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_第6章 三個月的時間

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燈光

第6章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一對剛做完腎移植手術的“恩愛未婚夫妻”來說,這三個月是休養期、恢復期,是感情升溫的黃金期。

老公的身體恢復得還算不錯。

畢竟是年輕人,底子好,少了一顆腎也沒太影響日常生活,只是臉色一直蒼白,走幾步樓梯就會喘。

醫生說要好好休養,不能勞累,不能熬夜,不能情緒激動。

我自然是“悉心照料”。

每天變著花樣給他煲湯,雖然那些湯他喝得一臉痛苦。

每天陪他散步,雖然散步的時候他恨不得把我推進湖裡。

每天噓寒問暖,雖然他的回答永遠是那幾句被劇本規定好的臺詞。

「星星,你對我真好。」

「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等我完全恢復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每當他被迫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像吞了一隻活蒼蠅。

而我則會嬌羞地依偎進他懷裡,甜甜地應一聲。

「好。」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每次我靠近時驟然繃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這根弦,遲早會斷。

不過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三個月裡,我把自己的東西陸陸續續搬進了別墅的主臥。

老公的東西則被挪到了客房。

他的書房我也重新收拾了一遍,所有他和繼妹的合照、繼妹送他的禮物、兩人一起買的情侶擺件,全部被我裝進紙箱塞進了地下室。

老公發現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整整三分鐘。

但他什麼都沒說。

因為劇本里言生對林星百依百順,從不會因為任何事責怪她。

他只是默默走開,然後把自己關在客房裡幾個小時不出來。

那天晚上,我路過客房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極輕的、壓抑的哭聲。

我腳步頓了頓,微微一笑,繼續往前走。

哭吧。

你從前讓我哭了多少次,現在就讓你加倍還回來。

三個月裡,繼妹那邊也沒有完全斷了聯絡。

雖然劇本規定言月被送出國後不能主動聯絡言生,但架不住言生這個當哥哥的“不放心”。

老公隔三差五就會偷偷給繼妹發訊息,用的是書房那臺舊電腦上一個隱藏的聊天軟體。

他以為藏得很好,但他不知道整棟別墅都被我裝了監控,書房的攝像頭正對著電腦螢幕。

他每一條訊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月月,今天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飯?」

「那邊冷不冷?記得多穿衣服。」

「別怕,哥很快就能想到辦法。你等我。」

繼妹的回覆則是大段大段的語音和文字,有時候哭,有時候撒嬌,有時候絮絮叨叨地講她在國外的孤獨生活。

「哥,我好想你。我每天都睡不著覺。」

「哥,你是不是真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你別碰她好不好?」

「哥,你快點來接我回家。我受不了了。」

老公看著這些訊息,眼眶紅了無數次。

但他能做的只有打字。

因為劇本不讓他出國去找她,也不讓他回國後提起她的名字。

這種被硬生生切斷聯絡的痛苦,比從前他們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親熱時更讓人難以忍受。

——至少對他們來說是這樣。

對我來說,這三個月就像一場漫長的暖場表演。

我坐在臺下,看著臺上的兩個演員賣力地演繹著痛苦和思念,心情愉悅極了。

但暖場表演總有結束的時候。

正戲,要開始了。

三個月後的一個傍晚,老公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劇本里的“父親”打來的,說言月在國外不好好讀書,逃課、泡酒吧,還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言生,你妹妹我管不了了!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就親自把她給我揪回來!」

老公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劇本里的臺詞從他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爸,您別生氣。我馬上訂機票,親自去把她帶回來。」

電話結束通話,他站在原地,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有激動——他終於可以見到繼妹了。

有恐懼——他知道繼妹回來意味著下一輪折磨的開始。

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僥倖——也許,也許這次回來之後,事情會有轉機?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慢悠悠地吹著熱氣。

「言生,誰的電話?」

「......爸的。」他轉過來看我,臉上的表情已經調整好了,「月月在那邊不太聽話,爸讓我去把她接回來。」

「這樣啊。」我放下茶杯,微微皺眉,「妹妹也真是的,一個人在國外肯定很孤單吧。早點接回來也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整了整衣領。

「你去接她吧,我在家等你們。」

老公低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

大概是我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他覺得不對勁。

但劇本不給他深究的機會。

他點了點頭,轉身上樓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我站在二樓臥室的窗前,看著車子駛出別墅大門,緩緩彎起嘴角。

去吧。

去把她接回來。

接下來的劇本,可比前三個月精彩多了。

兩天後,老公帶著繼妹回來了。

繼妹推著行李箱走進客廳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三個月不見,她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得像錐子,顴骨高高凸起,兩隻眼睛顯得又大又空洞。

但她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個笑容。

一個明顯練習過很多遍的、乖巧無害的笑容。

「嫂子,我回來了。」

聲音也是乖乖的,柔柔的,和從前那個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小姑子判若兩人。

看來這三個月,老公沒少在訊息裡教她怎麼做戲。

「回來就好。」我迎上去,拉住她的手,「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在外面沒好好吃飯?」

