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愛,死在了那句玩笑里_第7章 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
」
「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不用向我彙報。」
「令儀,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把那套投資房給我,婚房我不要,存款也可以多分你一點。我們別離婚,好不好?」
「不好。」
「你非要這麼絕?」
又是這句話。
彷彿只要我不肯替他收拾殘局,絕情的人就變成了我。
我看著窗外曬得發白的天空。
「賀景珩,你嘴裡的知錯,是因為工作丟了,唐皎也不要你,房子和錢還要被分走。只要其中有一樣還在,你都不會回頭。」
他急著否認。
「那我把唐皎叫來,當著你的面跟她斷!」
「你把她當什麼?一件可以退貨的商品?」
「你又把我當什麼?負責接收退貨的倉庫?」
他啞口無言。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號碼重新拉黑。
後來,曹秀蘭帶著賀家親戚去了婚房。
她無視臨時安排,叫開鎖師傅撬門,又搬進去幾張摺疊床,說房子有賀家的錢,她就有權住。
物業通知我時,我正在上班。
我沒有趕回去吵架,直接報警。
員警到場後,曹秀蘭還想撒潑,聲稱我是她兒媳,婆婆住兒媳家天經地義。
宋聿衡帶著房產證明和離婚糾紛材料趕到。
宋聿衡把雙方簽過的臨時安排交給員警和物業。房屋雖然仍有爭議,眼下卻由我居住,協議也寫明不得擅自換鎖、不得安置親屬。員警要求他們先行離開,有爭議透過訴訟解決。
曹秀蘭不肯。
她指揮親戚拍影片,說我要把六十多歲的婆婆趕上街。
我開啟視訊通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她:
「你自己那套房子呢?」
曹秀蘭神情一滯。
「你上個月剛把房子過戶給女兒賀詩雯,想裝無房老人來搶我的房?」
圍觀的人聽出不對,低聲議論起來。
她急忙關鏡頭。
我繼續道:「還有,賀景珩失業後把二十萬元轉給了賀詩雯,備註借款。她當天就替你提前還清房貸。」
「這筆錢是否屬於夫妻共同財產,律師會一併追查。」
賀家的親戚一聽可能牽扯轉移財產,忙著把摺疊床收起來。
有人邊走邊罵曹秀蘭沒說實話。
沒過多久,來撐腰的人便散了。
11.
賀景珩轉給妹妹的那筆錢,很快成了第二輪談判的突破口。
賀詩雯不願捲進訴訟,主動把錢退進法院指定的賬戶。
曹秀蘭氣得住院。
這一次,賀景珩沒有再發檢查單給我。
他開始認真談財產。
婚房歸我,我承擔剩餘貸款,並在扣除個人財產份額後補償他相應折價款。
投資房出售,清償貸款和稅費後,剩餘淨值按協議分割。
共同存款、基金和保險逐項處理。
賀景珩轉移未遂、擅自處分財產以及給唐皎的大額贈與,都寫進協議。
他起初不同意過錯補償。
宋聿衡把證據目錄擺到他面前。
酒店記錄、親密錄影、轉賬流水、唐皎的書面說明,還有他策劃騷擾方敏華的錄音。
「賀先生,離婚案件已經立案。協商不成,我們就按訴訟程式往下走。我的委託人不會因為耗時就放棄主張。」
賀景珩看向我。
「你就這麼想把我們的事攤到法院?」
「出軌的人不怕做,受害的人為什麼怕說?」
「萬一傳到我以後工作的公司——」
「那是你的問題。」
他低頭沉默。
他最終在補償條款上籤了字。
為了防止他簽完又反悔,協議沒有立即換來撤訴。
賀詩雯退回的錢、雙方存款和擬支付的補償款先轉入監管賬戶;婚房辦理變更需要的材料也交由律師保管。法院確認保全財產有了銜接安排後,我才撤回起訴,和賀景珩申請登記離婚。
冷靜期給了他新的指望。
花店送來一大捧玫瑰,賀景珩在卡片上寫:「我們從頭來過。」我讓騎手原路帶回。隔了幾天,相簿又寄到母親家,箱子裡夾著他新買的戒指。方敏華沒拆第二層包裝,照著寄件地址退了。
他也來過我公司。那天下著雨,他在一樓大廳等到同事陸續下班,見我出來便迎上來,褲腳溼了大片。
「我以前總覺得,只要掙錢回來,家裡別的事都不算事。」他把戒指盒遞到我面前,「我現在改,還來得及嗎?」
前臺和保安都在看。我沒有接。
「你要是真的想明白了,就按協議把該辦的手續辦完。」
「辦完以後呢?」
「各過各的。」
他捏緊戒指盒,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自己胃病又犯了,夜裡睡不著,手也會發抖。
「去看醫生。」我說。
「你以前會陪我。」
「以前你是我丈夫。」
保安走過來問需不需要幫助。賀景珩看看我,終於收起戒指,轉身鑽進雨裡。
臨近領取離婚證的日子,他又發訊息,說唐皎已經離開這座城市,往後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我回:「她按月還錢,住在哪裡不影響。」
登記期屆滿前一晚,他說會一直在門口等。
次日上午,我按預約時間到了。
賀景珩坐在登記處門口,眼裡最後一點僥倖,在看見我手裡的材料時熄滅了。
12.
拿到離婚證後,他沒有立刻走。
「令儀,你滿意了嗎?」
我翻開證件檢查姓名和日期。
「滿意。」
「七年婚姻,你一點都不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