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替外室求安胎藥,我當場停了他的續命方_第2章 那就把同僚帶來

夫君替外室求安胎藥,我當場停了他的續命方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那就把同僚帶來。」

「帶不來,你以後每發一次毒,都自己受著。」

我撞開他的肩。

走到院門外,我又回過頭。

「還有,藥房裡少的東西,三日內照價賠我。」

「一共近八十兩。」

「少一文,我就拿宅子抵。」

3.

尋香引留在喻懷瑾的袖口上。

我循著氣味,走到城東。

香氣最後停在一座三層繡樓前。

匾額上寫著三個金字。

百草行。

這是青州最大的藥材商號。

東家祝綺羅,二十六歲,守寡兩年,手裡捏著青州近半數的藥材生意。

傳聞她性子潑辣,連藥商會的老掌櫃都不敢惹她。

喻懷瑾一個小書吏,倒攀得高。

我沒有闖門。

我在對街茶攤坐了半盞茶。

喻懷瑾從繡樓後門出來時,身上的青衫已經換成了雲錦長袍。

那是我上個月替知府夫人接生,熬了整整一夜才掙來的布料。

他說要穿去見縣令。

繡樓二層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一隻戴翡翠鐲的手伸出來,朝他扔下一枝海棠。

喻懷瑾接住花,低頭吻了吻。

阿苓在我身後倒抽一口氣。

「姑娘,我去撓花他的臉!」

「先別動。」

我把茶錢壓在碗底。

「臉什麼時候都能撓,賬本燒了就找不回來了。」

祝綺羅的百草行近半年大量收購青烏、石膽和火硝。

三樣分開都是藥。

按一定分量混在一起,卻能煉出軍中停用的烏金散。

喻懷瑾身上的蝕骨毒,與烏金散同源。

當年,他倒在南城廢倉外,渾身都是這種味道。

他說自己路遇劫匪,中了賊人的毒。

我信了。

如今百草行這條線自己送到我眼前,那場「偶遇」恐怕也不乾淨。

我帶阿苓繞去後巷。

巷口堆著百草行的藥渣。

我挑開最上層,在裡面找到一片染血的月事布。

血色暗紅,混著安胎湯裡的川續斷和阿膠。

我用銀刀刮下一點藥渣。

藥渣裡還混著蛇床子和青烏焦末。兩樣都不在安胎方中,只會黏在反覆熬煉毒藥的舊鍋底。

百草行用煉過烏金散的爐子煎安胎藥。

祝綺羅夜夜腹墜,並非胎弱,是慢慢中了自己鋪子裡的毒。

阿苓臉都青了。

「祝東家知道嗎?」

「百草行的藥,每一錢都要經她的手。」

我收好藥渣。

「她當然知道。」

身後忽然傳來木門響。

一名丫鬟探出頭:「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轉身時已經換了神色。

「我是黑市的殷大夫。方才有位公子替夫人求藥,我來複診。」

丫鬟狐疑地打量我。

我晃了晃喻懷瑾留下的五色繩。

他問診時,我順手割下來的。

丫鬟認得,立刻開門。

「夫人正等著呢。」

4.

祝綺羅斜倚在貴妃榻上。

她眉眼豔麗,指甲染得猩紅。

小腹還未顯懷,腳邊卻已經擺著一雙虎頭鞋。

喻懷瑾坐在她身旁,正剝一顆嶺南來的荔枝。

看見我,他手中的荔枝滾到地上。

「折霜?」

我掃了一眼那顆荔枝。

六月初,青州一顆鮮荔枝值半兩銀。

他欠我近八十兩,卻捨得拿銀子在這裡聽個響。

祝綺羅坐直身子。

「懷瑾,她是誰?」

我拖過圓凳,坐到二人對面。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屋內靜了一瞬。

祝綺羅沒有慌。

她撫著尚且平坦的小腹,反而笑了。

「原來是殷姐姐。」

「我比你小三歲,別亂叫。」

她笑意一僵。

喻懷瑾站起來。

「折霜,你跟蹤我?」

「是。」

我答得乾脆。

「你敢偷人,我為何不敢抓?」

他大約準備了許多遮掩的話,被我一句堵了回去,臉漲得發紫。

祝綺羅拍了拍他的手。

「事已至此,便說開吧。」

「我與懷瑾早在八年前便相識。若不是我爹逼我嫁去徐家,你以為輪得到你?」

她從榻下取出一個匣子。

裡面放著半塊玉佩、十幾封舊信。

喻懷瑾看她的眼神又憐又愧。

「綺羅受了許多苦。如今她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再負她。」

「你的骨肉?」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喻懷瑾臉色難看。

「你笑什麼?」

「笑你頭上的帽子很配這身綠袍。」

我抓住祝綺羅的手腕。

她反應極快,另一隻手直取我眼睛。

我偏頭避開,指尖已扣住她的脈。

滑脈如珠。

胎息已有四月餘。

喻懷瑾兩個月前毒發,此後才開始頻繁「夜宿衙門」。

時間對不上。

我鬆開祝綺羅,擦了擦手。

「孩子已有四月餘,與你說的三個月對不上。」

喻懷瑾猛地看向她。

祝綺羅只停頓了一瞬。

「黑市巫醫的話也能信?」

「懷瑾,我怕未婚有孕傳出去壞你前程,才故意少報月份。」

她眼眶說紅就紅。

「我這條命都給了你,你竟信她不信我?」

喻懷瑾立刻收回目光。

「折霜,你少挑撥。」

我把一張藥方拍在桌上。

「蝕骨散入腎脈,未解之前,終身無子。」

「這張脈案,是成親後不久給你診的。」

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你胡說!」

「你不是說我只是體弱嗎?」

「顧你臉面罷了。」

我看著他。

「你真當自己每月吃的是補藥?」

「沒有我替你壓毒,你墳頭的草已經三尺高了。」

喻懷瑾撲過來抓藥方。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

他撞翻矮几,半邊臉迅速腫起。

「這一巴掌,算你拿我的救命錢養外室。」

我又撿起桌上的荔枝,塞進他嘴裡。

「甜嗎?」

「近八十兩,三日後送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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