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女兒過生日前,我聽到了求救的心聲_第4章 4那一晚我睡得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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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睡得很淺。
腦子裡反覆回放知晚彈開的那一下,知晝抱著貓笑的那張臉,還有日記本上那句“記混了”。結論已經確鑿了,知晚是真的,知晝是假的。
我在心裡把這句話重複了很多遍,像是給自己釘釘子。
就在這時候,第二個聲音來了。
不是之前那個哭腔。
這個聲音更軟,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語氣裡全是一種走投無路的哀求。
“媽,爸,我知道你們在試我們。”
“我們都是真的,求你們信我。”
“不管你們最後選誰,我們都是你們的女兒,你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
“能不能別這樣?能不能兩個都要?”
我猛地坐起來,一把推醒老公。
他果然也聽到了。
兩個聲音,一個在求救,一個在賣慘。
“不管選誰都是你們的女兒”——這話聽著像在求情,但我只覺得後背發涼。
真女兒在拼命證明自己,假的那個在拼命博同情。
真女兒沒有退路,假的那個在給自己鋪後路。
老公在手機上打字:它在求我們別選,因為它知道選了就暴露。
我回:它越是賣慘,越說明我們找對了。
他回:嗯,知晚是真的,知晝是假的。
他收起手機,最後打了兩個字:不變。
我點了點頭,那根釘子重新釘死了。
第二天就是生日宴。
酒店包間,蛋糕推上來,十八根蠟燭點好。
親戚們圍了一圈,有人拍影片,有人起鬨。
知晚和知晝站在蛋糕前,兩個人都笑盈盈的。
“姐姐先。”
“妹妹先。”
兩個人互相讓來讓去的,像之前一樣。
知晚彎腰湊近蠟燭,嘴唇快要碰到火苗。
就在這時候,知晚忽然直起身。
她把自己手腕上那根紅繩解下來,轉身面對知晝。
“姐,你手上那根快斷了,我的給你。你戴上,我吹蠟燭。”
知晝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紅繩。
那根確實快斷了,早上她自己提過一句。
她看著知晚遞過來的紅繩,笑容還掛在臉上,手卻沒有伸出去。
那個停頓很短,可能只有一秒。
我看著那根懸在半空的紅繩,腦子裡那些碎片突然全部炸開。
那根紅繩,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手上戴著紅繩的?
我猛地站起來,伸手揮滅了所有的蠟燭。
椅子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別動!我知道誰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