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八次,娘親終於能聽見我的心聲了_第8章 8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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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顧長亭被按跪在地上,翠屏縮在他身後,家丁婆子跪了一地。
舅舅坐在正廳主位上。
孃親站在他身側,抱著我。
“顧長亭,我問你。”舅舅把賬冊扔在地上,“這上面的每一筆,是不是你乾的?”
顧長亭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大哥,這都是......”
“叫將軍!”舅舅打斷他,“我沒你這種妹夫!”
顧長亭嚥了口唾沫,“姜將軍,這些賬目是偽造的!”
“姜蘅她產後失智,被人蠱惑了!”
“我顧家世代書香,怎麼可能通敵......”
“那這封信呢?”
舅舅從油布包裡抽出那封信。
展開,大聲唸了出來。
信的內容觸目驚心。
北蠻使者感謝顧長亭提供姜鎮北的行軍路線。
承諾事成之後,封他為北漠郡王。
還附了一張北蠻王庭的印鑑。
顧長亭的臉徹底灰了。
“這......這是......”
“這是你親手寫的回信!”
啞婆被兩個士兵攙著走了出來。
她雖然傷痕累累,但眼神堅定。
她用手比劃著,一個會手語計程車兵在一旁翻譯。
“三年前,我親眼看見他在書房寫這封信。”
“寫完之後,他燒了底稿,但信封上的火漆印他沒注意到。”
“我偷偷把信藏了起來。”
“等著有一天能交給將軍。”
顧長亭的臉扭曲了,他猛地轉頭瞪著啞婆,“你這老不死的!”
舅舅一腳踹在他胸口,“閉嘴!”
顧長亭被踹得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翠屏尖叫著撲上去扶他,“侯爺!侯爺您沒事吧!”
孃親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開口了,“翠屏。”
翠屏一哆嗦,“夫......夫人......”
“你跟了他幾年了?”
翠屏的臉慘白,“奴......奴婢......”
【別跟她繞彎子了!直接說!】
【她跟顧長亭的關係,整個府裡只有啞婆和我知道。】
【她幫顧長亭害死了我七次,每次都是她動的手。】
孃親深吸一口氣,“翠屏,你跟顧長亭有私情,對不對?”
翠屏的瞳孔猛縮,“夫人,您說什麼呢!奴婢怎麼敢......”
“三年前你懷過他的孩子。”
“是他親手打的。”
“怕被人發現。”
翠屏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我前七個孩子,都是你下的手。”
孃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安神藥里加紅花,奶裡摻砒霜,把我孩兒摔下窗臺。”
“這些事,你敢不敢認?”
翠屏終於崩潰了,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夫人,不是奴婢想幹的!是侯爺逼奴婢的!”
“他說只要孩子死了,夫人就會一直依賴他!”
“他說姜家的家產遲早是他的!”
“奴婢不敢不從啊!”
顧長亭猛地抬頭,雙目赤紅,“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逼你了!”
翠屏被這一吼,反而更崩潰了。
“你忘了?你說姜蘅就是個蠢貨,騙她比騙狗還容易!”
“你說只要她一直生不出孩子,姜家的東西就都是你的!”
“你還說等什麼時候找藉口弄死姜蘅,再娶我過門的!”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紮在孃親心上,也紮在顧長亭身上。
他的臉從灰白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一種瀕死的蠟黃。
舅舅聽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好!”
“好一個書香門第!”
“好一個世代清流!”
他站起身,走到顧長亭面前。
“顧長亭,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顧長亭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來人!綁了!”
“連同這個女人,一起押進大理寺!”
“通敵叛國,謀害功臣之後!”
“每一條,都夠你死三回的!”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顧長亭和翠屏五花大綁。
顧長亭終於慌了,“姜霆!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朝廷命官!你要審也得經過三司會審!”
姜霆回頭看了他一眼,“大理寺卿是我爹的舊部,你覺得他會怎麼判?”
顧長亭徹底絕望了。
他癱軟在地,像一攤爛泥。
被拖走的時候,翠屏還在尖叫。
但沒有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