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施捨原諒時,我已化作白骨_第 6 章 侯爺饒命
第 6 章
“侯爺饒命,是......是表姑娘讓我們不用送飯的!”
武安侯府的刑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薛烈和那幾個負責守山的家丁被綁在十字木架上。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伴隨著淒厲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
霍寂寒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他的白衣上沾著點點猩紅,像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繼續說。”
他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卻讓人毛骨悚然。
家丁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表姑娘身邊的翠竹姑娘傳了話。”
“說夫人不守婦道,犯了七出之條,侯爺發了雷霆之怒,要在山裡餓她幾天殺殺銳氣。”
“翠竹還給了我們一人十兩銀子,讓我們誰也不許上山探望,更不許給夫人送一滴水。”
“奴才們以為......以為這都是侯爺的意思,就照做了!”
霍寂寒手裡的烙鐵猛地戳在家丁的胸口上。
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
他扔了烙鐵,用帕子擦了擦手。
那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去把沈織意給本侯帶過來。”
片刻後,沈織意被兩個護衛強行拖進了刑房。
她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哀嚎的家丁,嚇得尖叫一聲,摔倒在霍寂寒腳邊。
“表哥!你這是做什麼呀?”
“我是織意啊,你怎麼能讓人這麼對我!”
她哭得極慘,試圖去抱霍寂寒的腿。
霍寂寒卻一腳將她踢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他護在心尖上的表妹。
“翠竹在哪?”
霍寂寒冷冷地問。
沈織意眼神一閃,慌忙用手帕捂住臉。
“表哥,翠竹那死丫頭膽大包天,竟敢揹著我假傳主子的命令。”
“我剛才得知此事,氣得將她打了一頓。”
“誰知她性子烈,竟撞柱自盡了。”
“表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那賤婢自作主張!”
死無對證。
這招斷尾求生,沈織意玩得爐火純青。
霍寂寒死死盯著她。
腦海中突然閃過許多以前忽略的細節。
半個月前,那個聲稱看到我私奔的驛站夥計。
那條恰好被翠竹撿到的山匪革帶。
還有最開始的那場山匪襲擊。
那天我們本該走官道,是沈織意說官道顛簸,非要改走那條偏僻的荒山小路。
為什麼山匪就像提前知道了路線一樣,在那埋伏得絲毫不差?
霍寂寒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透著徹骨的寒意。
“好,翠竹死了是吧。”
“既然她自作主張,那你這個做主子的,就在這裡看著他們受刑。”
霍寂寒轉身吩咐護衛。
“去,把那天給夫人看腿的獵戶找來。”
“再去查,那天帶路改道的車伕,現在藏在何處。”
沈織意臉色煞白,她死死咬著下唇。
“表哥,你寧願相信一群奴才,也不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