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了描金花轎,她成了活人嫁妝_第 8 章 被禁足在後院的姜令儀並沒有安分守己
第 8 章
被禁足在後院的姜令儀並沒有安分守己。
她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日夜思索著反撲的機會。
她深知,自己最大的劣勢是沒有孩子。
只要她能懷上蕭扶光的嫡子。
那麼我肚子裡的這個,就永遠只能是個庶出。
於是,她開始瘋狂地尋找偏方。
王府的眼線每日都會向我稟報她的動靜。
「回稟姑娘,王妃今日又讓翠微悄悄出府,重金求了一副坐胎藥。」
「說是喝了能一舉得男。」
我坐在窗前,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名貴的蘭花。
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就讓她喝吧。」
「順便吩咐廚房,王妃既然要調理身子,補品自然是不能斷的。」
「每日的參湯、燕窩,都給她足量送去。」
眼線恭敬地退了下去。
我放下剪刀,看著窗外飄落的枯葉。
姜令儀啊姜令儀。
你以為喝幾副坐胎藥就能逆風翻盤嗎?
你根本不知道,你那個引以為傲的夫君。
早已經是個不能生養的廢人了。
那顆絕嗣藥,藥性極其霸道。
無色無味,且太醫院根本查不出來。
只會當他是天生子嗣艱難。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半個月後,中秋佳節。
按照規矩,即便是被禁足的王妃,也得出來主持家宴。
姜令儀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百鳥朝鳳裙,髮髻上插滿了金步搖。
雖然瘦了些,但依然端莊華貴。
她在試圖向所有人證明,她還是這襄王府的女主人。
宴席上,蕭扶光對她十分冷淡。
反倒對我關懷備至,甚至親自為我佈菜。
姜令儀看著這一幕,眼底的嫉妒幾乎要化作實質。
但她強忍著沒有發作,反而端起酒杯,站起身。
「殿下,妾身這段時間在後院閉門思過,深感自己從前行事莽撞。」
「今日中秋佳節,妾身借這杯水酒,向殿下賠罪。」
「也向阿肆妹妹賠個不是。」
她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也誠懇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蕭扶光看了她一眼,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畢竟是姜家的嫡女,總不能真的撕破臉。
「你能想通最好。」
姜令儀趁熱打鐵,走下主位,來到我面前。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
「妹妹,這是母親生前留給我的嫁妝。」
「今日我將它送給你,就當是給未出世的小侄兒積福了。」
她拉起我的手,想要將玉鐲套在我的手腕上。
我知道她肯定沒安好心。
這玉鐲裡,不是藏了麝香,就是浸了紅花。
我故作驚慌地往後一縮。
「王妃太客氣了,這般貴重的東西,奴婢不敢收。」
推搡間,玉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姜令儀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忽然捂住肚子,臉色蒼白地倒退了兩步。
「啊——我的肚子......」
她跌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裙襬下,竟然滲出了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
所有人都驚呆了。
翠微尖叫著撲上去,哭天搶地。
「王妃!王妃您怎麼了?」
「來人啊!快叫太醫!王妃流血了!」
她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指著我。
「是你!是你推了王妃!」
「王妃好心送你玉鐲,你不僅打碎了它,還故意推倒王妃!」
「你是不是想害死王妃肚子裡的嫡子,好讓你那個野種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