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八次,娘親終於能聽見我的心聲了_第6章 6我看着她

投胎八次,娘親終於能聽見我的心聲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肥肥愛挑食

6

我看著她。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八輩子了。

她終於說出這句話。

【孃親,不是你一個人。】

【還有我。】

【還有舅舅。】

【還有整個姜家。】

孃親低下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嗯。”

“一起。”

傍晚時分。

啞婆回來了。

她的衣服上沾滿了菸灰和蛛網。

但她懷裡揣著一個油布包。

孃親開啟油布包。

裡面是一本泛黃的賬冊,和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孃親的手在發抖。

但她還是一字一句地讀了下去。

賬冊上清清楚楚寫著。

某年某月,賄賂吏部侍郎白銀兩千兩。

某年某月,打點御史臺一千五百兩。

某年某月,向北蠻密使出賣姜鎮北行軍路線,得銀三千兩。

最後一筆的日期。

正好是外祖父戰死的前三天。

孃親把賬冊合上。

她的臉上沒有眼淚。

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阿鳶。”

“你說得對。”

“這不止是吃絕戶。”

“這是謀逆。”

【孃親,現在就等舅舅來了。】

【只要舅舅帶兵到,這些證據足夠讓顧長亭滿門抄斬!】

但就在這時。

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

顧長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搜!給我搜遍每一個角落!”

“那個老貨一定藏了什麼東西!”

我心頭一緊,他發現了。

啞婆的臉色也變了。

她飛快地把油布包塞進灶臺底下的灰燼裡。

然後拿起一根燒火棍,若無其事地蹲在灶前。

門被踹開了。

顧長亭帶著翠屏和幾個家丁衝了進來。

“老東西!你今天去書房了?”

啞婆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翠屏上前一步,“侯爺,她是個啞巴,問不出來的。”

“不如直接搜。”

家丁們翻箱倒櫃,把後廚翻了個底朝天。

灶臺、米缸、水缸,全都翻了一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油布包就藏在灶臺灰燼底下,只要他們把手伸進去摸一摸......

“侯爺!”

一個家丁從米缸裡翻出一包碎銀子。

“這裡藏了銀子!”

顧長亭接過來看了看,冷笑一聲:“好啊,偷盜主家財物,按律該打斷腿!”

他衝家丁使了個眼色,“拖出去,打。”

啞婆被兩個家丁拖了出去。

她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孃親。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囑託。

孃親站在後廚門口。

指甲掐進了肉裡,滲出血來。

但她沒有動。

她知道,現在暴露就全完了。

家丁的板子落在啞婆身上。

悶響一聲接一聲。

啞婆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躺在揹簍裡,眼淚流了一臉。

【對不起......對不起......】

【啞婆,你撐住,舅舅馬上就來了......】

板子聲停了。

顧長亭丟下一句“關柴房”,帶著人走了。

院子裡恢復了死寂。

孃親等他走遠了,蹲在灶臺前。

把手伸進灰燼裡。

油布包還在。

她把它取出來,貼身藏好,然後去了柴房。

啞婆蜷縮在角落裡,後背血肉模糊。

但她的眼睛還是亮的。

看見孃親進來,她艱難地笑了笑,用手比劃了一下。

【東西還在嗎?】

孃親含著淚點頭,“在。”

“啞婆,你等著。”

“我不會讓你白挨這些打。”

啞婆閉上眼睛,嘴角翹了翹。

像是放心了。

孃親揹著我離開柴房。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冷得像鐵。

【孃親,舅舅最遲明天到。】

【我們再撐一夜。】

“嗯。”

她把我裹緊,走回了房間,把匕首放在枕邊。

一夜沒睡。

天亮的時候。

遠處傳來馬蹄聲。

由遠及近。

越來越響。

像滾滾悶雷。

我豎起耳朵。

聽見了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的聲音。

上面繡著一個字。

姜。

【舅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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