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丈夫出軌後，他怎麼先崩潰了_第7章 這種安靜讓我舒服

這種安靜讓我舒服。

至於這算不算愛情，我說不準。程越從浴室出來時，髮梢還滴著水。我把另一半被子掀開，讓他自己找地方坐。試用期就這樣又往後延了一截。

14.

新品釋出會當天，商場中庭擠滿了人。

程越堅持使用的黑色主視覺成了全場最醒目的部分。年輕觀眾在樣板間門口排隊，直播觀看數一路上漲。

觀眾開始入場時，後臺突然斷電。

備用電源只維持了幾盞應急燈，大屏和音響全部熄滅。

工作人員跑來告訴我，配電箱被人為斷開，負責維護的外包人員聯絡不上。

梁雪薇臉色發沉。

「多久能恢復?」

「維修人員趕過來再排查，肯定來不及。」

直播預告已經發出，商場也排好了後續活動。延期會讓現場觀眾散掉。

程越檢查完裝置，轉身問我:「敢不敢不用大屏?」

「你有辦法?」

「把樣品推到中庭，模特不要，主持不要。你親自講。」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觀眾。

「給我一支能響的麥克風。」

商場廣播有獨立電源。

工作人員推開隔離帶，把核心傢俱直接送到觀眾中間。原本精心設計的燈光全滅了，玻璃穹頂落下來的日光倒把木材紋理照得很清楚。

我站上臨時搭好的平臺。

「各位，今天的第一件新品，是一場停電。」

人群裡響起笑聲。

「原定流程看不了，我們就不看。家不是舞臺，沒有人會永遠替你打好燈。桌子穩不穩，櫃子能不能裝，沙發坐下去舒不舒服，日光下最清楚。」

程越帶著團隊把產品逐一拆開展示。

觀眾摸得到木料，拉得開抽屜，也能當場坐下挑毛病。

有人發現邊櫃背板留了理線孔，舉著手機湊近拍;還有個小姑娘盤腿窩進單人沙發，怎麼叫都不肯起來。直播鏡頭跟著人群走，評論比原定彩排熱鬧得多。

電力恢復時，原定流程早被我們丟在後臺。

梁雪薇抬手製止了準備重啟大屏的工作人員。

「就這麼講。」

活動結束，首批預售超過預期。

商場保衛部調出配電間監控，拍到一個戴工作牌的男人進去過。對方以前在庭越品牌負責線下活動，熟悉這家商場的維護供應商，最近又被韓紹庭返聘。維修人員隨後承認，收了錢，故意關機拖延。

警察找到韓紹庭時，他正在公司開會。

他堅持說自己只讓人制造一點小故障，沒想毀掉活動。

我在派出所見到他。

「你以前至少不碰這種手段。」我說。

韓紹庭雙眼通紅。

「是你逼的!你把客戶給程越，把我的人挖走，還跟他一起看我笑話。我只想讓他的釋出會開不成。」

「客戶選了能交付的人。離職員工願意去哪，也輪不到你替他們做主。」

「他能做什麼?沒有你，他什麼都不是!」

程越從門外進來，把監控證據交給警察。

「這句話原樣還你。以前沒有喬穗替你收拾殘局，你的公司撐不到今天。」

韓紹庭猛地起身，被員警按回椅子。

他盯著我們並肩站在一起，眼睛紅得像要裂開。

「喬穗，你真要把我送進去?」

「該怎麼處理，按規矩來。」

「我們十年!」

我拿起記錄筆，在陳述材料上簽字。

「十年不是免罪卡。」

15.

斷電沒有傷到人，裝置損失也不大。警方查清轉賬和聊天記錄後，韓紹庭賠償商場與原木生活，因擾亂活動秩序受到行政處罰。

訊息傳開後，庭越品牌最後幾個大客戶也終止了合作。

公司還撐著。韓紹庭賣掉自己的車，搬進更小的辦公室，勉強補發了一部分工資。他不再去酒吧，也沒錢維持那些昂貴的關係。

蘇曼寧在這時找上我。

她把車鑰匙放在咖啡桌上。

「車我還給韓紹庭了。我跟他已經分手。」

「不用向我報備。」

「喬穗，你別裝得好像自己贏得很乾淨。」

她摘下墨鏡，眼下有一片青。

「你跟程越婚內上??,憑什麼所有人只罵我?」

我端起咖啡。

「你想讓我替你向網友解釋?」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蘇曼寧拿出一隻隨身碟。

裡面是韓紹庭跟她的聊天記錄。他不止一次讓她故意留下痕跡，刺激我鬧事。公司聚餐那次，他還安排人拍下我扇蘇曼寧耳光的影片，轉頭卻哄她，說那些照片以後能逼我辭職，也能換她進公司做客戶負責人。

「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想讓你辭職。」

蘇曼寧咬住嘴唇。

「原木生活內部有人覺得你跟供應商是夫妻，應該避嫌。你每鬧一次，韓紹庭就把影片發給那幾個人，說你情緒不穩定，利用職位打壓他的公司。」

我的手停在杯沿。

這才是他縱容我鬧的原因。

我砸東西、打情人、衝進公司，每一次失控都替他提供了證據。

他哄我回家，再把「瘋太太」的影片發給公司裡對供應商關係存疑的人。只要我被調離採購相關崗位，他就能洗掉裙帶關係的質疑，還能把我積累的人脈繼續攥在手裡。

「帶你回婚房，也是他安排的?」

蘇曼寧搖頭。

「那天他喝了酒，說你在外地開會。

後來你發訊息，他讓我先走，還說你肯定會追出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