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丈夫二選一後,我選擇離開_第 7 章 林知棠的消息我沒當回事

逼着丈夫二選一後,我選擇離開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Essenze

第 7 章

林知棠的訊息我沒當回事。

但三天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小鎮上。

我在雜貨店買牛奶的時候,門口的風鈴叮噹一響。

回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是沈鶴川的母親,鄭蘊。

她穿著一件駝色大衣,妝容精緻,和這個破舊的蘇格蘭小鎮格格不入。

“安安。”

她看見我的第一眼,臉上的表情是複雜的。

不是憤怒,不是責備,而是一種很疲憊的、意料之中的無奈。

“跟我回去。”

“媽,我——”

“別叫我媽。”她平靜地糾正,“你叫了三年了,但我們都清楚,這個稱呼撐不了太久。”

我捏著牛奶瓶站在貨架旁,沒動。

鄭蘊走過來,從我手裡拿過牛奶放回貨架上。

“你知道你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沈氏的股價跌了十一個點。”她說得雲淡風輕,“你走的那天,合作方發現聯合創始人的配偶突然出境,以為內部出了問題,連夜撤了三個專案的資金。”

“那是沈鶴川的事。”

“是他的事。但你的嫁妝有七千萬還在公司的資金池裡,公司出了問題,你也拿不回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她兒子更擅長算計。

“媽——鄭女士,”我改了口,“你來找我,是他讓你來的?”

“他不知道我來。”

“那你來做什麼?”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

“沈氏集團的股權變更協議。鶴川已經簽了字,把他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到你名字下面,加上你原有的配偶持股,你現在是沈氏第二大股東。”

我沒有接。

“這些股份按現在的市值大概值八千萬,比你的嫁妝多出一千萬。”她頓了頓,“算是利息。”

“我不要他的股份。”

“你當然不要。”鄭蘊淡淡一笑,“你要的是那七千萬現金,對吧?”

“但是安安,你也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那筆錢已經變成了固定資產和流動資金,短時間內不可能變現。你把人逼急了,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

她說話的方式讓我想起沈鶴川。

不疾不徐,溫溫和和,把每一條退路都堵死,然後遞給你一個看似合理的選項。

“你拿著股份回去,鶴川會配合你辦離婚手續。”她說,“這是最體面的方式。”

“體面?”我終於忍不住笑了,“他養著外面的女人和孩子,用我的嫁妝錢給她們建信託基金,然後現在跟我談體面?”

鄭蘊的眼神微微一閃。

“你知道念慈的事了。”

“我不僅知道念慈,我還知道他這半年裝的所有病都是假的,知道他把我的藥換了,知道他每天在公司和在家裡是兩副面孔。”

雜貨店裡很安靜。

老闆娘聽不懂中文,在櫃檯後面翻著報紙。

鄭蘊深吸了一口氣。

“安安,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哪件事不是我看到的那樣?”我盯著她,“是他自己捅自己那一刀?還是他在我面前叫我瘋女人那句話?”

“他確實做了混賬事,這一點我不替他辯護。”

她的態度始終平穩,挑不出毛病。

“但念慈這個孩子......有些內情你不清楚。”

“什麼內情?”

“林知棠懷孕的時間,比你知道的要早。”她說,“是在你們結婚之前。”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鶴川跟她分手之後才跟你在一起的,這你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林知棠分手後發現自己懷了孕。她一直沒告訴他。”

“直到半年前你拿著照片鬧起來,她主動聯絡了鶴川,告訴他這個孩子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他是半年前才知道孩子的事?”

“是。”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鄭蘊看著我的眼睛。

“因為他知道你的狀態不適合知道這件事。你的躁鬱症已經很嚴重了,他怕你出事。”

“所以他選擇演一場戲,讓你安心照顧他,同時把林知棠送出國去待產。”

“他以為等你的病情穩定下來,他再慢慢跟你解釋。”

“但他沒想到你會提前發現。”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

“鄭女士,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

“但他換我的藥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鄭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什麼?”

“他讓人把我的躁鬱症藥物加大了劑量。”我的聲音很平,“不是為了治我的病,是為了讓我更依賴他,讓我更好控制。”

“這件事你也知道嗎?”

她沒有說話。

門口的風鈴又響了一下,大概是風吹的。

“安安,這件事我回去會問清楚。”

“不用了。”我把牛奶重新從貨架上拿下來,走向櫃檯付錢,“他的事我不想再關心了。股份我不要,離婚協議上簽字就行。”

“那七千萬——”

“慢慢還。”我頭也沒回,“我不急。”

走出雜貨店的時候,鄭蘊在身後叫住了我。

“安安,最後一件事。”

我停下腳步。

“鶴川到愛丁堡之後一直沒走,他在那邊等你。”

“我知道。”

“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我沒回頭。

“他說——安安,我第一次覺得害怕。”

風從荒原上吹過來,裹著泥土和草的氣息。

我攥緊手裡的牛奶瓶,指節發白。

“那就讓他多怕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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