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八次,娘親終於能聽見我的心聲了_第7章 7馬蹄聲震得窗欞都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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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震得窗欞都在響。
我從孃親懷裡探出頭,激動得小手亂揮。
【是姜家的戰旗!舅舅帶兵來了!】
孃親的眼眶一紅,但她沒有哭。
她抱起我,大步走向院門。
院子裡的家丁們已經慌了。
翠屏臉色煞白,往正廳跑。
顧長亭從書房衝出來,衣冠不整。
“怎麼回事?誰在外面鬧?”
話音未落,府門被一腳踹開,鐵甲洪流湧入。
為首的男人身披玄甲,腰懸長刀。
滿臉風霜,目光如鷹。
是我舅舅姜霆。
他身後跟著三百精騎,甲冑上的血腥味還沒散。
顯然是連夜趕路,馬不停蹄。
“姜霆?”
顧長亭強裝鎮定,“你怎麼帶兵進京了?這可是違制!”
舅舅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掃過滿院慌亂的家丁,最後落在孃親身上。
看見她消瘦的臉,看見她懷裡的我。
他的下頜猛地收緊,“蘅妹。”
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孃親的眼淚終於下來了。
“大哥!”
舅舅大步上前。
他沒有去抱孃親,而是先低頭看了看我。
我抬頭看著他,心裡熱得發燙。
八輩子了。
我第一次見到這個舅舅了!
“這孩子......”
“阿鳶。”孃親說,“我給她取的。”
舅舅伸出手,粗糙的大手懸在我頭頂,不敢落下。
我咧嘴衝他笑了一下。
【舅舅!你可算來了!再晚一步你就只能給我收屍了!】
舅舅的身體一震,他看向孃親。
“她......”
“稍後再說。”孃親打斷他,轉頭看向顧長亭。
“顧長亭,我要和離。”
顧長亭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笑。
“蘅兒,何必鬧到這個地步?”
“夫妻八年,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他上前一步,想拉孃親的手。
舅舅的刀出鞘了。
刀光一閃,橫在兩人之間,“叫她姜小姐。”
舅舅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天起,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顧長亭被刀氣逼退兩步。
臉上的偽裝終於掛不住了。
“姜霆,你帶兵擅入京城,已經是死罪!”
“你若是再敢動我一根手指......”
“我這就去大理寺告你謀反!”
舅舅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
“謀反?”
“我倒想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謀反。”
他轉頭看向孃親,“東西呢?”
孃親從懷中取出油布包,遞給舅舅。
賬冊。
信。
他一字一句看完。
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漆黑。
最後變成了一種可怕的平靜。
“顧長亭。”
“出賣軍情,通敵叛國。”
“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顧長亭的臉唰地白了,“你......你怎麼......”
“啞婆。”孃親說,“你以為這府裡所有人都是你的人?”
顧長亭的眼神瘋狂閃爍,他猛地轉向翠屏。
“是你!是不是你走漏了訊息!”
翠屏嚇得跪在地上,“不是奴婢!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場面亂成一團。
舅舅不耐煩了,他抬手一揮,三百精騎齊齊拔刀。
“把這裡圍起來。”
“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蘅妹,帶上阿鳶,把府裡所有人都叫到前院。”
“今天,我倒要看看,這些賬,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