繼妹的手指在我手心裡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了下來。

「那邊的飯菜吃不慣。」她低下頭,睫毛輕輕顫動,「還是家裡好。」

老公站在她身後,目光在我和繼妹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表情緊繃。

「行李先放著吧。」我拍拍繼妹的手,「我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菜,先吃飯。」

飯桌上,氣氛詭異極了。

繼妹乖巧地坐在我對面,小口小口地扒著飯,全程低著頭不說話。

老公坐在我旁邊,一邊給我夾菜,一邊用餘光偷偷觀察繼妹。

三個人各懷心思,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在響。

我吃了幾口菜,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言生,妹妹既然回來了,有些事我想當著你們兩個的面說清楚。」

老公夾菜的手停在了半空。

「什麼事?」

「我生病的事。」我垂下眼眸,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三個月前,我病得那麼重,你為了救我捐了一顆腎。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還不了。」

「但是言生,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抬起頭,眼眶微紅。

「你為我少了一顆腎,以後身體肯定不如從前了。你是言家的獨子,將來要繼承家業的。我這個病秧子跟在你身邊,只會拖累你。」

「我想過了,我們的婚約......還是取消吧。」

這句話一齣,老公和繼妹同時愣住了。

繼妹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對,又慌忙低下了頭。

老公則是面色驟變。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恐懼。

他知道劇本里沒有這段。

惡毒女配林星絕不會主動放手,她說要取消婚約,只能意味著——

後面有更大的坑等著他們。

「星星,你說什麼傻話。」

老公僵硬地握住我的手,臉上的深情是劇本逼出來的。

「我為你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婚約是我求來的,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

「可是......」

「沒有可是。」他收緊手指,力道大得我骨頭疼,「星星,你別胡思亂想了。等你身體再好一些,我們就結婚。」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用眼神警告我別耍花樣。

我眨了眨眼,兩顆淚珠恰到好處地滾落下來。

「言生......你對我真好。」

繼妹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去撿,我聽到她在桌子底下吸鼻子的聲音。

這頓飯剩下的時間,誰都沒有再說話。

晚上,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拿出手機調出監控畫面。

客房裡,繼妹正趴在老公肩膀上哭。

「她什麼意思?她說要取消婚約是什麼意思?哥,你說她是不是良心發現了?」

老公輕輕拍著她的背,面色凝重。

「別天真了。她不會良心發現的。」

「那她為什麼——」

「因為她想讓事情變得更有意思。」老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月月,你不瞭解她。我從前以為她是個逆來順受的廢物,但自從進了這個世界,我才發現我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她。」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她手裡有命筆。」

繼妹的哭聲驟然停止。

「什......什麼?」

「命筆。就是傳說中那個能改寫命運的命筆。她不知道怎麼弄到了手,用那支筆把我們的人生融進了劇本里。」

老公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所以配型結果才會變,所以我才會替她捐了腎。因為她在劇本上改了內容。」

繼妹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

「那......那我們怎麼辦?」

「按兵不動。」老公握住她的手,「走一步看一步。現在不知道她改了多少內容,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更被動。月月,你要記住,接下來不管她做什麼,你都不能衝動。忍過去,我們總能找到辦法的。」

繼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她忽然抬起眼睛,目光裡多了一絲決絕。

「哥,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既然她能用命筆改劇本,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把命筆搶過來?」

老公愣了一下。

「搶過來?」

「對。既然命筆在她手上我們就會被動挨打,那把命筆奪過來,主動權不就回到我們手上了嗎?」

繼妹的聲音越說越急促,眼睛也越來越亮。

「到時候,我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讓她嚐嚐被劇本折磨的滋味!」

老公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

「有道理。」

我從監控畫面裡看著他們兩人湊在一起的腦袋,忍不住笑了出來。

搶命筆?

你們連命筆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想搶?

而且——

命筆可不是誰拿了都能用的。

它認主。

它只認我。

我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舒服地翻了個身。

被子鬆軟,床墊舒適,空調溫度剛剛好。

這棟別墅,這張床,這個世界。

從三個月前我們穿過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我的主場了。

在我的主場裡想搶我的東西?

你們儘管試試看。

第二天,好戲就開場了。

按照劇本安排,言月回國後要參加一個名媛聚會,聚會上會被林星設計陷害。

我一大早就起來化妝挑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

下樓的時候,老公正在餐廳喝咖啡,看到我的打扮,眼神微微一凝。

「今天有什麼安排?」

「李太太辦了一個珠寶展,邀請我去。」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對了,讓妹妹也一起去吧。她剛回國,正好多認識些人。」

老公放下咖啡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知道劇本里的情節,但他不能阻止。

「好,我去叫她。」

繼妹換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素面朝天,頭髮柔順地垂在肩上,看起來清純又無辜。

她站在我面前,乖巧地叫了一聲“嫂子”。

我上下打量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

珠寶展設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裡,水晶燈璀璨奪目,玻璃展櫃裡陳列著各種名貴珠寶。

