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孝順值到九十九時,我撕了陪護單_第10章 10三張都寫着袁家成年男丁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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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張都寫著袁家成年男丁主祭。
她又拿出當年的採購合同,袁樹勇和袁樹成的簽名都在。
“原責任人有姓名,也有籤憑。”
兩個男人還想否認實際責任,我把Y-203-R交班表、Y-204-R護工回單和H-12-R合同壓在桌上。
“同一套規則已經做過。籤憑後實際補履,責任就不再無主。”
陳彩萍去搶票。
“祭祖都過去了,怎麼補?”
三張影印票不屬於羅倩正式九十五分,只是她拿來啟動強結的觸發物。
羅倩按票面把責任拆開。
第一張,採購祭品。
第二張,佈置供桌。
第三張,攙扶父親完成主祭。
倒計時還在走。
袁樹勇先掏錢取回祭品。
新回單對應第一張舊票,灰三變灰二。
他讓人從門外送來祭品,陳彩萍想把東西接過去。
羅倩抬手擋住。
“付款人自己拿,舊票寫的是男丁採購。”
袁樹勇只好提著袋子跨進門,把數量和舊清單逐項對齊。
袁樹成鋪好供桌,簽下第二張補履憑證。
灰二變灰一。
桌布一角總是捲起。
他不耐煩地壓了兩次,銅牌沒有變化。
公公指了指櫃裡的夾子。
“以前都是她們用夾子固定。”
袁樹成拿來夾好,擺齊三隻碗。
核驗提示這才亮起。
最後,兩個人一左一右扶公公走到桌前,完成舊票上寫的儀式。
第三張回單亮起,灰一歸零。
責任無主四個字消失。
羅倩的正式分仍是九十五,一分沒動。
這三張本就不是她的積分票,當然也不能替她退八年的賬。
銅牌上的倒計時停了。
強制結算解除。
餘票進入三十日逐項退責。
沒有分值轉到兩個男人身上,也沒有一夜清零。
陳彩萍抓起銅牌想砸。
羅倩按住她的手。
“砸了,上一條人命就真的沒證據了。”
我取下銅牌,裝進透明證物袋,交給已經到場的公證人員保管。
兩隻福鐲重新亮起。
羅倩九十五,我六十四。
每一張剩餘票據後面,都多了三十日時限。
門外的箱子還開著,離婚材料壓在最上面。
公證處把剩餘票據拆成逐項附件。
每一行四個空格。
舊票號、原責任人、補履合同、實際回單。
四欄不齊,數字就不動。
不是熬過三十天自動下降,也不是男人說一句後悔就能作數。
袁樹成第一次來找我,提了水果,還帶著以前那套話。
“雯雯,恢復正常過日子吧。我可以不離婚。你再幫我聯絡兩個老客戶,咱們慢慢補。”
我把水果放回他腳邊,讓律師遞出離婚材料和婚前存款保全申請。
“客戶是我的工作關係,不是你的補履回單。”
他彎腰提水果時,塑膠袋破了。
幾個橙子滾到樓梯口,他一個個撿,沒再勸。
袁樹勇仍拿孩子學區壓羅倩。
羅倩把老宅抵押記錄和孩子實際居住證明拍到他面前。
“老宅早抵押了,學區也按實際住址。你拿一個兌不了的承諾,騙我八年。”
債務先清。
袁樹成把D-01到D-05五個賬期逐筆還上。
每一筆都是五千元,每一張銀行實付回單只對應一張舊票。
六十四,六十三,最後降到五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