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丈夫出軌後,他怎麼先崩潰了_第6章 方案是我做的

我學丈夫出軌後,他怎麼先崩潰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方案是我做的,郵件是你偷的,喬穗只是在你出醜時沒替你關燈。」

合作方有人沒忍住笑。

韓紹庭的臉漲成紫紅。

他曾經最享受我替他善後。

客戶投訴,我道歉;員工離職,我安撫;他在酒桌上吹出去的承諾,也是我想辦法兌現。

我站在旁邊,看他獨自回答這些質問。過去那些替他找臺階、賠笑臉的本能還在,可它只冒了個頭,就被我按了下去。

比選結束後,韓紹庭給我發來一句話。

【你是不是一定要看我一無所有才滿意?】

我回復:

【我沒拿你的東西。以後也不會再替你墊。】

對話方塊安靜下來。

12.

起訴材料遞交前,韓紹庭簽了離婚協議。

婚房經雙方同意掛牌出售,共同存款重新核算。他替蘇曼寧支付的車款和禮物,從他的份額里扣除。孟晴留著起訴材料,直到我們共同去民政局申請離婚登記,才暫時壓下訴訟。

法定冷靜期裡,韓紹庭隔幾天就換一個號碼聯絡我。有時說母親住院,有時發公司舊照片,有一回還把婚房的燈全開啟,拍了一段空屋影片。我逐一核實。婆婆只是常規復診,公司舊同事也沒人找我。後來我不再回,他又安靜下來。

冷靜期屆滿,我們去辦理離婚證。他穿著結婚時那件深色西裝。

衣服早就不合身,肩膀繃得很緊。

辦事大廳人很多。

韓紹庭坐在我旁邊,一直摩挲無名指上的婚戒。

「喬穗,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你可以反悔,我走訴訟。」

「我們非得說話這麼衝?」

「我時間有限。」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隻首飾盒。

裡面是我從前看中過的手鐲。

當時他說太貴,不值得。沒過多久,我卻在另一個女人的朋友圈裡看到同系列項鍊。

「我找了很久。」他說,「送給你。」

我合上盒蓋,推回去。

「退掉,補公司員工工資。」

他嘴角僵住。

庭越品牌丟掉大客戶後資金緊張。幾個核心員工辭職,剩下的人還在等被拖欠的那部分工資。

「公司的事我能解決。」

「那就解決。」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他壓低聲音,「我知道錯了。曼寧的車我已經要回來,其他女人也刪了。我去做過諮詢,諮商師說我只是需要從外界得到肯定。我會改。」

我看著他。

這大概是他頭一回完整承認自己有問題。若是放在從前,我會把這幾句話當成救命繩。如今聽著,只覺得他把該說的話拖得太久,繩子早爛了。

叫到我們的號碼,我起身走向視窗。

「喬穗!」

韓紹庭抓住我的手,「程越能給你的,我也能。」

我抽回手。

「他給我什麼了?」

「尊重、自由,隨便什麼。我們認識十年,我不信他比我懂你。」

「我離開你,跟他接不接我都沒關係。」

我把證件遞給工作人員。

「韓紹庭,你到現在還覺得,一個女人結束婚姻,必須有另一個男人接手。」

材料早已核過,視窗沒有耽擱。兩本離婚證拿到手時,他盯著上面的鋼印,許久沒抬頭。

我把婚戒摘下來,放在他面前。

「房子賣掉前,你可以住。我的東西已經搬完。」

「你一點都不留?」

「你留著。哪天再結婚,熔了還能省點錢。」

我起身離開。

大廳外陽光刺眼。

孟晴的車停在路邊,副駕駛上放著一束向日葵。

她降下車窗衝我揮手。

我剛走下臺階,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韓紹庭追出來,卻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停住。

他手裡攥著那枚戒指,掌心被邊緣壓出一道深紅的印。

臺階下人來人往。他手裡那句「回家」始終沒能說出來。

13.

離婚證拿到手後,程越兌現了那頓晚飯。

他訂的是江邊那家通宵餐廳。

還是同一張桌子,還是兩碗牛肉麵。

「慶祝我離婚,就吃這個?」

「從哪裡摔的,從哪裡站起來。」

「我沒摔。」

「行。你從這裡衝進酒店的。」

我踢了他一腳。

程越把腿往後收,笑著給我遞醋。

吃到一半,他拿出一張紙。

「什麼?」

「關係說明。」

紙上寫得很短:不借韓紹庭刺激對方,不干涉工作決定;任何一方想結束,直接說。

我看完,拿筆加了一條。

「不公開。」

程越皺眉。

「怕別人說?」

「新品釋出在即。我剛離婚就跟合作方負責人談戀愛,影響專案,也會讓人懷疑評選公平。」

「多久?」

「專案結束。」

他點頭,在末尾簽了名字。

「還有一個問題。」

「說。」

「這算戀愛,還是繼續實驗?」

我抬頭看他。

「試用期。」

「轉正標準?」

「看錶現。」

程越拿走那張紙,摺好放進錢包。

「喬總監,你對年下沒有優待?」

「你只比我小三歲,少裝嫩。」

他低頭笑,耳根卻紅了。

離開餐廳後,我們沿江走了一段。

路過那家酒店時,程越停下腳步。

「還要驗證會不會上癮嗎?」

我攥住他的外套領口,把他拉近。

「這次換個地方。」

他停在離我很近的地方,沒有立刻吻下來。

「喬穗,你確定不是報復?」

「離婚證在包裡。要看嗎?」

「不用。」

我訂了另一家酒店。

房費仍舊一人一半。

清晨醒來,我沒有匆匆穿衣離開。

程越在浴室洗澡,我坐在窗邊處理工作郵件。陽光落在凌亂的床單上,手機裡沒有質問,也沒有催我回家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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