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當虐文男女主?我讓他們夢想成真_第4章 老公和繼妹觸電一樣分開
第4章
老公和繼妹觸電一樣分開。
繼妹從沙發上彈起來,抹了一把眼淚,低著頭不敢看我。
老公則是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星星,你怎麼下來了?你身體不好,應該在樓上躺著休息。」
「我聽到樓下有聲音,以為出了什麼事。」
我虛弱地扶著扶手走完最後幾級臺階,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妹妹也在啊。臉還疼嗎?我記得冰箱裡有冰塊,讓言生給你拿點敷一敷。」
我扭頭看向老公。
「言生,快去啊。」
老公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間。
劇本賦予他的人設是:對所有女人冷漠無情,唯獨對未婚妻林星言聽計從、溫柔體貼。
所以他只能點了點頭,僵硬地走向廚房。
繼妹站在原地,雙手攥成拳頭,腫成兩條縫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劇本里這段沒有臺詞,所以她開不了口。
但她的眼神已經替她說了一萬句髒話。
我款款走到沙發前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妹妹,過來坐。」
繼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了過來,直挺挺地在我身邊坐下。
我伸手去摸她的臉,她下意識躲了一下,但身體根本動不了。
我的指尖碰了碰她紅腫的臉頰,她疼得嘶了一聲。
「真可憐。」
我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同情。
「怎麼就腫成這樣了呢?言生也真是的,下手沒輕沒重的。」
繼妹的眼珠子在眼眶裡瘋狂轉動,看得出她很想破口大罵,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過,妹妹,你也別怪你哥。」
我收回手,整了整自己膝蓋上的毯子。
「他都是為了我好。我這個病來得突然,要不是有你哥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來呢,我是想著讓你給我捐腎的,反正你年輕,一顆腎也夠用。沒想到配不上。」
我歪著頭看她,臉上的笑容溫柔極了。
「倒是你哥配上了。你說巧不巧?」
「這大概就是老天的安排吧。你哥欠我的,終究要還。」
繼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她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
但她說不了話。
一個字都說不了。
老公端著冰袋從廚房出來,看到我正“親切”地握著繼妹的手,腳步頓了頓。
「言生,快來。」我衝他招手,「給妹妹敷敷臉,你看這腫的,我都心疼了。」
老公走過來,把冰袋遞給繼妹。
繼妹接過冰袋,機械地貼在臉上。
三個人坐在客廳裡,氣氛詭異得像一齣荒誕劇。
我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一個臉腫得像饅頭,一個臉腫得像豬頭。
真配。
「對了言生,醫生說什麼時候可以手術來著?」
我隨口問道。
老公的喉結滾了滾。
「......大後天。」
「那快了呀。」我掐著手指算,「今天是週四,大後天就是週日。週日做手術,順利的話下週就能出院了。」
「是啊。」老公的聲音乾巴巴的。
「言生,你怕不怕?」我歪頭看他,「畢竟是從你身上取一顆腎出來。雖然醫生說一個腎也能正常生活,但總歸是有風險的。」
老公看著我,眼眶微紅。
他想說不怕,想說為了你什麼都值得。
但他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劇本里這段沒有他的臺詞。
他只能沉默。
我用餘光掃了一眼繼妹,發現她的手指正死死掐著沙發墊子,指甲都快嵌進去了。
真有意思。
「好啦,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拍了拍手,「言生,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點吃的吧。妹妹也留下來一起吃。」
老公站起來,腳步沉重地往廚房走。
繼妹也跟著站起來,大概是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想走。
但她剛站起來,我的聲音就追了過去。
「妹妹去哪兒?坐下。」
她的身體重新跌回沙發裡,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腿上的毯子,頭也不抬地說。
「你都好久沒陪嫂子好好聊過天了。今天難得有機會,別急著走。」
繼妹的嘴唇在發抖。
她知道我沒有安好心。
她猜對了。
「說起來,妹妹,你哥有沒有跟你提過?」我側過身,一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我和他結婚之後,打算把家裡重新裝修一下。你那間臥室朝向好,我想改成嬰兒房。」
繼妹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一個未婚的女孩,住在哥哥嫂子家裡也不方便。你哥說,等你畢業了就讓你搬出去住。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女孩子嘛,總要獨立的。」
繼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早。」我嘆了口氣,「我得先把病治好。你哥把腎給了我,以後身體肯定不如從前了,我得好好照顧他。」
我歪著頭,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妹妹,你說是不是?」
繼妹的嘴猛地張開,喉嚨裡發出一個沙啞的、破碎的音節。
「你——」
劇本沒給她臺詞,但她硬生生衝破限制說出了話。
緊接著,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栽了下去,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劇本的懲罰降臨了。
老公從廚房衝出來,看到繼妹倒在地上的樣子,臉色瞬間煞白。
他撲過去抱住繼妹,抬頭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怒火和質問。
劇本限制讓他不能對我發火,但眼神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哎呀,妹妹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癲癇吧?」
我的語氣關切,表情擔憂。
「言生,快送醫院啊。」
老公咬著牙把繼妹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我跟在後面,路過玄關的時候順手拿上了車鑰匙。
後視鏡裡,老公抱著繼妹坐在後座,繼妹還在輕微抽搐,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老公低著頭,用自己的袖子擦她嘴邊的白沫。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我發動車子,在後視鏡裡和他的目光對上。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
我衝他微微一笑,收回視線,踩下油門。
「言生,別擔心,妹妹不會有事的。大後天你還要給我捐腎呢,別把自己急壞了。」
後座傳來一聲悶響。
大概是老公一拳砸在了車窗上。
醫院急診室裡,繼妹被推進了觀察室。
醫生說可能是精神緊張導致的應激反應,沒有大礙,觀察一晚上就能出院。
老公守在病床邊,握著繼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監護儀上的數字。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
我點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星,我們談談。」
我挑了挑眉,往觀察室裡看了一眼。
老公正背對著我,一隻手握著繼妹,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摸摸索索。
片刻後,我的手機又震了。
「我知道你做的手腳。把命筆交出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笑了。
看來我這個好老公在穿越之前也聽說過命筆的事。
只是他從來不知道,他眼裡那個逆來順受、任他欺凌的妻子,就是命筆的主人。
我慢悠悠地打字,回了過去。
「好啊,我們談談。不過——等你把腎給我之後再說吧。畢竟我現在是個病人,沒精力跟你談條件。」
傳送。
觀察室裡,老公猛地回頭看向我。
隔著玻璃,我們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的眼睛裡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絲他拼命想掩飾的恐懼。
我站起來,走到觀察室門口,隔著玻璃衝他揮了揮手。
然後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好好照顧妹妹。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猛地站起來想追出來,但病床上的繼妹忽然呻吟了一聲,他的手被攥住了。
我轉身離開,高跟鞋敲在醫院的瓷磚地面上,嗒嗒嗒嗒,像某種倒計時的聲音。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夜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我仰起頭,看著頭頂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好啊。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