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17章 任務紀律允許嗎
“任務紀律允許嗎?”
“休假期間可以少量。”
“那陪我喝一口。”
蘇清禾知道,父親這算是接受陸崢了。
之後,他們又去鄰市看望陸母。
陸母身體清瘦,說話溫柔,看見蘇清禾時眼睛一直紅著。她拉著蘇清禾的手,反覆說陸崢性子悶,不會照顧自己,讓她別什麼都遷就。
陸崢的姐姐在旁邊笑:“媽,你以前怕他娶不到,現在真結婚了,又怕委屈人家。”
飯後,陸母拿出一隻舊木盒,裡面是一枚樣式簡單的金戒指。
“這是他父親當年給我的。我知道你們領證倉促,什麼儀式都沒有。戒指不值多少錢,你願意就收著,不願意也沒關係。”
蘇清禾沒有推辭。
陸崢替她戴上時,手指有一點抖。
回程路上,蘇清禾靠在副駕駛看戒指。
“緊張?”她問。
“沒有。”
“你手抖了。”
“路面不平。”
“當時車還沒開。”
陸崢沉默。
蘇清禾笑著握住他的手。
“陸隊,承認緊張不丟人。”
他反握住她:“以後改。”
第二十五章 歸隊之前
兩個人真正走到一起以後,每次分別反而更難受了。
以前陸崢歸隊,蘇清禾只需確認門鎖。現在她會提前準備路上吃的東西,會在他收拾裝備時一遍遍想起新聞裡的洪水和廢墟,也會在最後一刻生出把人留下的衝動。
但她從不說“別去”。
陸崢也不再把所有情緒藏起來。
他會在出發前抱抱她,會告訴她“這次大概七天”,也會老實說“這次任務風險比較高,但準備得很充分”。能聯絡時,他不再只發“平安”,而是偶爾拍一張日出、一碗熱湯,或駐地門口被雨淋溼的野花。
盛夏時,蘇清禾的工作室完成擴張,搬進新的辦公地點。
開業那天,陸崢原本答應到場,卻在前一夜接到緊急出動通知。
他打電話時,蘇清禾正在新辦公室掛門牌。
“對不起。”他說。
“別道歉。”
“我答應過。”
“你不是故意失約。”
“還是失約。”
蘇清禾停下手裡的動作:“陸崢,你聽我說。我會失落,但失落不等於責怪。你不用為了不讓我難過,把自己變成一個不出任務的人。”
電話那頭很安靜。
“開業禮物在書房第二層抽屜。”他說。
“又提前準備?”
“怕臨時走。”
抽屜裡是一枚鑰匙形狀的黃銅鎮紙,底部刻著工作室的新地址和開業日期,尾端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屬房子。
旁邊有張便籤。
“祝工作室越做越好,也別把自己累壞了。”
蘇清禾把那枚沉甸甸的黃銅鎮紙握在掌心,給他發了開業現場的照片。
七天後,陸崢歸隊結束,直接去了工作室。
他沒有穿制服,只穿一件普通黑色襯衫,手裡抱著那盆蘇清禾嫌太難養、一直沒捨得買的琴葉榕。
工作室的人都在起鬨。
陸崢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花放下,又把一枚遲到的開業??針別在她衣領上。
“祝蘇總開業順利。”
蘇清禾笑:“你現在補還算數?”
“什麼時候補都算。”
入秋前,陸崢接到一項為期一個月的駐訓任務。
出發清晨,蘇清禾醒得比鬧鐘早。
她坐在床邊看他整理揹包,忽然有一點反胃。起初以為是沒睡好,走進廚房聞到煎蛋味時,胃裡再次翻湧。
陸崢立刻關火:“不舒服?”
“可能昨天吃壞了。”
“去醫院。”
“沒那麼嚴重。”
他說什麼也不肯讓她一個人留在家裡,距離集合還有兩個小時,直接開車帶她去附近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時,兩人坐在診室外,誰都沒有說話。
蘇清禾手裡拿著化驗單。
早孕,約六週。
陸崢盯著那行字,像是第一次看不懂中文。
“醫生說指標正常。”蘇清禾提醒他。
“嗯。”
“你不高興?”
“不是。”
“那你怎麼不說話?”
陸崢抬頭,眼眶竟有一點紅。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清禾握住他的手:“那就先什麼都不說。”
他反手握緊,掌心微微發顫。
幾分鐘後,陸崢給支隊打電話,把情況說明白情況,問能否延後一小時集合。得到允許後,他陪蘇清禾做完諮詢,又把醫生交代的每一項注意事項記進手機。
回到家,距離出發只剩二十分鐘。
陸崢把她抱在懷裡,很久沒有鬆開。
“我可以申請退出這次駐訓。”
蘇清禾搖頭:“只是早孕,不需要你每天守著。爸媽離得近,方妙也在。”
“可我想在。”
“我知道。”
這三個字讓他的手臂收得更緊。
蘇清禾抬頭看他:“陸崢,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告訴你所有情況,不瞞你。”
“必須告訴我。”
“好。”
“任何不舒服都去醫院。”
“好。”
“不要一個人搬重物。”
“好。”
她學著他從前的語氣:“你放心吧。”
陸崢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等我回來。”
“我們等你。”
第二十六章 歸途有燈
一年後的初秋,陽臺上的白茉莉開得正盛。
那盆綠蘿已經爬滿半面木架,藤葉濃密。
蘇清禾抱著四個多月大的女兒站在陽臺,陸崢半蹲在地上,給一隻小黃狗系??揹帶。
小狗來自城郊流浪動物救助站。
它毛色淺黃,一隻耳朵立著,一隻耳朵微微向外折,和舊手機照片裡的戈壁小狗有幾分相似。
第一次見面時,陸崢在犬舍前站了很久。