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丈夫二選一後,我選擇離開_第 5 章 手機振了一下

逼着丈夫二選一後,我選擇離開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Essenze

第 5 章

手機振了一下。

沈鶴川的訊息:安安,你去哪了?早飯在鍋裡你沒吃。

第二條:安安?

第三條:你怎麼不回訊息?

第四條來自宋遠:嫂子,沈總讓我問您在哪兒,他有點急。

第五條,還是沈鶴川:安安,你別嚇我。

我把手機關了。

走出律師樓的時候,我沒有打車回家。

而是攔了一輛去機場的大巴。

坐在大巴最後一排,我從包裡摸出那枚翡翠耳墜——變賣嫁妝時唯一留下的東西。

外婆留給我的。

她說這耳墜是一對,右邊那隻留給我未來的女兒。

我沒有女兒。

也不會再有了。

那天傍晚五點十七分,我登上了飛往愛丁堡的航班。

關機前最後收到的訊息來自一個新號碼。

只有一句話:“安安,你在開玩笑對吧?你不可能走的。你離不開我的。”

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句。

那一刻我才終於確認,在沈鶴川心裡,我從來不是一個會離開的人。

我只是一個永遠可以被操控的、隨時會回來的、無處可去的瘋女人。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透過舷窗看這座城市越來越小。

想起他說過的那句話——只要能保住這對母子,我挨那一刀、在這瘋女人身邊當半年廢人也值了。

好。

那我就讓他看看,這個瘋女人到底有沒有可能消失。

......

沈鶴川是在晚上八點四十三分發現我走了的。

——這是後來宋遠告訴我的。

當時他正準備第一百次撥打我的電話。

電話沒接通,他終於坐不住了,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客廳。

宋遠說那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放棄偽裝——步伐穩健,毫無病態。

衣櫃開啟,我的衣服少了一半。

梳妝檯上首飾盒是空的。

床頭櫃抽屜裡,結婚證沒了。

他站在臥室中間環顧了一圈,最後視線停在枕頭底下壓著的一個信封上。

信封裡是離婚協議。

我簽了字,他的那欄空著。

宋遠說沈鶴川看完協議之後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後他笑了。

“她在跟我鬧脾氣。”他把協議摺好放回信封,語氣篤定,“讓人查她的行蹤,三天之內她會回來。”

“她每次都是這樣,鬧完了就回來了。”

宋遠照做了。

第一天,查到了我的出境記錄。

沈鶴川皺了皺眉,但沒太當回事。

“她怕坐飛機,肯定到了就後悔了。”

第二天,他名下所有銀行卡和信用卡的家屬副卡被我主動登出。

他的表情開始不對了。

“她把卡登出了?”

宋遠點頭。

“主動登出的?不是掛失,不是凍結,是登出?”

“是。”

沈鶴川放下手機,安靜了一會兒。

“她手裡還有多少現金?”

“嫂子變賣嫁妝之後私人賬戶餘額只剩不到二十萬,扣掉機票和這兩天的花銷,大概還有十五萬左右。”

“十五萬。”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宋遠不敢看他的臉。

十五萬在國內也許還能撐幾個月,但在愛丁堡——

“她一個人去的?”

“是。沒有聯絡任何朋友,也沒有通知任何親屬。蘇小姐在國內已經沒有直系親屬了。”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宋遠說沈鶴川的臉色白了一瞬。

很快他又恢復了常態,起身去倒了杯水。

“讓人去愛丁堡找她,找到之後不要驚動她,先盯著。”

“沈總,還有一件事......”宋遠猶豫著開口,“林小姐那邊又打電話過來了,說嫂子之前跟她透過電話,她有點慌,想讓您......”

“別提她。”沈鶴川打斷了他。

宋遠一愣。

沈鶴川坐回沙發上,把那份離婚協議重新抽出來看了一遍。

“她寫的條件是讓我還她七千萬嫁妝錢。”

“是。”

“其他什麼都不要。房子不要,車不要,股份不要。”

“是。”

“連念慈的事都沒提。”

宋遠沉默。

沈鶴川捏著協議的手指慢慢收緊,紙張發出細微的褶皺聲。

“她知道念慈的事了,對吧。”

不是疑問。

“應該是。”

“什麼時候知道的?”

“根據監控記錄,應該是兩天前在醫院拿複查報告的時候,婦產科VIP病房的門沒有關嚴。”

沈鶴川閉上了眼。

“你和李岷在裡面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

“......大機率是的。”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聲。

宋遠小心翼翼地補充:“沈總,其實嫂子這兩天的表現已經有跡可查了。她去公司查了賬,還去銀行查了資金流向。”

“那你們為什麼不攔她?”

“您說過不要限制嫂子的行動自由,只需要......”

“我說過很多話。”沈鶴川睜開眼,“但沒說過讓你們眼睜睜看她走。”

宋遠低下頭。

沈鶴川拿起手機,又撥了一遍我的號碼。

關機。

他換了個號撥。

還是關機。

他一連換了四個號碼,結果都一樣。

最後他放下手機,看著螢幕上我的通訊錄備註——三個字,“老婆”,後面跟著一個心形符號。

那是我兩年前幫他設的。

“訂機票。”他說。

“去愛丁堡?”

“去愛丁堡。”

宋遠剛走到門口,沈鶴川又叫住了他。

“順便把林知棠的電話掐了,這幾天別讓她聯絡我。”

宋遠回頭看他,欲言又止。

“沈總,如果嫂子真的鐵了心要離婚......您打算怎麼辦?”

沈鶴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翻著手機相簿,翻到一張照片停住了。

照片是我拍的,拍的是某個深夜裡我給他熬湯的場景,畫面有點模糊,因為我的手總是抖。

湯碗旁邊放著一小碟藥片。

他用來假裝病重時隨手丟掉的那些藥。

“她連藥片都給我數好了。”他盯著照片,聲音忽然變得很低,“每天按時按量,一顆都沒少。”

宋遠站在門口沒動。

“所以——”

“所以我必須把她找回來。”沈鶴川把手機裝進口袋,站起身,“不是因為離婚協議,也不是因為那七千萬。”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側過頭。

光線從百葉窗縫隙裡切過來,在他臉上割出明暗分明的線條。

“是因為這半年,她給我端的每一碗湯、換的每一次藥、洗的每一件衣服——我突然不記得上一次對她說謝謝是什麼時候了。”

宋遠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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