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我踩着嫡姐的傲骨稱孤_第2章 大越的第二波急使

十年後我踩着嫡姐的傲骨稱孤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七七八八不要九吖

第2章

大越的第二波急使,是三天後到的。

這次換了相府的門生,手捧國書跪在大黎宮門外,連磕了十幾個響頭。

“大越願再獻邊境兩座鐵礦,另加歲幣十萬,只求太后高抬貴手,改選質子。”

戶部尚書聽得眼睛都直了。

“太后,兩座鐵礦啊!足以讓我大黎將士的兵器換上整整三茬!”

褚寒也上前一步沉聲道:

“大越皇后不惜割讓鐵礦,可見護子之心已到極致。”

“若太后執意要太子,恐大越皇帝為了國本,真的會撕毀降書,拼死一戰。”

我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她護子之心到極致,大黎就該退讓?”

褚寒低頭:“臣是為大黎千秋大業考量。”

大業。

十年前,我的好父親也是這麼說的。

大黎暴君點名要大越嫡女和親,否則便踏平大越都城。

父親為了保住蘇婉蓉,一碗迷藥灌進我嘴裡。

“清寧,為了大越百年基業,只能委屈你了。”

“你雖是庶女,但也是蘇家血脈,能為大越盡忠,是你生母的福氣。”

我醒來時,人已經被鎖在囚車裡。

生母追著囚車跑了十里地,鞋跑丟了,腳底全是血。

父親的侍衛一腳將她踹進壕溝。

“一個賤妾,也敢阻攔大越的大業?”

如今,又有人在我面前談大業。

我將茶盞重重頓在案上:“褚寒,大黎打下那三座州府,死了多少兄弟?”

褚寒渾身一震:“回太后,一萬三千四百人。”

“大越割兩座鐵礦,就能讓那一萬三千四百人活過來?”

褚寒緊緊閉上嘴。

我又問:“若今日是大黎戰敗,大越會不會因為哀家護子心切,就放過大黎皇室?”

褚寒艱難道:“絕無可能。”

“他們會把大黎皇室的尊嚴踩進泥裡,會要人質,要城池,要我們世世代代抬不起頭。”

滿殿文武盡數跪伏。

我看向殿外的急使:“兩座鐵礦,是蘇皇后的意思?”

急使高聲道:“是陛下與皇后娘娘共同的誠意。”

我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大越皇帝捨得鐵礦,是怕大黎鐵騎直搗黃龍。”

“蘇婉蓉捨得鐵礦,是怕她兒子受苦。”

“說到底,他們都是怕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階。

“告訴大越,戰馬,哀家要;歲幣,哀家要;鐵礦,哀家也要。”

“太子,更是一定要。”

急使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太后娘娘!您這是強人所難!”

我輕輕挑眉:“戰勝國跟戰敗國談條件,還要顧及你們的難處?”

褚寒咬緊牙關,終究還是出列拱手。

“太后,臣不是怕大越,是怕太后因貪得無厭,激起大越民憤。”

“一旦大越軍民同心,大黎恐陷泥潭。”

他們只知我是大黎太后,卻不知我骨子裡流著大越的血,更不知我曾在大越受過怎樣的地獄之苦。

我目光如刀,落在褚寒身上。

“哀家走到今日,靠的不是仁慈,是大黎將士手裡的刀。”

我抬手,女官立刻展開降書。

“白紙黑字,大越送皇室嫡子入大黎為質。”

“太子正合適。大黎沒有加碼,是大越自己不斷送東西來求我。”

“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倒成了哀家貪得無厭?”

眾臣噤若寒蟬,再無一人敢出聲。

我拂袖下令。

“傳旨,大越所獻戰馬、歲幣、鐵礦,全盤接收。”

“大越太子仍須入大黎為質,由蘇皇后親自護送。”

急使伏在地上,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另一封密信。

“皇后娘娘還說,若太后肯放過太子,蘇家願以百年底蘊,與大黎私下結盟。”

“只要太后鬆口,蘇家願替大黎在朝堂上做內應。”

褚寒眼神一亮。

“太后,此事大有可為!”

我冷冷掃向他:“你信蘇家?”

褚寒一怔。

“一個連親生女兒都能當成替罪羊賣掉的家族,配談信用?”

我轉向急使。

“回去告訴蘇婉蓉,她越是捨不得,哀家越是要定了他。”

“既然大越這麼有錢,太子的質子儀仗,在原定基礎上加三成。”

“鐵礦兩座不夠,改四座。”

急使眼前一黑,當場癱軟在地。

我冷酷地揮手。

“人選不變,期限不變,滾回去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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