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替外室求安胎藥,我當場停了他的續命方_第4章 只需淋上松煙水

夫君替外室求安胎藥,我當場停了他的續命方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只需淋上松煙水,藥痕便會變藍,幾日都洗不淨。

祝綺羅若只是偷情,線索到她為止。

她若仍在煉禁藥,南倉、貨車、搬運夥計,一個也藏不住。

「明日放出訊息。」

我鋪開青州城圖,在三座城門上各點了一下。

「說巡檢司過幾日封城搜藥。」

「祝綺羅謹慎,不會立刻運貨。藥王會聚了全城藥商,她會把禁藥混進參會藥材,借別家的車送出去。」

晏清崖問:「她憑什麼選喻懷瑾?」

「他是縣衙書吏,熟悉城門換防。」

「更要緊的是,他中了蝕骨毒。」

「烏金散貼著他的身體,尋常驗毒蟲會被他身上的毒氣擾亂。祝綺羅養著他,不只是舊情。」

說到這裡,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喻懷瑾以為兩個女人都愛他。

一個替他散盡銀錢。

一個拿他當會走路的藏毒匣。

他偏偏背叛前者,跪舔後者。

阿苓攥著門閂,咬牙道:「若他不肯替祝綺羅運貨呢?」

「他會。」

「藥王會那天,正好是斷藥第四日。」

「他既怕死,又貪祝家的財。只要祝綺羅說貨送到便給解藥,他爬也會把貨爬進會場。」

晏清崖收起城圖。

「你倒把枕邊人看得透。」

「從前沒看透。」

我將喻懷瑾這些年的藥案投入火盆。

火苗沿著紙角往上舔。

最後一張是我今晨寫的。

只有四個字。

停藥,待捕。

「現在透了。」

7.

喻懷瑾服下續命丸,第二日便能下床。

他沒有來找我。

他去了縣衙,將我告了。

罪名有三條。

私入黑市,行巫蠱之術。

謀害親夫,勒索婆母。

盜走喻家房契與祖傳首飾。

縣衙的差役來醫館拿人時,我正在給一個孩子縫傷口。

領頭的趙捕頭按住刀柄。

「殷氏,跟我們走一趟。」

我縫完最後一針,打好結。

「等我洗手。」

圍觀百姓擠滿門口。

陳氏躲在人群中,扯著嗓子喊:「大家都看看,這女人心腸有多毒!我兒娶她多年,她生不出孩子,便給我兒下毒!」

一顆爛菜葉砸在她臉上。

昨日被我救過的魚販叉著腰。

「殷大夫收我三文錢治好爛腿,會稀罕毒你兒子?」

賣炊餅的婦人也啐她。

「我閨女難產,是殷大夫守了兩夜。你兒子算什麼金疙瘩?」

陳氏還想罵,趙捕頭喝住她。

我擦乾手,主動走到差役面前。

「走吧。」

阿苓急得拽我衣角。

我在她手心寫了一個「宴」字。

藥王會設在三日後。

祝綺羅要借大會重選藥商會首席。

她等不起。

縣衙後堂,喻懷瑾已經坐著了。

他面色蒼白,眼下烏青,卻換了一身嶄新官袍。

祝綺羅坐在屏風後。

只露出一雙繡鞋。

縣丞拍下驚堂木。

「殷氏,你可認罪?」

「不認。」

「喻懷瑾狀告你盜取宅契。你有何話說?」

我遞上當年的購宅銀票、南珠典當憑證和陳氏親筆畫押的藥款抵押書。

縣丞翻完,臉色變了。

「宅子原是殷氏出資。昨日陳氏又自願抵押,盜竊一說不成立。」

喻懷瑾猛地看向陳氏。

陳氏縮了縮脖子。

「那首飾呢?」他追問。

我又遞上嫁妝單。

「我的陪嫁,被你母親戴到如今。」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

旁聽席鬨笑。

喻懷瑾額角冒汗。

縣丞清了清嗓子。

「謀害親夫一事呢?」

我取出喻懷瑾這些年的脈案。

每月一張。

毒發輕重、用藥分量、購藥花費,全記得清清楚楚。

「成婚以來,我為他延命,前後花了一千七百餘兩。

「喻家沒有出過一文。」

「如今我不願再贈藥,便成了謀害?」

我轉向喻懷瑾。

「若按這個道理,你沒給城中乞丐送飯,是否也該判你刀人?」

縣丞嘴角抽了抽。

喻懷瑾拍案而起。

「你行醫所得本就來路不正!」

「大人,她親口承認在黑市行巫術。應當先封她的醫館,再將她收監!」

他終於露出真正目的。

只要我入獄,我的藥、房契和賬冊都會落到他手裡。

屏風後的祝綺羅輕輕動了一下。

我盯著那雙繡鞋。

「要查黑市,可以。」

「但我要告喻懷瑾通姦騙財,還要告百草行私售禁藥。」

屏風後傳來茶盞碎裂聲。

祝綺羅終於開口。

「殷大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從袖中取出尋香引的藥包。

「祝東家既然來了,何不出來讓我再診一次?」

「看看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喻懷瑾的。」

8.

祝綺羅從屏風後走出來。

她沒有半點羞色。

「孩子是誰的,是我與懷瑾的家事。」

「你一個棄婦,無權過問。」

喻懷瑾聽見「棄婦」二字,腰背都直了些。

「折霜,只要你撤訴,交出藥方,我仍可給你一封休書,不追究你今日的汙衊。」

我當著滿堂百姓的面,撕碎了他遞來的休書。

「你配休我?」

我將自己的訴狀拍在案上。

「我要官府判你婚內通姦,侵吞妻財。」

「我要和離。」

「還要你把欠我的一千七百餘兩藥錢,一文不少地吐出來。」

喻懷瑾氣得??口起伏。

「夫妻之間何來欠款?」

「大人,他承認錢是我出的了。」

縣丞瞪了他一眼。

「公堂之上,少逞口舌。」

祝綺羅按住喻懷瑾。

「殷氏說百草行賣禁藥,可有證據?」

「若沒有,我也要告你誣告。

「證據就在你肚子裡。」

我攤開從藥渣中取出的殘末。

「你每日服的安胎藥裡,混進了蛇床子和青烏焦末。」

「它們並非方中藥,是煉過烏金散的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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