我挽著老公的手臂,繼妹跟在我們身後,安靜得像個小尾巴。

李太太迎上來,熱情地拉著我的手寒暄。

「林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之前生病了,現在身體好些了吧?」

「好多了,多謝李太太關心。」

我笑著和她聊了幾句,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展櫃裡一條藍寶石項鍊。

劇本里的關鍵道具。

「這條項鍊真漂亮。」我拉著老公走到展櫃前,指著那條藍寶石項鍊,「言生,你看。」

「喜歡就買。」老公條件反射般地說出劇本臺詞。

「太貴了,算了吧。」我搖頭。

「你喜歡就不貴。」

老公招呼工作人員取出項鍊,親手替我戴上。

藍寶石在燈光下流轉著深邃的光澤,襯得我的脖頸更加白皙。

周圍幾個太太都圍過來誇讚,一時間,我成了全場焦點。

我用餘光掃了一眼繼妹。

她站在人群外,臉色蒼白,嘴唇抿得死緊。

劇本里,言月也喜歡這條項鍊,而林星故意當著她的面讓言生買下來,就是為了刺激她、羞辱她。

上一世玩劇本殺的時候,演到這一段,老公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項鍊戴在了繼妹脖子上,還親了她一口,說“只有月月才配得上這條項鍊”。

而我這個原配妻子只能尷尬地站在一旁,被周圍的玩家用同情的目光打量著。

那時候繼妹笑得多開心啊。

她靠在老公懷裡,嬌滴滴地說:“哥,你真好。”

然後轉頭看我,眼裡全是得意。

現在,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

繼妹只能遠遠站著,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好看嗎,妹妹?」

我轉過頭,衝繼妹粲然一笑。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繼妹的嘴唇顫了顫,擠出一個笑容。

「好看......嫂子戴什麼都好看。」

「妹妹真會說話。」我笑著挽住老公的手臂,「言生,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轉身的瞬間,我看到繼妹的眼眶紅了。

珠寶展結束後,按照劇本,還有一個環節——回家後,林星會“發現”自己的藍寶石項鍊不見了,然後在言月的房間裡“找到”。

栽贓嫁禍,老套路。

但老套路之所以是老套路,就是因為它管用。

回到家,我故意在客廳裡翻了翻手包,然後驚呼一聲。

「哎呀,我的項鍊呢?」

老公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認得這個場景。

三個月前在醫院裡,一模一樣的劇情發生過一次。

那一次,繼妹被搜出了項鍊,被罰跪了兩個小時。

「星星,你是不是放在哪裡忘了?」他的聲音發緊。

「不會的,我一直戴在脖子上,怎麼會丟呢?」我急得直掉眼淚,「言生,那條項鍊是你送我的,我不能丟啊......」

老公張了張嘴,劇本臺詞推著他往前走。

「彆著急,一定在別墅裡。我幫你找。」

他僵硬地走上樓,推開了繼妹的房門。

繼妹正坐在床邊看書,看到老公進來,下意識站起來。

「哥?」

老公沒有說話。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到繼妹的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那條藍寶石項鍊。

繼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知道這個劇情。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言月。」

老公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你竟然又偷你嫂子的東西。」

繼妹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看著老公的眼睛,拼命搖頭。

「我沒有!哥,我真的沒有偷!我不知道它怎麼會在我抽屜裡——」

「夠了。」老公打斷她,「東西在你抽屜裡找到的,人贓並獲,你還想狡辯?」

繼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適時地走了進去。

「找到了嗎?」

老公把項鍊遞給我,臉色鐵青。

「在她抽屜裡找到的。」

我接過項鍊,怔怔地看了繼妹一眼。

「妹妹......你怎麼又......」

我低下頭,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失望和委屈。

繼妹死死盯著我,嘴唇咬出了血。

她忽然笑了。

一個神經質的、破罐子破摔的笑容。

「對,是我偷的。」

她一字一頓地說。

「我就是看不慣你戴著我哥送的東西。他是我哥,不是你的。他送的所有東西都應該是我的,包括他這個人!」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劇本的懲罰降臨了。

老公瞳孔驟縮,衝過去扶住了她。

「月月!」

繼妹倒在他懷裡,嘴角掛著血絲,卻還在笑。

她抬起手,沾滿鮮血的手指摸了摸老公的臉。

「哥......你明明是我的......為什麼......為什麼......」

話沒說完,她頭一歪,暈了過去。

老公抱著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劇本規定的深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你滿意了?」

他說。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

劇本沒有給他這句臺詞。

他強行衝破限制,說了自己想說的話。

下一秒,他悶哼一聲,捂住胸口,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但他沒有倒下。

他緊緊抱著繼妹,死死盯著我,眼睛血紅。

我站在門口,和他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我緩緩走上前,蹲下身,用紙巾擦了擦他嘴角的血。

動作溫柔,眼神關切。

「言生,你也太激動了。」

我輕聲說,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

「別忘了,這還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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