗎?」
姜令儀百口莫辯,只能絕望地哭泣。
「殿下,妾身才是您的正妻啊!」
「您怎麼能為了一個卑賤的丫頭,如此折辱妾身?」
蕭扶光厭惡地踢開她的手。
「正妻?」
「一個心腸歹毒、連自己親妹妹都要算計的毒婦,也配做本王的正妻?」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侍衛。
「傳本王的命令,王妃德行有虧,褫奪管家之權。」
「禁足後院,沒有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是!」侍衛上前,強行將姜令儀拖了出去。
暖閣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蕭扶光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抱回床上。
他的動作很輕,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受驚了吧?」
他的語氣破天荒地帶了一絲溫柔。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乖巧地搖了搖頭。
「只要有殿下在,阿肆什麼都不怕。」
他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你放心,只要你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本王絕不會虧待你。」
我乖順地閉上眼睛。
心裡卻在冷笑。
蕭扶光,你真以為我是為了你的寵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