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丈夫出軌後,他怎麼先崩潰了_第8章 他叫了人在樓下拍
他叫了人在樓下拍。」
「誰?」
「田蕊。」
難怪蘇曼寧撞見我時,第一反應是往後退。
她在等我動手。
「你想換什麼?」
「你撤掉對我返還車款的追索,我把聊天記錄全給你。」
我笑了。
「車款已經從韓紹庭的財產份額里扣了,我沒向你追索。你找錯了交易物件。」
蘇曼寧抓回隨身碟。
「那我憑什麼給你?」
「你可以不給。」
我把手機推到她面前。螢幕上是她父親蘇建成透過關聯供應商向庭越品牌開票的記錄,資料來自程越當年保留的專案郵件。
「你父親最近正在爭取原木生活的供應資格。這些資料我已經交給合規部門,查到什麼算什麼,跟你給不給隨身碟無關。」
蘇曼寧盯著隨身碟,指尖一點點掐白。她原以為手裡攥著籌碼,臨到頭才看清,這裡面記錄的也是韓紹庭如何利用她。
「你既然已經提交審查,還要這些聊天做什麼?」
「聊天裡有他讓你背鍋、承諾職位的內容。你若還想追他欠你的錢,它對你也有用。原件自己留著,給我一份複製件就行。」
她坐了很久,把隨身碟重新推回來。
離開前,她問我:「你不恨我?」
「恨過。」
我收起隨身碟。
「現在你只是一個需要被核查的合作風險。」
蘇曼寧臉色發白,抓起墨鏡快步走了。
門口風鈴亂響了一陣。我看著杯底沒化開的糖,沒有追出去。
16.
我把聊天記錄交給孟晴,也同步提交公司合規部門。
韓紹庭在婚內多次誘導衝突、【偷.拍】影片,還借夫妻關係獲取專案便利。公司核查後確認我沒有洩露商業資訊,同時收回了我處理庭越品牌遺留事項的許可權。
我接受。
梁雪薇把調查結果放在我桌上。
「你以前看男人的眼光確實差。」
「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程越聽見要不高興了。」
「他沒資格旁聽。」
梁雪薇敲了敲桌面。
「新品線成績不錯。公司準備單獨成立事業部,你來負責。條件是去北城開新團隊,至少兩年。」
我翻開任命書。紙上連預算方案和招人許可權都列得很清楚。這份機會,我等了很久。
過去我總拿婚姻當理由,不願離開南城。韓紹庭說異地夫妻容易出問題,我就放棄外派。
如今看來,他人留在我身邊,心早就不知道飛了多少趟。
「什麼時候出發?」
「交接完就走,差不多一個月。」
我簽下名字。
晚上,我把任命書拍給程越。
他看到訊息後直接趕到我家,外套上還沾著雨。
「兩年?」
「至少。」
「你已經簽了?」
「簽了。」
程越在客廳裡走了兩圈,拿起水杯又放下。
「你就沒想過跟我商量?」
「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我問的是,你有沒有把我放進未來安排裡?」
「沒有。」
他下頜繃緊。
「喬穗,你真夠誠實。」
「我們的關係開始時就說過,不干涉工作決定。」
「規則是人定的。關係變了,規則不能變?」
「那你想讓我留下?」
程越站在餐桌旁,半邊臉被窗外掠過的車燈照亮。他沒有繼續追問,拉開椅子坐下。
「我不想。」
「那你氣什麼?」
「氣你連問都沒問過我,願不願意跟你一起想辦法。」
我怔了一下。
他抬手壓住眉心。
「我沒興趣學韓紹庭,靠攔路和摔杯子把女朋友關在身邊。這個機會該是你的,你也該去。可我們是異地、暫停還是結束,總得兩個人談一次。
」
我在他對面坐下。
「你想選哪個?」
「異地。」
「我忙起來,可能很久見不了一次。」
「我也忙。」
「我不保證兩年後回來。」
「我沒讓你保證。」
程越把那張已經摺舊的關係說明從錢包裡取出來,劃掉「不公開」,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不以犧牲工作換陪伴。」
他把筆遞給我。
我簽了名字。
那張紙仍舊算不上承諾。它被改得亂七八糟,邊角起毛,倒比漂亮話可靠。至少我們都知道,有變化要攤開說。
17.
韓紹庭知道我要去北城,是在婚房辦過戶的那天。
房子賣得順利。
買家是一對準備結婚的年輕人。女孩在陽臺量尺寸,興奮地商量要擺一張長桌。
韓紹庭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神情恍惚。
牆上還留著婚紗照取下後的淺色印子。
「你真要走?」
「今天下午。」
「程越也去?」
「他留在南城。」
韓紹庭眼裡忽然多了一點光。
「你們分手了?」
我沒回答,把最後一串鑰匙交給中介。
他跟著我走到樓下。
「喬穗,我把公司關了。」
我腳步停了一下。
「員工工資結清了嗎?」
「結了。辦公室也退了。」
韓紹庭從車裡取出一個紙箱。
裡面裝著我們結婚五年的照片,還有我留在婚房裡的舊物。
「這些你帶走吧。」
「照片扔掉。其他東西你寄給孟晴。」
他攥住紙箱邊緣。
「我以前總覺得你不會走。你砸得越兇,我越覺得你離不開我。」
「你猜對了一半。」
「什麼?」
「我以前確實走不了。我把十年的感情、雙方父母和這套房子揉在一起,騙自己那就是家。真拆開看,留住我的沒幾樣。」
他的眼眶一下紅了。
「還能重新來嗎?」
「不能。」
「我可以等。
」
「隨你。」
他往前一步。
「喬穗,我最近每天回那套房子,都覺得你還會從門口進來。你會罵,會砸東西,會讓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