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了描金花轎,她成了活人嫁妝_第 6 章 姜令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第 6 章
姜令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完了。
替嫁試床這種事,一旦被揭穿,不僅是她個人的恥辱。
更是將整個襄王府的臉面踩在腳底摩擦。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蕭扶光面前。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殿下明鑑!」
「妾身......妾身也是被逼無奈啊!」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不忘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出嫁前夜,母親說殿下......說殿下有隱疾。」
「逼著妾身讓阿肆去試探。」
「妾身若是不從,母親便要將妾身趕出家門。」
「妾身不敢違抗母命,又深愛著殿下,只能出此下策。」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喚起蕭扶光的憐憫。
「殿下,妾身是真的不知道她懷了身孕啊!」
「若是知道,妾身怎麼會把她帶在身邊?」
蕭扶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好一個被逼無奈。」
「好一個深愛本王。」
他轉身,一腳將旁邊的花幾踹翻。
巨大的聲響嚇得所有人噤若寒蟬。
「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本王。」
「你用一個賤婢來試探本王,還將她當做陪嫁帶入府中,日日放在眼皮子底下作踐。」
「姜令儀,你把本王當成了什麼?!」
姜令儀嚇得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扶光轉過頭,目光復雜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的腹中,懷著他的骨肉。
這是襄王府的第一個孩子。
在這之前,他一直被傳言所擾,說他身有隱疾,不能人道。
這個孩子的出現,無疑是對那些流言最好的回擊。
「來人。」
蕭扶光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將阿肆移入暖閣,派兩個穩妥的老媽子伺候。」
「從今日起,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暖閣半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姜令儀慘白的臉。
「至於王妃......既然喜歡跪佛堂,就在佛堂裡閉門思過吧。」
「無詔不得外出。」
局勢瞬間逆轉。
我被兩個婆子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
路過姜令儀身邊時。
我停下了腳步。
她正惡狠狠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我微微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姐姐,你說得對。」
「我娘是瘦馬,我學的不止是勾人。」
「我還學會了,怎麼踩著別人的骨頭往上爬。」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彷彿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我沒有理會她的震驚。
挺直了腰背,跟著婆子走出了正院。
暖閣裡地龍燒得極旺,溫暖如春。
我躺在柔軟的拔步床上,手裡捧著一碗安胎藥。
藥汁苦澀,我卻喝得極其順暢。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姜令儀不會就此罷休。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嫡長女,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果不其然,第三天夜裡。
暖閣的門被悄悄推開了。
姜令儀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像個幽靈一樣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溫柔的偽裝。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刻薄和陰狠。
「阿肆,你真是好手段啊。」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以為懷了野種,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靠在軟枕上,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姐姐在說什麼,阿肆聽不懂。」
「這孩子是殿下的,不是野種。」
姜令儀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巧的藥瓶。
「殿下的?」
「那夜漆黑一片,誰知道到底是不是殿下。」
「我說是,他就是;我說不是,你就只能是個勾引侍衛的賤婦。」
她拔下藥瓶的塞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
「把這副滑胎藥喝了。」
「你孃的續命藥,我已經讓人停了。」
「如果你不想看著她死,就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