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女兒過生日前,我聽到了求救的心聲_第2章 2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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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敬洲就出門了。
回來的時候懷裡抱了一隻貓。
成年黑貓,毛色油亮,眼神很冷。
他把它放在客廳地板上,它蹲在那裡不動,尾巴慢慢掃了一下地面。
“老人家說貓能看見髒東西。”
老公壓低聲音跟我說.
“如果家裡有那種東西,貓會盯著看。”
知晚先從房間裡出來。
她一眼看見貓,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蹲下。
“哇,哪來的貓?”
黑貓看了她一眼,沒躲,也沒靠近。
知晝聽見聲音跟在後頭出來,也蹲下來,伸出手去摸。
貓同樣不躲不近,任她摸了一下。
兩個人對貓的反應一模一樣。
貓對兩個人的反應也一模一樣。
我們不敢下任何結論。
到了晚上,事情變了。
我和陳敬洲躺在床上,聽見客廳傳來一陣低沉的呼嚕聲。
我推開門出去看,那隻黑貓蹲在外面。
弓著背,渾身的毛全部炸開,對著走廊盡頭哈氣。
走廊盡頭是兩個女兒的房間。
它盯的位置,是兩個房門正中間的那面牆。
它不靠近任何一個房間,就蹲在那裡哈氣,哈了整整一夜。
老公站在我旁邊,臉色鐵青。
他在紙上寫:它看見了,但分不清是誰。
他寫:至少證明真的有一個。
我點頭。
就在這時候,那個聲音又來了。
還是少女的哭腔,悶悶的:“媽,我不吃香菜,她喜歡吃。”
我猛地抬頭,老公也同時抬起了頭。
他也聽見了。
第二天午飯,我做了一道香菜拌牛肉。
這道菜之前從沒在家裡的餐桌上出現過,姐妹倆從小沒吃過。
我把盤子端上桌的時候手指捏得緊緊的。
知晚先動筷子。
她夾了一筷,送到嘴裡嚼了幾下,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知晝也夾了,嚼了,同樣輕輕皺了一下眉。
知晚說:“味道有點怪。”
知晝說:“是有點怪怪的,但還行。”
然後兩個人同時放下了筷子。
一頓飯下來,誰都沒有再碰那道香菜拌牛肉。
兩個人對香菜的反應,從頭到尾完全一致。
飯後陳敬洲去了儲物間。
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本舊相簿,翻到其中一頁遞給我。
照片是兩個女兒五歲生日時拍的,蛋糕擺在桌上,蠟燭剛點上。
左邊的那個正在哭,用手捂著眼睛,像是被蠟燭燻到了。
右邊的那個湊得很近,嘴巴嘟起來,正準備吹。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我記得那天很熱鬧,親戚都在,有人起鬨說姐姐妹妹一起吹。
最後到底是誰吹的,我真的不記得了,老公也不記得。
我把相簿合上,一張照片說明不了任何事。
哭的那個可能只是離蠟燭太近,吹蠟燭的那個可能只是剛好站在那個位置。
每年都不一樣,誰也沒刻意記過。
那隻黑貓還蹲在走廊口,一雙眼睛在黑暗裡泛著幽幽的綠光。
它盯著那面牆,一動不動。
知晚的房間在左邊,知晝的房間在右邊。
那面牆卡在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