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_第10章 度假別墅坐落在北郊的半山腰上

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燈光

第10章

度假別墅坐落在北郊的半山腰上,是一棟三層高的歐式建築。

周圍環繞著茂密的松林,最近的鄰居在兩公里之外。

聽說這棟別墅是言家老爺子當年買下來的,每年夏天會來住一段時間。老爺子去世之後,別墅就空置了,只留了一個守門的老人定期打掃。

老公提議來這裡散心的時候,繼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遠離城市,遠離人群,遠離我這個礙眼的惡毒女配。

哪怕只有幾天,也能好好喘口氣。

她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上了老公的話。

「度假好啊,正好我這幾天也沒什麼事,一起去吧。」

繼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老公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出發那天是個陰天。

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山裡的空氣潮溼而黏膩。

司機開著車沿著盤山公路往上爬,越往上霧氣越重,能見度不足十米。

繼妹坐在副駕駛後面的位置,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霧,一言不發。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薄開衫,頭髮隨意地披散著,看起來清冷又脆弱。

老公坐在她旁邊,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擔憂。

我坐在他們對面,膝蓋上攤著一本書,偶爾翻一頁,偶爾抬頭看他們一眼。

車裡的氣氛沉悶得讓人窒息。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暴雨。」

我忽然合上書,打破了沉默。

「山裡下暴雨,可能會停電。言生,別墅裡有備用發電機嗎?」

「......應該有。」老公皺了皺眉,「不過很多年沒用過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啟動。」

「那還是提前準備些蠟燭吧。」我笑了笑,「萬一停電了,點上蠟燭還挺有情調的。」

繼妹輕輕抖了一下,但誰都沒有注意到。

不,我注意到了。

車在下午兩點多到達了別墅。

守門的老人已經提前接到了通知,把別墅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客廳的壁爐裡甚至生好了火,乾燥的木柴噼啪作響,驅散了幾分山間的寒意。

別墅比我想象中更大,也更有年代感。

深色的實木傢俱,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走廊裡掛著一排排褪色的油畫。

樓梯踩上去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每一個轉角都安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空氣中瀰漫著老房子特有的黴味和木蠟油的氣味,混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繼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不自覺地往老公身邊靠了靠。

「哥,這房子......好舊啊。」

「老爺子留下來的,當然舊了。」老公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就是舊了點,沒什麼的。」

我繞過他們,走到落地窗前,推開厚重的窗簾往外看。

霧氣已經漫到了窗根底下,濃得像牛奶一樣,什麼都看不見。

「這霧真大。」我轉過身,靠在窗臺上,「簡直像恐怖片裡的場景。」

繼妹的臉白了一白。

老公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三個人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我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東頭,繼妹的在西頭,老公的在中間。

別墅的隔音很差,我能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來來回回。

是老公的腳步聲。

他去了繼妹的房間,待了十幾分鍾,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又去了繼妹的房間。

來回折騰了三四趟。

我在房間裡支起筆記型電腦,調出監控畫面。

別墅的監控系統是我來之前就讓人裝好的,覆蓋了所有公共區域和繼妹的房間。

繼妹的房間裡,老公正坐在她床邊,低聲說著什麼。

繼妹靠在床頭,手裡抱著一個枕頭,臉色不太好。

「......感覺這裡怪怪的。」繼妹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哥,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都來了,總不能再回去吧。」老公嘆了口氣,「忍一忍,就住三天。」

「三天......」繼妹嘟囔了一聲,「我怕我連今晚都忍不過去。」

「別瞎說。有哥在,你怕什麼。」

老公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站起身。

「你先休息一會兒,吃晚飯的時候我叫你。」

他走出了繼妹的房間,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

我看到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快要被壓垮了的人才會有的姿態。

我合上電腦,看向窗外。

霧更濃了。

傍晚六點,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管家提前準備好了晚餐,擺在餐廳的長桌上。

燭臺、銀餐具、水晶杯,佈置得很有儀式感。

我們三個人分坐在長桌的三面,中間隔著大片的距離。

刀叉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顯得有些突兀。

「這山裡真安靜啊。」我切著牛排,隨口說道,「安靜得都有點嚇人了。」

「嫂子怕嗎?」繼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我抬頭看她。

她正看著我,那雙眼睛裡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釁。

「我怕什麼。」我笑了,「有言生在,我什麼都不怕。」

我轉頭看向老公,甜甜地問道。

「對不對,言生?」

老公切牛排的手停了一下。

「......嗯。」

他擠出一個字。

繼妹重新低下頭,刀叉在盤子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吃完晚飯,三個人轉移到了客廳。

壁爐裡的火還在燒,但客廳太大了,火的熱量根本傳不到沙發這邊。

繼妹抱著膝蓋蜷在沙發一角,身上裹著一條羊絨毯子。

老公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

我坐在他們對面的長沙發上,悠閒地翻著一本從書架上隨手拿來的舊書。

窗外開始颳風了。

松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什麼東西在林間哭泣。

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要下雨了。」我看著窗外說。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撕裂了夜空。

