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丈夫出軌後,他怎麼先崩潰了_第4章 這句話
這句話。
這天下班,他攔住我。
「我們談談。」
「談離婚去找律師。」
「曼寧已經被我辭退了。」
「那是勞動關係,跟我沒關係。」
「我可以跟所有女人斷乾淨。」
我停下腳步。
韓紹庭眼裡亮了一下,立刻來拉我的手。
我避開,指了指公司門口。
「看清楚。你站的這棟樓,是我憑本事進來的。你從這裡拿走的每一份合同,也是我替你爭取的。你拿我的資源養情人,現在辭掉一個人,就想換我回去?」
他嘴角抽了抽。
「夫妻之間非要算這麼清?」
「你不想算,是你一直在佔便宜。」
我遞給他一份通知函。
原木生活的新一年度推廣服務將重新公開比選,庭越品牌不再自動續約。
韓紹庭捏住紙頁,手背繃起青筋。
「你公報私仇?」
「我已經向公司申報婚姻變動,並退出評審。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把合同拿回來。」
他把通知函揉成一團。
「喬穗,沒我,你以為自己能幹淨到哪去?你跟程越睡,不也是拿身體報復我?」
我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保安同時走了過來。
「再堵我一次,我申請人身保護令。你可以試試,是你的臉硬,還是法律文書硬。」
韓紹庭捂著臉,被保安攔在閘機外。
我轉身上樓。
電梯門合上時,他還在盯著我。
他等來的只有一紙通知:庭越品牌從此要和所有供應商一樣,憑方案和報價競爭。
8.
我以為跟程越那一晚會成為麻煩。
此後一段時間,程越再沒聯絡過我。聊天框停在那筆房費轉賬之前,連一句試探都沒有。
再見面是在公司的專案會上。
梁雪薇帶著他走進會議室,向我們介紹:「程越,澄木工作室負責人。
我們的年輕線新品需要一個外部專案組,他是候選人之一。」
我翻開資料。
澄木成立多年,在深圳做過商場和家居品牌的升級專案。程越去年就在南城租下辦公室,團隊最近才全部搬來。那晚的相遇並非他臨時起意,更談不上衝著韓紹庭設局。
他坐在長桌對面,西裝規整,神情像從沒見過我。
輪到他提案時,他沒有賣弄術語。
他把三套風格相近的樣品擺在桌上,問了一句:「年輕人為什麼要花更多的錢,買一張看起來跟父母家裡差不多的桌子?」
講到一半,他乾脆合上演示稿,把新品的問題攤開來說。
桌椅沒問題,賣法卻像在勸年輕人提前過父母那種日子。
會議結束,梁雪薇問我的意見。
「方案最落地,團隊反應也快。可以進下一輪。」
程越收電腦時看向我。
「喬總監不需要避嫌?」
「公司知道我跟你有私人接觸,我不參與最終定標。方案能不能過,看你自己。」
梁雪薇挑眉。
「什麼私人接觸?」
我還沒開口,程越先接了過去。
「我替她打過一次架。」
梁雪薇笑了。
「年輕人,少惹事,多做方案。」
走出會議室,程越在走廊盡頭等我。
「為什麼不聯絡我?」我問。
「你忙著離婚,我忙著工作。」
「那晚不算數?」
「算。」
「算什麼?」
他靠著牆,認真想了想。
「算我佔了便宜,也算你做了一次效果很差的實驗。」
我被他逗笑。
「確實沒上癮。」
「我看出來了。」
「怎麼看的?」
「你穿衣服走得很快,連房費都忘了分。」
我拿出手機,給他轉了一半房費。
程越當場收下。
「這麼痛快?」
「喬穗,成年人算清賬,後面才好說別的。
」
「還有什麼別的?」
電梯到了。
他走進去,抬手按住開門鍵。
「等你恢復單身再說。」
我站在門外沒動。
電梯門緩緩合上,那張總顯得有些鋒利的臉消失在縫隙裡。
我低頭看了一眼轉賬記錄。
電梯下行的提示音隔著門傳來。我把轉賬頁面關掉,回會議室繼續整理評審記錄,嘴角卻一直沒壓平。
9.
韓紹庭不肯籤協議。
他認定我會像過去一樣,在耗盡力氣後妥協。
孟晴替我整理好起訴材料那天,韓紹庭衝進了她的律所。材料還沒遞交,封面上的法院名稱已經足夠刺眼。
「我要見喬穗。」
孟晴把保安叫進來。
「這裡是律所,不是你家客廳。」
韓紹庭扔下一沓照片。
照片裡,我和程越先後進入酒店,又在清晨離開。
「婚內出軌,她有什麼資格起訴我?」
孟晴翻了兩張,笑出了聲。
「韓先生,婚內越界不會剝奪任何一方提出離婚的權利。財產也不靠誰嗓門大來分。她沒張口讓你淨身出戶,只要求把每筆共同財產算清。」
「她要賣婚房!」
「共同財產,賣掉分割很正常。」
「那是我們的家。」
我從會客室推門出來。
「你把蘇曼寧帶回去時,怎麼沒想起那是家?」
韓紹庭衝到我面前。
「程越接近你有目的。他恨我,拿你當報復工具。」
「他有沒有目的,我會自己判斷。」
「你還護著他?」
「我提醒你別拿程越蓋住桌上的賬。」
我把一份銀行流水放到桌上。
過去兩年,韓紹庭從夫妻共同賬戶轉走了一大筆錢。收款方有奢侈品店、酒店,還有蘇曼寧弟弟經營的一家汽車店。
那輛登記在蘇曼寧名下的車,首付款來自我們的共同存款。
韓紹庭盯著流水,額角滲出汗。
「這是公司應酬。」
「你拿夫妻賬戶替公司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