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丈夫出軌後，他怎麼先崩潰了_第5章 有些是借款

「有些是借款。」

「借條呢?」

他張了張嘴。

孟晴把補充協議推過去。

「車款、禮物和無法解釋的轉賬，計入韓先生已佔有的共同財產。婚房出售後，喬女士多分相應金額。你可以不籤，我們去法庭核賬。」

韓紹庭把紙推開。

「喬穗，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開啟門。

「花錢時你沒給我留餘地，分錢時憑什麼讓我大度?」

他仍堵在門口。

僵持間，他的手機響了。

蘇曼寧在電話裡哭喊:「韓總，我爸知道車款的事了!他讓我馬上還錢，你得幫我解釋!」

韓紹庭手忙腳亂地按斷。

孟晴倚在桌邊，抱起手臂。

「韓先生，看來你今天挺忙。下一位債權人已經排上了。」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抓起照片離開。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我。

「你會後悔。」

我把他的那份協議塞進檔案袋。

「這句話你說了五年。換一句，我都聽膩了。」

10.

原木生活的新品線進入最後籌備。

澄木透過創意初選，進入樣片測試。程越臨時把辦公桌搬到我們這一層，每週固定駐場，正式合同要等終輪比選後再籤。

工作上的程越並不好相處。

他會當場推翻我定下的拍攝方案，也會深夜打電話，說樣品顏色在鏡頭裡偏黃，必須重做。

我摔過他的分鏡稿。

他也把我熬了幾個夜晚寫出的宣傳語劃得一個字不剩。

吵到最兇的一次，整個會議室沒人敢喘氣。

我指著他的方案:「年輕線不是讓你把品牌變成夜店。黑色佔七成，客戶進店看棺材嗎?」

程越把遙控器扔在桌上。

「你嘴上說要年輕人，審美還鎖在五年前。所有顏色都安全，賣點也安全，最後只會安全地沒人記住。

」

我讓團隊出去，關門跟他爭到咖啡涼透。

最後留下黑色主視覺，加入一組明亮的居住場景。

樣片出來，梁雪薇只說了一句:「這才像兩個人腦子打過架的東西。」

當晚，程越拎著兩杯咖啡來找我。

「賠罪。」

「你沒覺得自己錯。」

「確實沒錯。可我說棺材那段錄音，被你助理發給我了。我笑得太明顯，不合適。」

我接過咖啡。

「下次還敢?」

「敢。」

「那就滾。」

他真走了。

沒過多久，他又折回來，把一盒胃藥放在我桌上。

「罵人之前先吃飯。你胃疼的時候戰鬥力下降。」

我抄起資料夾砸過去。

他接住，站在門口笑。

韓紹庭需要妻子永遠點頭。我提出意見，他會說我不懂創業;我做出成績，他又提醒我，女人太強會讓丈夫沒面子。

程越跟我爭得寸步不讓，發現我的辦法更好，也肯當著整個團隊的面改口。這點很難得。我不用收著聲音，更不用故意把功勞往他身上推。

終輪比選前一週，程越約我吃晚飯。

我看著日曆。

「談工作?」

「談那晚以後沒談完的事。」

「我還沒離婚。」

「我知道。」

「那就等。」

他把訂位資訊刪掉。

「行。」

他沒糾纏，拎起外套便離開辦公室。

我繼續修改釋出會流程，心情卻莫名好了不少。

11.

韓紹庭急著保住原木生活的新合同，嘴上卻認定我會從中作梗。

庭越品牌的幾名老員工私下聯絡我，說他最近脾氣很差，開會時頻繁走神，還逼團隊照搬程越的方案。

我把老員工發來的訊息劃掉，沒有回應。

比選前，公司的信箱系統留下一條異常外發記錄。田蕊把預算表改了檔名，用工作信箱發給韓紹庭，以為這樣查不到正文內容。

郵件歸檔裡，收件人和附件都清清楚楚。

梁雪薇沒有驚動她，法務和審計先把記錄封存。韓紹庭若沒使用這份檔案，公司會私下處理員工洩密;一旦他拿內部預算壓價，庭越品牌也要一起出局。

正式比選時，韓紹庭的報價幾乎貼著內部預算上限，服務清單裡還埋著幾項表述含糊的追加費用。他吃準了我們最多肯付多少。

她跟蘇曼寧是高中同學，平時很少在公司提起這層關係。

梁雪薇照常讓庭越品牌完成提案。等韓紹庭把報價打在大屏上，法務才出示郵件轉發記錄。

「韓總，解釋一下，你的報價為什麼恰好貼著尚未公開的預算上限?」

韓紹庭握著遙控器，指節發白。

「行業估算而已。」

「那這封郵件也是估算?」

大屏切換。

田蕊用工作信箱轉發預算表，收件人正是韓紹庭。

韓紹庭立刻看向我。

「喬穗，這是你設的局?」

我坐在旁聽席。

「你的信箱、你的報價、你收買的人，哪一步是我替你做的?」

他衝過來。

「你明知道檔案有問題，還讓我講完!」

保安攔在中間。

梁雪薇合上資料。

「讓你講完，是給在座合作方一個交代。庭越品牌取消本次資格，兩年內不再進入原木生活供應商名單。田蕊，跟人事去辦理手續。」

田蕊腿一軟，扶住桌角。

「喬總監，蘇曼寧說只是參考，不會出事......」

「籤保密協議時，你沒看內容?」

她哭著來拉我，被人事擋開。

韓紹庭站在會議室中央，臉色難看得嚇人。

程越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忽然扯住程越。

「你們兩個合起夥來弄我?」

程越掰開他的手。

「別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