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由遠及近,震得窗框都在微微顫抖。

繼妹尖叫一聲,手裡的毯子掉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捂著耳朵,臉色煞白。

「月月!」

老公放下酒杯,快步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

「別怕,只是打雷而已。」

「可是雷聲好大......」繼妹的聲音帶著哭腔,「哥,我怕......」

「沒事的,哥在這裡。」

老公把她抱得更緊了。

繼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身體不停地發抖。

我合上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原劇本里,這場暴雨和雷聲是重頭戲。

言月害怕打雷,躲進了言生的懷裡。言生抱著她,在雷聲的掩蓋下第一次吻了她。

但今天——

我等了五分鐘,第二道閃電和雷聲始終沒有來。

我取消了雷聲。

只留下了風。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大,松林的嗚咽變成了尖嘯。

忽然,客廳的燈劇烈閃爍了幾下。

然後,啪的一聲。

徹底滅了。

整個別墅陷入了一片漆黑。

「停電了。」

我平靜地說。

壁爐裡的火光成了唯一的光源,在客廳裡投下搖曳的暗影。

繼妹縮在老公懷裡,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老公拍了拍她的背,站起來想去檢查電閘。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一聲響動。

咚。

像是有什麼東西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聲音?」繼妹的聲音發抖。

「可能是風吹倒了什麼東西。」老公皺了皺眉,「我上去看看。」

「哥,別走!」

繼妹死死拽住他的袖子,聲音裡滿是哀求。

老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繼妹的手從袖子上拿開了。

「我很快就下來。」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電筒,往樓梯走去。

「等等。」

我忽然開口。

老公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火光中,我的臉一半亮一半暗,嘴角掛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我跟你一起去。這房子太大了,一個人不安全。」

老公沒有理由拒絕。

於是我們一起上了樓。

手電筒的光束在走廊裡掃來掃去。

油畫上的人臉在光柱中一閃而過,每一幅都像是活著的。

繼妹一個人留在樓下的客廳裡,蜷縮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壁爐裡的火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咚。」

又一聲響動。

這一次,聲音更清晰了。

是從二樓走廊盡頭傳來的。

繼妹的房間裡傳來的。

老公的臉色變了。

他加快腳步走向繼妹的房間,手電筒的光在走廊牆壁上來回晃動。

我緊跟在他身後。

繼妹房間的門虛掩著。

裡面一片漆黑。

「月月?」

老公下意識喊了一聲,然後反應過來繼妹在樓下。

他皺了皺眉,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很暗。

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面黑色的帆。

手電筒的光掃過房間——床鋪整整齊齊,衣櫃半開著,書桌上的檯燈倒在了地上。

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檯燈倒下發出的。

「是風吹的。」老公鬆了一口氣,「窗戶沒關好。」

他走過去想把窗戶關上,手電筒放在了床頭櫃上。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來,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冰涼刺骨。

像一塊從冰窖裡挖出來的石頭。

老公渾身一僵。

「月......月?」

沒有回答。

那隻手慢慢收緊了力道,指甲嵌進了他的手背。

尖銳的刺痛從手背蔓延到手臂。

老公猛地甩開那隻手,手電筒掉在了地上,光束歪向一邊。

就在這一瞬間,閃電再次亮起。

慘白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繼妹站在床尾,渾身溼透,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嘴唇發紫。

她的眼睛空洞得沒有一絲光彩,直勾勾地盯著老公。

「哥......」

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的。

「我好冷。」

老公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房間角落——衣櫃的門開著,裡面掛滿了衣服。

他又看了一眼繼妹。

她的衣服完全溼透了,腳下的地毯上積了一小攤水。

「月月,你怎麼——」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不對。

繼妹明明應該在樓下客廳。

什麼時候上來的?

怎麼渾身都溼了?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再問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一束手電筒的光從門口照進來。

「言生,你愣在那裡幹嘛?」

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公猛地轉頭。

我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另一支手電筒,正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你臉色好難看。」

「月月......月月她......」

他指了指房間中央。

手電筒的光掃過去。

繼妹剛才站著的位置,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攤水。

「月月不是一直在樓下嗎?」

我歪著頭看他,笑容溫柔。

老公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踉蹌著衝出房間,手電筒的光在樓梯上瘋狂晃動。

「月月!」

他幾乎是滾下樓梯的。

客廳裡,壁爐的火還在燃燒。

繼妹蜷縮在沙發上,手裡抱著毯子,被他的喊聲嚇得渾身一顫。

「哥?你喊什麼?」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老公衝過去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繼妹的衣服是乾的,頭髮是乾的,連腳上的拖鞋都沒溼。

「你......剛才有沒有上樓?」

「沒有啊。我一直在這裡。」繼妹被他嚇到了,「哥,你怎麼了?你臉色好白。」

老公愣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慢慢轉過頭。

我正站在樓梯上,手電筒的光從下往上照在我的臉上。

陰影和光線交錯,讓我的笑容看起來格外詭異。

「言生,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的聲音溫柔而關切。

「山裡空氣稀薄,容易產生幻覺。要不今晚早點休息吧。」

老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最終他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他抱著繼妹坐在沙發上,像一隻護崽的野獸,警惕地盯著四周。

繼妹小聲地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是搖頭,一遍又一遍地說「沒事,沒事」。

我在他們對面坐下,重新翻開那本舊書。

壁爐裡的火光在我臉上跳動。

書頁上的字我一個都沒看進去。

我只是在笑。

好戲還在後面。

今晚還很長。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