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_第12章 書房裡的溫度冷得像冰窖

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燈光

第12章

書房裡的溫度冷得像冰窖。

繼妹癱坐在牆角,雙手捂著嘴,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老公擋在她前面,把命筆死死攥在手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而尖銳。

那個白裙的身影沒有回答。

它只是緩緩往前邁了一步。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吧嗒一聲輕響。

腳下的地板留下了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你......別過來......」

老公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書桌上。

那個身影又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次,它抬起了頭。

頭髮從臉上滑開,露出一張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臉。

——和繼妹一模一樣的臉。

一樣的五官,一樣的輪廓,甚至右眼下方那顆小小的淚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眼眶裡全是眼白,沒有瞳仁。

繼妹看到那張臉,整個人像被掐住了喉嚨一樣,連尖叫都發不出來了。

「怎麼會......怎麼會是我......」

老公也愣住了。

他看看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繼妹,又看看面前這個渾身溼透的“繼妹”,腦子和眼睛同時短路了。

「不......這不可能......」

那個白裙的“繼妹”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他。

然後它笑了。

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兩排慘白的牙齒。

「把筆還給我。」

它的聲音依然空洞,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不然,我就自己來拿。」

老公的手在發抖。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命筆,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詭異的存在。

然後他猛地舉起命筆,筆尖對準那個白裙身影,嘶吼道。

「別過來!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這支筆掰斷!」

白裙身影停下了腳步。

它歪著頭,空洞的眼眶對準了老公。

然後它笑了。

笑聲尖利刺耳,像指甲刮過玻璃。

「你掰啊。」

它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溫柔而熟悉。

和繼妹撒嬌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哥,你掰啊。」

老公整個人劇烈一顫。

「你......你別用她的聲音說話!」

「哥,你連我的聲音都不認識了嗎?」白裙身影往前又邁了一步,聲音越發甜膩,「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你不是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嗎?那你為什麼護著那個女人?」

它抬起慘白的手指,指向牆角的繼妹。

「她是誰?她憑什麼有你的孩子?哥,你背叛了我。」

老公的臉色徹底變了。

「什麼孩子?!」

「你不知道嗎?」白裙身影歪著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懷孕了。她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你為了她,背叛了我。」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書房裡炸開。

老公猛地轉頭看向繼妹。

繼妹癱坐在牆角,臉色比白裙身影好不到哪裡去。

「我沒有......我......」

她下意識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這個動作說明了一切。

老公瞪大了眼睛,聲音在發抖。

「月月......你......你真的......」

繼妹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也是......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只是沒想好怎麼跟你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嗚咽。

老公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我看著這一幕,差點沒憋住笑。

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劇本里確實有這個設定。

言月懷了言生的孩子,這是全本最大的虐點之一。

因為按照劇情,言生最終會和林星結婚,言月則會獨自一人遠走他鄉,在異國他鄉生下這個永遠不能認祖歸宗的孩子,最後因為產後大出血孤獨地死去。

這就是原劇本的結局。

一個標準的“渣男主+聖母女主+惡毒女配”的虐文結局。

上一世玩劇本殺的時候,繼妹演這段演得那叫一個投入,哭得梨花帶雨,其他玩家跟著一起抹眼淚,都覺得這個結局太慘了。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不是演戲。

她肚子裡是真的有了一個孩子。

在這個世界裡,在命筆編織的劇本里,她的身體裡真的多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這個生命會一天天長大,會經歷十月懷胎的艱辛,會在最後關頭要了她的命。

而這——

才是我給她安排的真正的結局。

白裙身影歪著頭,空洞的眼眶在老公和繼妹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然後它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震得書架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真好。太好了。」

它拍著手,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那我就不急著要命筆了。你們的痛苦,比一支筆有意思多了。」

話音剛落,它的身體忽然像被風吹散的煙霧一樣,從腳底開始消散。

白裙、長髮、慘白的面孔,一點一點化為虛無。

最後消散的是那雙空洞的眼睛。

眼睛消失之前,它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老公。

不是看繼妹。

是我。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我看懂了。

它是在給我讓路。

命筆的真正意志,從來都不是一支筆。

是我。

是握筆的人。

白裙身影消散之後,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老公緩緩滑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繼妹縮在角落裡,雙手捂著臉,肩膀無聲地抽動。

我站在門口,赤著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然後我走到書桌前,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命筆。

筆身冰冷,暗紅色的光澤在手心裡流轉。

老公抬起頭看我。

「你......」

「嗯?」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對不對?」

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不是質問,不是憤怒。

只是單純的,想問一個答案。

我把命筆收進睡裙的口袋裡,低頭看著他。

「你指的是哪一部分?」

「全部。」老公看著我,「從我們穿進來的那一刻起,你就算好了每一步。你改了配型,讓我替你捐腎。你在醫院刺激月月讓她受罰。你安排那個姓周的羞辱她。你在這棟別墅裡寫下了今晚的每一件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開始發抖。

「你連她懷孕的事都知道。對不對?」

我歪著頭看他,認真地想了想。

「大概知道吧。劇本里本來就有這個設定。」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老公忽然吼了出來,拳頭猛地砸在地板上。

