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女兒過生日前,我聽到了求救的心聲_第3章 3當晚知晝敲開我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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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知晝敲開我們的房門,捂著肚子說難受。
我問她吃了什麼特別的,她說沒有。
她去了兩趟衛生間,不嚴重,就是輕微腹瀉。
知晚坐在客廳喝水,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我沒事。”
我腦子飛快地轉。
兩個人對香菜的反應一模一樣,同時皺眉,同時放筷子,同時說味道怪。
但一個拉了肚子,一個沒有。
這能說明什麼?
拉肚子可能只是碰巧,也可能不是。
我沉思了一會兒,把老公拉進臥室裡。
既然兩個人在一起時貓無法分辨,那分開呢?
我在手機備忘錄上打字,展示給老公看。
老公沉默了一會兒,打字回覆到:我們試試。
第二天上午,我們把黑貓抱到客廳。
老公順勢讓知晝去陽臺幫忙拿東西,支開了她。
客廳裡只剩下知晚和貓。
貓蹲在茶几旁邊舔爪子,知晚坐在沙發上看了它一眼,繼續看手機。
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她走了兩步。
知晚的身體微微往後靠了一下。這個動作很輕,輕到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貓繼續走,蹭她的腳踝。
她整個人猛地彈起來,手機摔在地上,往後退了兩步。
她的呼吸明顯快了,胸口起伏著,眼睛死死盯著貓。
過了兩三秒她才緩過來,彎腰撿起手機,聲音有點幹:“幹嘛呀小貓,嚇我一跳。”
陳敬洲把貓抱走了。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說話。
那個彈開的動作騙不了人。
那是本能的恐懼,快到根本來不及偽裝。
接下來換知晝。
陳敬洲把知晚支開,知晝從陽臺回來。
貓還蹲在茶几旁邊。
知晝走過去直接蹲下來,把貓抱到腿上,撓它的下巴。
貓在她懷裡呼嚕呼嚕地響,翻出肚皮。
她低頭笑著說:“你是不是又胖了。”
貓在她腿上打了個滾,她穩穩地託著它。
我和陳敬洲對視了一眼。
怕貓的是知晝。
不怕貓的是知晚。
那個求救的聲音說,真女兒不吃香菜。
今天午飯知晝吃了香菜之後拉了肚子,知晚沒事。
香菜和腸胃反應對上了,貓的反應和香菜的反應指向同一個人。
老公在備忘錄上寫:知晚是真的,知晝是假的。
我看著這行字,心跳得很快。
我沒有急著點頭,又在腦子裡把所有碎片重新拼了一遍。
知晝本能怕貓,裝不出來。
知晚不怕貓,抱著貓的樣子泰然自若,也裝不出來。
幾次測試全部指向同一個結論。
我看著老公的結論點點頭,表示認可:知晚也許是真的,知晝是假的。
這個字寫下去的時候,我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鬆了一口氣。
現在只需要在生日那天把蠟燭交到知晚手上,讓她吹滅,一切就結束了。
老公在我旁邊坐下,肩膀塌下去,像是卸了一個很重的擔子。
他寫:終於找到了。
我點頭。
那隻黑貓從那天晚上開始,不再蹲在走廊中間了。
它挪到了知晝的房門口,弓著背,渾身的毛炸開。
我問他:貓現在為什麼盯知晝的房間?它之前不是分不清嗎?
他寫到:也許是因為之前不知道是誰,現在知道了。
這個解釋聽上去似乎合情合理。
我看著黑貓弓起的脊背,看著它死死盯住的那道門。
那是知晝的房間。
我們想已經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