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孝順值到九十九時,我撕了陪護單_第9章 9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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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他看了眼螢幕,還是說了。
“你接著照顧爸,我不碰你的婚前錢。就這個條件。”
說完,他又把同樣的話發進聊天框。
另一邊,袁樹勇扣住羅倩的手機。
“不許給學校請假。你今天不留下,孩子的事我也不管。”
羅倩走到護士站,拿起座機報警。
工作人員到場後,袁樹勇才從褲兜裡摸出手機,放到檯面上。
公公因為轉院耽誤治療,血壓升得很快。
兩個兒子終於圍到病床邊,嘴裡催的仍是同一句。
“你們先把主要照護人簽了。”
我開啟錄音,當著護士和影片裡的律師問袁樹成。
“福鐲裂開以後,你為什麼遮住字,還逼我們籤?”
他先看母親,又看手機上的錄製標記。
“我看見滿百會死,可你還沒滿百,先把專案保住。”
袁樹勇在旁邊接了一句。
“不做,家裡這些年不白養你們了?”
公公躺在簾子後面,聽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去拿床頭的水,杯子倒在被子上。
袁樹勇皺著眉看溼掉的床單。
“你看,沒有她們就是不行。”
護士把幹床單遞給他。
“家屬可以換。先把病人扶起來。”
他接過床單,站了幾秒,才彎腰去解床角。
羅倩摘下結婚戒指,放進口袋。
福鐲仍留在腕上。
“這個要留著退票。戒指用不著了。”
我們聯絡正規護工。
第一份合同寫明,袁樹勇承擔Y-204-R夜班費用。
他實付後,羅倩核銷原票Y-204兩分,從九十七降到九十五。
袁樹勇付款前還問,能不能讓羅倩先墊。
工作人員把付款人一欄轉給他看。
“補履要求原責任人實付。別人轉賬,這張合同不能對應舊票。”
他數了幾遍賬戶餘額,最後還是按下確認。
第二份合同由袁樹成承擔H-12-R費用。
回單驗真,我從六十六降到六十四。
沒有多退一分。
當天,袁樹成的競聘複核沒透過。
袁樹勇的新線路因資金不夠暫停。
“你們把家運斷了。”
陳彩萍說完,舉起那塊銅牌,叫來宗親。
她當眾宣佈把羅倩逐出袁家,又將三張沒寫原責任人的祭祖舊票塞進責任無主欄。
銅牌上亮起倒計時。
終點是當晚十二點。
銅牌壓在兩隻福鐲上,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走。
堂屋門敞著,宗親站在門內外。
沒人替我們判斷家務事,他們只聽見陳彩萍連續說了三遍“逐出”。
每說一遍,銅牌就熱一點。
我把溼毛巾墊在手腕下,福鐲仍燙得皮膚髮紅。
羅倩把兩個孩子推到院裡,只讓他們看好作業本。
陳彩萍先指向羅倩。
“九十五也夠了。逐出去,照樣能結。”
袁樹勇當著宗親點頭,把妻子的行李扔到門外。
箱子摔開,孩子的作業本散在門檻上。
“線路不能斷。你別怪我。”
“箱子裡有孩子的藥。”
袁樹勇看了一眼門外,沒有去撿。
“你先把這關過了,藥回頭再買。”
羅倩把滾到臺階下的藥盒撿回來,放進孩子書包。
她再進門時,手裡多了那三張採購合同。
羅倩蹲下,把作業本一冊冊撿好。
她沒撿自己的衣服。
我翻開從木箱帶出的賬冊,停在我們早就讀過的那一頁。
沒有新條款。
我只把陳彩萍塞進去的三張祭祖票攤開。
每張一分,銅牌灰數正好是三。
羅倩把票翻到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