「你知道她懷孕了,為什麼還要讓她跳樓?為什麼要讓那個姓周的灌她酒?為什麼——」

「跳樓是她自己選的。」

我打斷他,聲音平靜。

「灌她酒的是那個姓周的,不是我。至於告訴你——」

我蹲下身,和他的視線齊平。

「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和我的孩子?」

老公愣住了。

「你忘了,對吧?」我笑了笑,「去年冬天,我懷孕了。我告訴你的時候,你在做什麼?你在陪你妹妹挑婚紗。你說你們要在劇本殺裡舉辦一場世紀婚禮,需要一條最漂亮的婚紗。」

「我當時在電話裡跟你說,我懷孕了,我們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你知道你說什麼嗎?」

老公的嘴唇在發抖。

「你說,隨便,別煩我,月月在試衣服。」

我一字一頓,把他當初的原話複述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他心口。

「那天晚上我見紅了。我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一個人簽了手術同意書。孩子沒保住。」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你和你妹妹剛玩完劇本殺回來。你們手挽著手進門,繼妹脖子上掛著你給她買的鑽石項鍊,你們在討論剛才那場婚禮演得夠不夠逼真。」

「我站在門口,小腹還在疼,手術服的藥還沒完全退。你從我身邊走過去,說了一句——你怎麼穿這麼難看,家裡又不是沒衣服。」

老公的臉已經徹底沒有了血色。

他看著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所以你就......」

「所以我就用命筆,把我們三個人都寫進了劇本里。」我替他說完了後半句,「讓你們也嚐嚐,被劇本擺佈的滋味。」

「不過你放心,我還算有點良心。」

我轉頭看向角落裡的繼妹,臉上掛著微笑。

「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死在我的算計裡。劇本規定了它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走。我沒改這一條。」

「所以你大可放心地把它生下來——然後在生它的那一天,安安心心地死掉。」

繼妹猛地抬起頭,眼淚模糊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你......你太惡毒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惡毒?」我笑了,「這個詞用得好。你們讓我演了十五次惡毒女配,我總得把這個角色演好,對不對?」

我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天快亮了。山路應該能走了。你們要是想下山,現在就可以走。」

我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很輕。

「不過,不管你們去哪裡,都走不出這個劇本。因為這個世界,就是你們的劇本。而我——」

我拍了拍口袋裡的命筆。

「——是執筆的人。」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別墅裡的霧氣終於散了。

司機在山下接到了我們的電話,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趕上來。

繼妹全程沒有說話,靠在老公的肩膀上,一隻手始終護著自己的小腹。

老公也沒有說話,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松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我坐在他們對面,依然在翻那本書。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到市區之後,老公把繼妹送回了家,然後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待了整整一天。

那天晚上,我路過書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極輕的哭聲。

男人的哭聲。

悶悶的,像是把臉埋在枕頭裡哭的那種聲音。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沒有推門進去。

接下來的日子,劇本照常推進。

言生和林星的婚期被提上了日程。

言家的父親親自定下了婚禮的日期——三個月後,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辦婚禮。

老公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什麼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

繼妹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晚飯都沒有出來吃。

她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

雖然只有兩個多月,但穿緊身的衣服已經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開始穿寬鬆的衣服,儘量不和我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裡。

但別墅就這麼大,總會有撞上的時候。

有一次在廚房裡,她正在倒牛奶,我從背後走進來。

她聽到腳步聲,手一抖,牛奶灑了一地。

她下意識地蹲下去擦,我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抹布。

「別彎腰,壓著孩子。」

我的聲音很平靜。

繼妹僵在原地,像一隻被抓住耳朵的兔子。

「嫂子......」

「牛奶灑了就灑了,讓阿姨來擦。」我把抹布放在臺面上,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幾個月了?」

「......快三個月。」

「那還早。四個月之後肚子會大得很快,你得多準備幾件寬鬆的衣服。」

我看著她的眼睛,微微笑了笑。

「畢竟,你還得活到把它生下來。」

繼妹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了冰箱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你別想傷害我的孩子......」

「傷害?」我歪著頭看她,「我對天發誓,我不會碰你的孩子一根汗毛。它會在你肚子裡好好長大,長得白白胖胖的,然後在預產期那天準時出生。」

我往前走了一步,繼妹往後退了一步。

「至於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你會死在產房裡。你會在聽到它第一聲啼哭的時候,看著自己身下蔓延的血跡,身體一點點變冷,最後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你拼命生下來的孩子,會被送到我手上。我會給它取名字,會餵它喝奶粉,會教它叫媽媽。」

「而它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繼妹捂著嘴,整個人順著冰箱滑坐到地上。

我蹲下身,和她平視。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出來這個結局的嗎?」

繼妹抖得說不出話。

「因為上一世玩劇本殺的時候,你演完言月病逝那場戲,意猶未盡地說了一句話。」

我湊近她,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你說——哥,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就和那個女人好好過日子吧,反正我死了她也別想好過,我的孩子會替我叫她一輩子的媽。」

繼妹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想起來了。

那是上一世玩劇本殺的時候,她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

當時老公還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別瞎說,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當時我坐在角落的陰影裡,默默收拾著道具,沒有人注意到我。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了她。

「你滿意嗎?」

我站起來,低頭看著她蜷縮在地上的樣子。

「這個結局,是你自己寫的。我只是順手幫你落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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